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玩?
我一边躲,一边眼神四处的看着。
我发现有一个房间的门没锁,开了一条缝,里面有光。
情急之下,我就快速的跑到那个房间里,把门一关,累的气喘吁吁的瘫坐在地上。
好在那男鬼没有来开这个房间的门,我这才松了一口气。
一回头,就看到了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坐在地上玩着一个洋娃娃玩具。
这是一个儿童房,布置的倒还挺温馨。
小女孩疑惑的看着我眨了眨眼睛,声音稚嫩的说道:“姐姐,你别怕,他们不敢进来的。”
我看着这个小女孩的模样,倒是不吓人。
只是,她说他们不敢进来,他们又为什么不敢进来?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我试着问道。
“姐姐,我叫甜甜。”小女孩说着,把手里的洋娃娃玩具拿给我看:“姐姐,你觉得我的玩具好看吗?”
虽然面前的是个小孩,但是无缘无故出现在我梦里的,我还是要保持警惕才行,我点点头,回应着:“好,好看。”
“嘿嘿……”
小女孩突然笑了。
我咽了咽口水,怎么总感觉这小孩有点怪怪的?
“姐姐,你说……我把你变成它好不好?这样你就可以陪我一起玩了。”
我:“……小朋友,我怎么能变成它呢,我就现在这样也可以陪你玩的。”
我要想办法,把这小孩给哄住,看来这小孩也不是个善茬啊!
“嘿嘿,姐姐,你陪我玩个游戏吧?”
面前的小鬼笑的阴森恐怖,肯定有什么阴谋。
“玩什么?”我防备的问着。
“咱们玩最简单的石头剪刀布吧?输的人,就挖掉一只眼睛怎么样?”小女孩轻松的说着。
我:“……”
我就说吧,这小鬼,指定是没憋什么好屁。
“不好玩,石头剪刀布有什么好玩的?”我直接拒绝。
“嘿嘿,好吧,那咱们就直接开始挖眼睛吧,嘿嘿嘿……”
这……
小女孩的笑声让人毛骨悚然。
我握了握拳,怎么还不醒啊我。
心想,我应该能打过这个小鬼吧?
可谁知道这小鬼没打算跟我动手,而是开始自残了起来。
她往自己眼睛上一抓,直接把自己的眼珠子给抠了下来。
脸上原本是眼睛的位置,出现一个黑漆漆的洞来,让人恶心又诡异。
但她的表情却依旧是笑的:“姐姐,到你了,是你自己动手,还是我帮你?”
我:“……”
特么的真是疯了,什么乱七八糟的?
“小朋友,你这样不太好吧,你看,都不漂亮了,赶紧的,把眼睛装回去。”我强装镇定的说着,手心里全是冷汗。
谁知道那小鬼就像是完全听不到我的话一般,站起来,一手抓着她的眼珠子,一手指向我:“既然姐姐不肯自己动手,那就由我来帮你吧。”
小鬼说着就朝我走了过来,我想从地上爬起来,却是怎么也动不了。
又来这招?
就在那只小鬼离我一步之遥的时候,我好像被什么东西一拉,回到了现实。
我睁开眼睛看到了正在拉扯我胳膊的月月。
“姜云,你是不是又做恶梦了?你瞅瞅,你脸上全是汗。”
我坐起来,摸了摸额头。
果然,就像月月说的,我头上全是汗。
不仅是头上,还有我身上,全是冷汗,我知道,这是被吓出来的。
我看着月月虚弱的说道:“谢谢你啊。”
月月蹙眉:“谢什么?”
“没事,对了,你今天给我请假吧,我有点不舒服,就不去上课了。”
月月点点头,担心的看着我:“要不要我陪你去医院看看,我看你脸色很不好。”
我摇头:“不用了,我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月月走后,我就赶紧起来洗漱,看了看我那苍白的脸,看来又有脏东西来找我了。
没有多耽搁,我简单的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就离开了学校,我要去找顾溪,最起码他那里应该是安全的。
唉,真是后悔没留他的联系方式。
顾溪所在的是高档别墅区,我是打车过来的,但是让我没想到的是,我根本进不去。
我被保安拦在了门外,说是让我给里面的业主打电话,不然就不让进。
我心想,我要是有他的电话,我不就早打了吗?
我好话说了一箩筐也没进去。
只能垂头丧气的又回了学校。
既然找不到顾溪,那就只剩一个办法了,熬通宵,不睡觉。
其实我想跟舅姥爷打电话的,但是远水解不了近渴,最近这两年,舅姥爷东奔西走的,我知道那都是为了我,如今我离二十岁已经剩下不到一年的时间了。
所以,这会是那些脏东西对我出手的原因吗?
我就这样强撑着,熬了一夜。
我感觉整个人都要虚脱了。
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手机却“叮咚”一声,来了条信息。
是莫言学长。
{我在咖啡馆等你}
对了,今天是星期六,我跟莫言学长约了要见面的。
我回复{马上到}
我收拾了一下,还把小人书装进了书包里,背着书包就出门,去了学校对面的咖啡馆。
或许是这几天都没睡好的原因,所以我昏昏沉沉的,硬撑着自己走到了咖啡馆。
莫言学长一身西装,坐在咖啡馆的靠窗位置上,见我进去,他抬手喊了我一声:“姜云,这里。”
“嗯,来了。”我有气无力的回应着。
奇怪的是当我坐到莫言学长的对面时,只觉得神清气爽,瞬间清醒了起来,也不似方才那样浑身无力了。
我瞬间想到了当初笔仙被弹飞的事情,莫非莫言学长真的是有辟邪的功能?
有救了。
“莫言学长。”
我礼貌性的叫了一声。
莫言学长蹙眉看向我:“我看你脸色不好,你是不是最近没休息好?”
我无奈的点点头:“最近老是做恶梦。”
莫言学长没有惊讶,似乎是早就料到一般的点了点头,说道:“我今天约你出来,是想跟你说一件事的。”
我看着莫言学长郑重的样子,点点头:“学长请说。”
就在此时,咖啡厅的服务员上了两杯咖啡上来。
等服务员走后,莫言学长才缓缓开口:“你最好离顾溪远一点。”
“额……学长,为什么?”我不解的问道。
莫言喝了一口咖啡,对我说道:“我怀疑你做恶梦就跟顾溪脱不了关系。”
我笑了笑:“不会吧学长,为什么会跟顾溪有关系?”
莫言笑了笑:“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从小就直觉特别的准,直觉告诉我,顾溪他……并不是表面你所看到的那样。”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当然,你也可以不信我,只是,我是看在我们是旧识的份上,我才多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