就这么睡了一整个课堂,还别说,这在课堂上睡觉还挺爽的,就是被老师抓包,在
下课的时候,我与着急忙慌跑过来的林妙妙撞了一个满怀。
“你没事吧?”我扶着她的手腕问道。
但是我却感觉到林妙妙手腕处传来的一阵凉意。
林妙妙连忙抽回手,看着我着急的说道:“姜云,月月出事了,现在在医院呢,你能陪我一起去吗?”
我一听,就特别震惊,点点头问道:“月月出什么事了?”
“说来话长,咱们边走边说。”
“嗯。”
我们俩说着就走出了校门,来到离学校比较近的一个地铁站。
现在正是傍晚的时间,奇怪的是地铁站里的人竟然如此之少,零零散散的,不过十几人。
我们站在四号线的站台处,我安慰着林妙妙,让她不要太担心,因为我看她全身都在抖动,想哭又哭不出来的样子,感同身受。
我想起了姥姥,当年她生病时,我也是着急的不知如何是好。
林妙妙说,月月今天有事就出去了,然后就被车子撞到了,具体的她也不是很清楚,传话的人就是这么跟她说的。
我只能尽量的安慰她。
不多时,地铁就开了过来,在外面停下,打开了门。
我们俩抬脚踏了进去。
但是让我没想到的是,就在地铁关门的前一秒,林妙妙竟然抬脚走了出去。
然而时间太紧,我都还没反应过来呢。
现在地铁已经启动,我即使想下去,那也得等下一站了。
所以我只能通过窗口,看着离我越来越远的林妙妙,我看到她在对我招手,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会下去,明明她是很着急去看月月的呀,难道是坐错车了?
可是她也没说是哪个医院呀。
可是我也还没来得及问呢。
看来,只能等下一站下车了。
车上的人很少,我就近找了个位置坐下,拿出手机,想给月月打个电话问问情况,因为我没有林妙妙的电话。
但是林妙妙好像也没有手机,因为我从来没有见过林妙妙玩过,或者是用过手机,以前当我和月月看着手机,讨论八卦的时候,林妙妙总是一言不发的在旁边倾听,也没发表过自己的任何意见。
当然,这也不关我的事。
但是当我拿出手机的时候,才发现这地铁里根本就没有信号。
我只能无奈的又把手机装了回去。
话说,这一站的时间怎么这么长,一般都是几分钟就一站的,可是从我上车到现在,最起码有二十几分钟了。
然而在这二十几分钟里,却一次都没停过。
这让我不由得感觉,好像哪里不对。
我仔细看了看车上的几个人,他们基本都是笔直的坐着,眼睛也都目视前方。
我朝着离我最近的一个三十多岁,穿着一身浅棕色西服职业装的女人走过去,她留的是齐肩发,她的头微低着,所以她的脸被头发遮住了,我看不到她的样子,于是 我就坐在她的旁边,小声的问道:“你好,你有没有感觉这车有点不正常?”
“是吗?”她缓缓的冷声开口,把头转了过来。
“啊……”
我吓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因为我看到了她那不仅苍白,而且脸上还都是一道道口子,却没有流一滴血的脸。
狰狞恐怖的样子,让我猝不及防,我大口喘着气,爬起来往后退了几步,尽量让自己离她远一些。
因为这……根本就不是正常人该有的样子,我非常肯定,自己遇到了阿飘。
可是就当我往后退的同时,一阵苍老的声音在我的耳边想起:“小姑娘,你踩到我的手了。”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让我不由得又是一声尖叫。
“啊……”
我感觉脚下似乎有个东西,低头看了一眼脚下,只见一只手正在我的脚底扭动,没错,就只有一只手,没有身体,也没有胳膊。
我被吓得连连后退,大声尖叫。
此刻地铁里,也充斥这我惨叫的声音。
我双手抱头,害怕的蜷缩了起来。
结合老太太和笔仙的经历,我要让自己保持镇定,不就是阿飘吗?
又不是第一次见了。
然而下一秒,我的眼前却突然多出一个老太太的脸,与我四目相对。
老太太脸上的皱纹都能夹死苍蝇,但是,好在是一张正常的脸,不似刚才那个女阿飘这么恐怖,对比起来,这个老太太更像一个人。
但是,还没等我开口,下一秒,老太太就抓起刚才被我踩的那只会动的手,朝着自己另一只光秃秃的手腕上一放,叹了口气道:“真是没礼貌的孩子。”
我感觉我已经蒙圈了,寻思这老太太也不是人啊,我这是掉到阿飘窝里了?
什么运气啊这是?
不行,我得镇定,为了不让老太太找我麻烦,我还是礼貌性的道了歉:“对不起啊!”
这个时候,不能慌,我握住自己脖子上的小葫芦玉坠,心里默念:“美人姐姐,护体啊!”
我知道美人姐姐不会出来救我,所以……现在只能靠自己了。
来不及多想,因为此时那个烂脸的阿飘和老奶奶,以及地铁里其他的几个人,不对,是其他的几个阿飘,已经朝着我缓缓围了上来。
他们走的很慢,却也让我看清楚了他们的样子。
他们一个个面色惨白,一个头破血流没有脸的,一个缺了一条腿的,还有一个没有胳膊的,甚至还有一个连头都没有的。
有几个穿着灰色的工作服,头上还戴着安全帽。
“停,大家有话好好说。”
我发现车的速度已经在缓缓下降,而我也被逼到了地铁上的门边,我也庆幸自己被逼到了列车的门边上,只要我坚持到车门打开,跑出去就有生还的可能。
我的话,似乎起到了一点用处,他们在听到我的话之后,也都停下了脚步。
就在我暗自庆幸的时候,就见那个老太太对我邪魅一笑,说道:“小姑娘,不是我们要你死,只有你死了,我们才不会被关起来……”
什么意思?不是他们要我死?谁信呀。
来不及多想,因为老太太说完,就已经伸手要朝我脖颈上掐了。
然而这被耽误的几秒,也不是,一点用没有。
车子现在已经停稳,我在心中默念着:“三,二,一”
在老太太的手伸过来的那一刻,我灵活的一个弯腰转身,就往地铁的车门处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