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勋名在幻境中受伤之后,沐齐柏想找他,都被他找借口推辞了。
他这几天都在疗伤修炼,吃了化妖丹再修炼,速度竟然比平时快了不少。
勋名收到沐齐柏飞书一封,说要亲自来登仙洞看看他,聊聊积压下来的诸多事宜,看看能不能拉拢她身边的小仙子……
顺便沐齐柏也想看看,勋名屡次召而不见,到底在搞什么?
沐齐柏到登仙洞的时候,勋名已经在院中等他了。
“含风君。”勋名随意拱了拱手,就算是行过礼了。
沐齐柏也是习惯了,毕竟,他不行礼也是常有的事。
勋名作了一个请的手势,把他引到亭子下就坐,看见他就心烦,也没给他准备茶水。
“勋名,你这几日,可恢复好了?”
勋名随意地回道,“差不多了。”
“那豢养妖兽的事,可不能耽误太久,还有,黄粱梦还在纪伯宰手上,咱们要再想办法……”
沐齐柏只能自己给自己变了一套茶具出来,自顾自地给自己泡茶,倒茶。
“可我已经失败了一次,再用我的幻境,怕是奈何不了他了。”
勋名这话的意思,倒是像在说,别叫我,我不去,你换个人去吧。
“……”
在勋名面前,沐齐柏处处碰壁,他叹了一口气,“那你现在去沉渊看看,那些妖兽,还未孵化,喂了元灵也无济于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勋名勾唇一笑,“行,我去看看。”
待勋名走后,扶雪不多时就从屋中走了出来。
“拜见含风君。”她也是随意地拱了拱手,连懒散的模样都跟勋名一个德行。
“扶雪仙子,又见面了,坐吧。”
扶雪在沐齐柏对面坐下,“含风君不是说,有事找我?请说吧…”
“是这样,最近勋名不是被纪伯宰伤了吗?他身兼要职,这一伤,本君甚是忧虑……”
扶雪演出一副很懂他的模样,“诶呀,那可不是嘛?将军这几天,吃不好,睡不好,扶雪自是看在眼里……要恨,只恨自己不能为将军分忧啊……”
说罢,还抹了抹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
沐齐柏嗅到了成功的味道,“噢?扶雪仙子有心为勋名将军分忧?”
“自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沐齐柏端起茶杯,一饮而尽,“想必扶雪仙子也知道,勋名是本君的手下,你替他分忧,那不就等于替本君分忧么?”
扶雪一喜,看来他快上套了!“含风君为极星渊尽心竭力,能为含风君分忧,是扶雪的荣幸……”
“哈哈哈……”沐齐柏笑得爽朗,有眼光!
“那你,是否肯为本君效力?”
扶雪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求之不得,多谢含风君……”
骗沐齐柏,扶雪自有一套,她一本正经地替他分析利弊,
“含风君你且听我一言,用我,包你满意,我虽无灵脉,但是我是女子啊,你看看,我有借口接近明意,也可以借机去无归海打探黄粱梦下落,是不是?”
“也可以假意投诚,当卧底,去蒙骗天玑公主,向她进点谗言,吹吹耳边风。你看看你的一群手下,除了我,谁能做到?”
沐齐柏认真思考了她的话,也是,反正她现在是勋名的人,勋名的命捏在自己手上,用一手,留一手,量她也翻不起什么浪……
这扶雪,看似身处乱局,却比任何人都清醒,这么好的站队机会,她选本君就对了!
“这倒是不假……”
扶雪故作为难,“可我无名无份的……如何能正大光明地走出这登仙洞,说的话又如何能让大家信服呢……”
想拉拢我?那不得给个官当当?
“这……”
“你不必忧虑,本君许你司判堂副手之位如何?”
“啊?”
这次扶雪没演戏,是真的震惊了,这么大的官他都敢给啊?这不就相当于,副司判吗?
沐齐柏以为她还不满意,“不行?”
“不是不是,这可太好了……只不过,我没通过考试,怕是会有非议……”
“这你不用操心,交给本君安排即可……”
“多谢含风君!扶雪愿效犬马之劳……”
才怪!我才不给大坏蛋当牛马呢……
扶雪露出坚定的笑容。
“好好好……”
沐齐柏十分满意,不白来,都不白来啊……
既揪出了偷懒的勋名,又收获了一个新棋子。
沐齐柏沾沾自喜地笑着。
扶雪倒好了茶,沐齐柏想端起茶杯,敬她一杯,敬合作愉快,“祝你……”
扶雪端起茶杯,没等他说完,茶已经下肚了……
咦……扶雪皱眉,又是苦茶……
“啊?含风君说什么?”
“没什么,到时候,事办好了我会写飞书通知你,然后昭告众人,届时,你就是名正言顺的司判堂副手。”
“可别忘了,你答应我的……”
“当然了!扶雪谨记在心。”
这么有眼力见的人,真是不多见!“哈哈哈,该说的都说了,那本君就先走了……”
“恭送含风君……”
沐齐柏倒是个知礼的,人走了,连带着苦茶也收走了。
晚上,勋名回来后。
扶雪绘声绘色地跟他描述,今天他走后发生的事,“将军你都不知道,那沐齐柏,被哄得一愣一愣的,哈哈哈…”
“你倒是能言善辩……” 勋名也没想到,沐齐柏会许给她这么大一个职位。
扶雪大方承认了,就当他是夸自己了,“当然啊。”
会给别人画大饼,怎么不算是能言善辩呢?
“往后我可也是当官的人了,如此说来,还算是将军的同僚?这登仙洞,我是不是可以随意进出了?”
扶雪凑近勋名,盯着他那双好看的狐狸眼,等待着他的答复。
“嗯。”
“嗯?同意了?太好了!”
太好了,扶雪也是成功在勋名手里获得人身自由了!
“对了将军,还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见她欲言又止,勋名就有点不解了,这可不像她的风格,“何事?讲。”
“就是吧,府上的灯笼,能不能换换,不要红色的啊?怪瘆人的……”
勋名挑眉看向她,就这点要求?
“好。”
说罢,优雅地地打个响指,所有的灯笼就都变成了正常的黄色。
扶雪打量着勋名,想不明白,今天他怎么怪怪的,还搞上惜字如金那一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