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顾溪直接在路口一个转弯:“我带你去。”
我一怔:“现在吗?可是……咱们还没吃饭啊。”
“那就先去吃饭。”顾溪直接把车子停到一家餐厅的门口。
我们就进去随便吃了点,但是那菜单上的价位着实给我吓了一跳。
我对顾溪勾了勾手指,顾溪弯腰附耳过来:“怎么了?”
我用手挡住嘴巴,小声的说道:“他们这里的菜好贵啊,下次咱们还是回去吃吧。”
顾溪轻笑:“你男人我有的是钱,放心,吃不穷。”
“真的?”
顾溪点头:“嗯。”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我说着又点了点其他的东西。
然后为了不浪费,还把自己给吃撑了。
吃完饭后,我们就来到了地铁四号线。
四号线依旧是冷冷清清,除了我们,就没有别人。
到了四号线入口,我有点想打退堂鼓了:“那个,要不咱们改天再来?”
顾溪嗤笑:“胆小鬼,有我在,你怕什么?”
顾溪说着就拉着我的手腕,走了进去。
但是让我没想到的是,在这里竟然碰到了嘉俊。
他半蹲在地上,好像正在画什么符咒。
见到我们过来还有点震惊,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起身向我走了过来,淡淡的笑了笑:“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就是过来看看,好巧啊。”我也笑着说道。
嘉俊点头,看着我说道:“方便帮个忙吗?”
“嗯?”帮忙?那一定是找顾溪帮忙的吧。
一定是嘉俊不好意思跟顾溪直接开口,所以才对我说的。
我看向顾溪微微一笑:“顾溪,你帮帮嘉俊呗。”
顾溪轻笑:“他是找你帮忙,又不是找我。”
嗯?找我?
我看向嘉俊,不敢相信的问道:“你是找我帮忙?”
嘉俊点头:“当然了。”
我有些不懂,一脸问号的看向嘉俊:“我能帮你什么啊?”
嘉俊轻笑,刚想张口,就听见顾溪在旁边说道:“你能帮的可就多了。”然后凑近我耳朵小声的说道:“遮眼。”
我浑身就是一个激灵,遮眼?
怎么又让我来?
笔仙的事是这样,小痒楼的事情也是这样,为什么倒霉的总是我啊……
“换个人不行吗?”我瑟瑟发抖的问道。
顾溪冷笑:“谁让你体质特殊呢,不过……你要是不想帮,咱们也可以不帮。”
我:“……”
我叹了口气:“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这是目前来说最简单直接的办法了。”嘉俊看着我说道。
我把目光看向顾溪,顾溪也点头。
我垂下头,有气无力的说道:“那好吧。”
说时迟,那时快,没多会我就盘腿坐在地上,顾溪双手抱坏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而嘉俊已经开始了画符和念咒语。
不多时我的眼前就是一黑,这熟悉又讨厌的感觉又来了。
没错,我又被遮眼了。
眼前的一幕有点陌生,是好多工人正在施工,直觉告诉我这就是四号线的施工队,因为我认出了他们的工作服。
在人群中我看到一抹熟悉的人影,是赵宏阔,他手里拿着图纸,正在与人交谈。
他在中间说着,其他人点头听着。
看着还挺神奇的。
施工队忙的热火朝天,你来我往的来回奔走。
一切都在正轨上。
可是不多时即听见“轰隆”一声,好像是打雷的声音。
整个施工队的人都虎躯一震,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
随即而来的就是有人跑过来大喊:“不好了,隧道塌了,有几个人都被埋进去了。”
现场顿时有些慌乱,赵宏阔立马指挥起来。
这天赵宏阔忙到第二天早上才回去,身心疲惫的他回到家后,好在有妻子的嘘寒问暖。
他的妻子很漂亮,一头长发及腰,看着很是温柔。
“是出什么事了吗?”赵宏阔的妻子一边帮赵宏阔准备早饭,一边问道。
赵宏阔叹了一口气:“唉,隧道坍塌,有几名工人被埋了。”
赵宏阔把事情的经过,给他的妻子说了一遍。
大概的意思是,那几名被埋的工人无一生还。
为了安抚家属,正在商议抚恤金的事情。
等赵宏阔回去后,他的妻子便出去了。
后来他又为此事连续忙了好几天。
消息也压不住了,有很多媒体开始关注此事。
本来都以为这件事只是普通的意外。
没想到在后来施工的日子里,频繁发生了怪事。
比如半夜的哭泣声,莫名其妙的工人受伤什么的。
后来不得已才请了道士施法镇压,这才顺利的建成了地铁四号线。
大家都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可是让人没想到的是就在四号线通车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那是一名从乡下过来看孙子的老奶奶,带着一包自己种的菜和自家鸡下的蛋。
到处向人打听地铁怎么坐。
最后在等地铁的时候,像是着魔一样,在车来临的时候,直接跳下了轨道。
而那名老奶奶,就是我之前在地铁里见到的那名断手老太太。
后来地铁站被整改了一段时间,才重新开启。
奇怪的事情又发生了。
一名身穿职业装的女士,似乎是着急赶时间。
奇怪的是,她在等地铁的时候,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对面,不知道她在看什么,然后她似乎很是惊恐的看着对面的一处地方,随即眼睛有些发直的看着前方,就好像是被勾了魂似的,就这么直勾勾的,脚下也开始缓缓前进。
在车到来之际,一下跳了下去,瞬间我的面前即出现了很多马赛克。
这……
这是那个脸上有疤痕的女人。
那其他几个就是被掩埋的几名工人了。
画面一闪,又到赵宏阔的画面。
他的面色很是不好,似乎四号线的事情对他的影响还挺大的。
“咳咳,田文啊,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接二连三的出事啊?咳咳。”
田文连忙给赵宏阔倒了杯水,这才劝慰道:“你啊,就不能为自己想想,整天操心这么多。”
赵宏阔叹了口气:“唉,我能不操心吗?咳咳。”
“来,把药吃了。”田文说着把药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