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是不等我,就我这被阿飘揍的差不多快要死的半残身子,怎么能追的上他这个健全的人呢?
况且现在已经是半夜了,黑灯瞎火的,我也不认识路,而且……这地铁我是不敢再坐了,都给我整出心理阴影了。
更何况,我又不吃亏,被人背着的是我。
不过顾溪看着虽然瘦,但是他的背倒是一点都不咯人,反而很舒服。
“对了,你能把我送到四号线吗?”我趴在顾溪的背上问着。
“自己都自顾不暇了,还有心思管别人。”顾溪小声的嘀咕一句。
我没有听清他说的什么。于是开口问道:“你说什么?”
此时的我们已经出了地铁站,走在荒无人烟的马路上。
漆黑夜空,道路两侧的树木,被风吹得啪啪作响,就像是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我们。
让我有点害怕。
顾溪开口说道:“四号线还没通车呢,你朋友怎么会在那?”
“没通车?不可能吧,我就是在那里上的车呀?”我很疑惑,我是和林妙妙一起去了四号线,不可能没通车啊。、
如果真的像顾溪说的那样,那我是怎么上车的?
“你是不是从来都不看新闻的?”顾溪微微侧头对我说道。
新闻?这个……我还真是没怎么看过,八卦倒是一个不落。
我赶紧掏出手机,现在应该是有信号了,我要查查怎么回事。
结果我刚掏出手机,手机上就传来一阵铃声,吓得我差点把手机给撇出去,瞅瞅,都给孩子吓出多大的心理阴影了啊。
来电显示上面出现了月月的名字,我赶紧接通了电话:“喂,月月是你吗?”
电话那头传来了月月的声音:“是我,是我,刚才打你电话,怎么一直打不通啊,这都快十二点了,你怎么还没回来?要是你再不回来,天一亮我就要去报警了。”
月月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听得出来,她很着急的,但是她的话让我有点糊涂了,我问道:“你在宿舍?”
电话那头的月月也很是莫名:“我当然在宿舍了,你到底去哪了,电话还一直打不通,真是吓死我了。”
月月不是应该在医院吗?怎么会在宿舍,我继续问道:“那你表姐林妙妙呢?她在不在?”林妙妙是不是知道月月回去了,所以也回去了?
谁知道我的话却把月月吓了一跳:“你,你说什么?我表姐,林妙妙?姜云你别吓我,我表姐早在几年前就已经不在了,对了,你是怎么知道我表姐的事的?”
月月的话,让我虎躯一震,整个人都如遭雷劈,什么情况?
林妙妙早在几年前句已经死了?那我看到的……难不成,不是人?
我脑子里回想着这段时间的关于林妙妙的种种,我越想越觉得不对,林妙妙好像确实挺怪的。
“你说话啊,姜云?”
电话那头传来月月着急的催促声,我现在脑子里也是一团浆糊,我得好好缕缕。
“这事说来话长,等我回去再跟你细说,先这样,拜。”
说完我就挂断了电话,然后在手机上搜索着南禾地铁四号线。
手机的屏幕上就纷纷出现了好多的话题与新闻。
什么,地铁四号线里有冤魂作祟什么的。
还有地铁四号线修建时期,隧道坍塌,有数名工人被掩埋。
这一条新闻让我想到了地铁上的那几个穿着灰色工作服,头戴安全帽,缺胳膊少腿的啊飘。
我好奇心使然,搜了修建地铁的工作人员的工装,果然,跟我在地铁里看到的一样。
还有新闻说,当时修建地铁老是坍塌,是有脏东西作祟,修建地铁的工程人员,还特意请了大师来开坛做法,后来才顺利的建成了地铁四号线。
甚至还有模糊的照片,是一个身穿道袍的道长,挥舞木剑时的样子。
虽然地铁站顺利完工,但是就在通车的时候,却有人无端的跳下轨道。
而且还不止一人,所以后来地铁四号线就一直是被封闭的状态。
而林妙妙却把我带到了四号线,那么她的目的,就是让我遇到地铁上的那些阿飘,换而言之,也就是想让我死的人是林妙妙。
“还要去四号线吗?”
顾溪的话,把我的思绪拉了回来,我连忙摇头:“不去了。”
若是现在过去的话,说不定那林妙妙正在那里等着我自投罗网呢。
我才没那么傻,上赶着去送死呢。
只是,这条路似乎有点长,迷迷糊糊的,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但是,我似乎做了一个梦,梦里的我,好像养了一只青绿色,特别可爱的小宠物,它就在我旁边趴着,特别的乖,我抚摸着它那柔顺的毛。
“嘿嘿。”我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就笑了。
然后耳边就传来了一个极为忍耐又很有磁力的声音:“你摸够了没有?”
这声音不由得让我一怔,我没睁眼,只觉得手底下的触感,这么熟悉,难道是宠物成精了?会说话了?
我猛地睁眼,才发现我的手放在了顾溪的头上,他那鸡窝似的脑袋,不会是我的杰作吧?
不过看着顾溪那吹胡子瞪眼的表情,看来是是我的杰作没错了。
我赶紧松开手道歉:“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说完我才反应过来,我所在的是一间特别陌生的房子,不是,而且,我和顾溪,怎么睡在同一张床上?
这特么到底是怎么回事,谁能告诉我呀?
这孤男寡女的,该不会,该不会这顾溪就是个人面兽心,趁人之危的伪君子吧?
我赶紧掀开柔软的棉被,看了看自己,天哪,这,这不是我昨天穿的衣服,而是一个丝质的大红色睡衣。
“啊……”
我大叫一声,一脚就把睡在我旁边的顾溪给踹了下去。
顾溪坐在地上一脸黑线的看着我,似乎是不敢相信,我会把他踹下去。
“你……”顾溪伸手指了指我,随即又叹了口气放下他抬起来的胳膊。
很是无语的样子。
“你,你,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这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