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林蔓蔓就体会到了什么叫“地狱难度”。
早上六点，陆战准时出现在她房门口，直接把她从被窝里挖出来。
“洗漱，五分钟。”他面无表情。
林蔓蔓迷迷糊糊地爬起来，用冷水洗了脸，总算清醒了些。
训练场里，陆战已经等着了。
“今后，每天两小时实战训练。”他说，“先从最基础的开始——格斗。”
林蔓蔓眨眨眼：“格斗？我是植物系异能者，为什么要学格斗？”
“因为敌人不会等你召出藤蔓。”陆战语气冷硬，“近身战时，格斗能救命。”
他示范了几个基础动作——直拳、侧踢、格挡、闪避。
“看清楚了吗？”他问。
“……看清楚了。”林蔓蔓点头。
“那就来试试。”陆战摆出防御姿势，“攻击我。”
林蔓蔓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做了。
然后……她就体会到了什么叫“单方面碾压”。
陆战甚至没用什么力气，只是轻轻一带，她就摔了个跟头。
“重心不稳。”他点评，“再来。”
一次，两次，三次……
林蔓蔓不知道摔了多少次，膝盖和手肘都青了，眼圈红红的。
但她咬着牙，没喊停。
她知道陆战是为她好，她是小花妖，她行的。
末世里，多一分实力，就多一分生存的希望。
上午的训练结束，林蔓蔓几乎爬不起来。
但下午，还有沈云州的理论课。
“异能战斗，不止是力量的比拼，更是智慧的较量。”沈云州推着眼镜，在黑板上写写画画，“了解自己的异能原理，分析敌人的弱点，制定合理的战术——这些比蛮力更重要。”
他给林蔓满讲解植物系异能的能量运转方式，各种变异生物的弱点，还有常见的战斗陷阱布设。
林蔓蔓听得认真。
有些知识她之前沈云州也讲过，但这次的讲解更系统更细致。
第一天的特训结束，林蔓蔓累得晚饭都吃不下。
但第二天，她依旧准时出现在训练场。
第三天，第四天……
一周后，变化开始显现。
林蔓蔓的格斗动作越来越标准，闪避越来越敏捷。虽然力量上还是不如陆战，但至少不会一碰就倒了。
藤蔓操控也更精妙——能同时控制二十根藤蔓进行不同动作，还能在藤蔓上附加上毒素或倒刺。
理论知识更是突飞猛进——沈云州给的测试卷，她每次都是满分。
“小蔓蔓……你是不是开挂了？”王猛看着训练场上那个动作流畅的少女，目瞪口呆。
一周前她还是个只会催生藤蔓的辅助，现在……居然能和陆战过招了？
虽然陆战明显放水，但那也够惊人的！
林蔓蔓擦了擦额头的汗，不好意思地笑：“是陆老师和沈老师教得好~”
她没说谎——但也没说全。
每天晚上，她都会进入空间，加倍训练。
空间里的时间流速比外面慢，灵泉水能快速恢复体力，那些灵植还能提供纯净的草木灵气。
加上花妖体质本就有极强的学习能力……
她的进步，自然神速。
一周后的测试，她和陆战对练，居然坚持了十分钟才落败——虽然陆战放了海量的水。
“合格了。”陆战难得露出满意的表情，“但还要继续练。”
沈云州也点头：“理论知识掌握得很好，接下来要结合实际应用。”
林蔓蔓眼睛亮晶晶的：“那……有没有奖励呀？”
她眨眨眼，声音又软又甜：“我这么努力，进步这么快，陆爸爸和沈妈妈是不是该奖励我一下？”
陆战：“……”
沈云州笑了：“想要什么奖励？”
“嗯……”林蔓蔓想了想皮了一下，“想要……亲亲？”
陆战身体僵了一下。
沈云州倒是很坦然，俯身在她唇上轻轻一吻：“奖励。”
林蔓蔓脸红了，她只是随便说说的。这老男人怎么这么自然就上来亲。
陆战沉默了几秒，最终也低头，吻了她一下。
“……奖励。”
林蔓蔓心满意足，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但真正的奖励还在后面。
第二天，陆战送了她一把特制的匕首——刀身细长，刀刃泛着寒光，刀柄上刻着一个小小的蔷薇图案。
“防身用。”他说，“贴身带着。”
沈云州则送了一条项链——银色的链子，吊坠是个小巧的玻璃瓶，里面装着淡绿色的液体。
“遇到危险时，捏碎吊坠。”他解释，“里面的药剂会形成一层防护膜，能抵挡一次A级攻击。同时我会感应到，立刻赶来。”
林蔓蔓看着匕首和项链，眼眶有点热。
“谢谢……”她小声说，“我会好好珍惜的。”
当晚，她就美滋滋地把项链戴在脖子上，匕首别在腰间。
对着镜子照了又照，觉得自己“超厉害”。
“我现在……算不算高手了？”她问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少女眼神明亮，笑容灿烂。
虽然还有点稚嫩，但已经有了强者的雏形。
林蔓蔓握紧拳头。
她会继续努力的。
变得更强。
强到……能保护所有想保护的人。
训练场外，陆战和沈云州看着她在镜子前臭美的样子，相视一笑。
“进步确实很快。”沈云州说，“按这个速度，再有一个月，她就能真正达到A级水准了。”
陆战点头：“到时候，可以带她出更危险的任务。实战，才是最好的老师。”
“但暗影那边……”
“他们不敢在基地内动手。”陆战眼神冰冷，“出了基地……就看谁拳头硬了。”
两人达成共识。
他们都知道，林蔓蔓的成长速度远超预期。
这既是好事，也是挑战。
好事是，她有能力保护自己了。
挑战是……她的光芒，会吸引更多觊觎者。
但没关系。
他们会陪着她。
看着她成长，看着她变强。
看着她……从一朵需要保护的小花，长成能庇护他人的大树。
夜深了。
林蔓蔓戴着项链，别着匕首，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梦里，她不再是那个只会撒娇的小花妖。
而是……能操控万千植物，守护一方净土的，真正的强者。
空间里，蔷薇精魄轻轻摇曳。
像是在说：快了。
离那一天，快了。
而林蔓蔓，在睡梦中，嘴角扬起自信的笑。
她相信。
那一天，一定会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