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司徒岭走远了,扶雪这才拿出神行符,要回登仙洞去。
她虽有神行符,但这事儿也耗了她一个多时辰。
天都黑了,不知道勋名发没发现自己偷偷跑出来了?
扶雪驱动灵符,明黄色的符纸开始燃烧,发出微微黄光,眨眼间就把她送回了登仙洞。
一股陌生的失重感传来,只觉四周灯火通明,不安的感觉让扶雪惊得叫唤出声,“诶哟……”
这灵符,忒不地道了,怎么这回传送是用砸的啊!总不能是勋名又动了什么手脚吧?
可她并没有如想像中的那般,一屁股跌落在地上,而是落入了一个宽大温暖的怀抱里。
这熟悉的感觉和淡淡的清香,除了勋名还有谁……
遭了,被他发现自己偷偷跑出去了不说,刚回来就被逮个正着……
她灵机一动,躺在他怀里装晕,试图蒙混过关。
“别装了,小骗子……”
勋名的话音从上面传来,听不出喜怒,他也没松手,而是就这么静静地抱着。
扶雪心里七上八下的,再也沉不住气,偷偷地睁开了一只眼瞧他,却对上他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他看在眼里……
“好吧……” 她自知理亏,想瞒过他也没那么容易。
扶雪挣扎了一下,想从他怀中跳下来,却又被他抱得更紧,越发动弹不得……
“将军,是我错了,你先放我下来。”她只能向他服软。
他最终还是把她放了下来,行至案桌前,自顾自地坐下,并未抬头看她一眼,“过来。”
扶雪低着头跟了上去,坐在他旁边,一时间有点坐立难安。
“说吧,又偷偷干什么去了?”
他不是不让她出去,而是觉得,好歹跟自己说一声,别害得自己一个人忧心多想,万一出了什么问题,他当如何?
“我……去了无归海,找明意了。” 思索再三,她还是决定再骗他一次。
他瞧着她那双眼睛,格外地明净,盈然如秋水,皎然若星辰,默默的、静静地回望着自己。
勋名率先败下阵来,瞥开视线,责问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语气也软了下来,“不是才说过,会与我商量吗……”
“我又不是不让你去,为何瞒我瞒如此紧?”
他语气里竟显露着淡淡的忧郁,这是扶雪不曾想到的,“将军,我……”
她一时哑口无言……
到现在了,她还在想着怎么骗他……
“这回我知道了,明意得到了黄粱梦药方。”
她以为他脸上会出现一丝难以置信的神色,然而并不是。
勋名淡淡地陈述事实,“得到了她也不一定能炼出来。”
他早就说了,只要不落入狼子野心的人手里,自己根本就不在乎什么黄粱梦……
“将军,你还信不信我?”
扶雪忽然认真起来,又问起了这些话。
信吗?勋名又有一瞬的恍惚。
“自然是信的。”
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就已经身不由己地对她全盘托出了。
“那就好……” 她松了一口气,紧抿的唇角终是上扬了起来,眼底漾起了笑意。
“那……” 扶雪离了座,径直坐到了勋名的腿上,抬手勾上他的脖子,凑在他耳边温声低语,“品茶会在即,将军去寿华泮宫集训,可以带上我吗?”
她突如其来的暧昧撩拨,加上温热的气息拂过他耳畔,惹得他不由得身形一颤,“为何……”
去寿华泮宫集训,是他刚收到的消息,他只当她是从那明意那里听来的。
“我想陪着将军……”
她又将脸埋在他颈窝,吐气如兰,他只觉得她又让人酥酥麻麻的。
惯会勾人……他倒是盼着她说的是真心话。
不等勋名回应,她又说起话来,“将军,我当真是为了陪你,虽说去寿华泮宫,也有别的事情,但我绝不再瞒你了。”
勋名的手抚上她的腰肢,“有什么话,不能现在说?”
她忽然抬头笑着瞧他,“因为,这是大事,要和大家一起说,将军就先别问了……”
“好,不问……”
温香软玉在怀,他逐渐加重的呼吸,让这时候任何言语都显得有些多余,一只强劲有力的大手扣住她的后脑,他趁机吻住了她的唇瓣。
起初的吻还是温柔又克制的,但是随着他的呼吸渐渐变得灼热,吻也越来越深入,她只能放弃挣扎,紧紧地搂住他,闭上眼睛享受着这深吻。
他的手扶在了她纤细的腰身上,渐渐的不再只满足于一处,他的吻越来越炽热,开始吻她的眉眼、脖颈、锁骨。
他想在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留下属于他的痕迹……
终于在她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他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她。
她伏在他身前,眼神都迷离起来,微微喘着气,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身前还在止不住地起伏……似乎是没能从方才的激情中缓过来。
他低眸瞧着她,英气的眉眼间,涌动着难以言喻的情欲,尽管他努力克制,但那嗓音依旧低沉而沙哑,透露出内心的波澜与希冀。
“小扶雪,可以吗……”
她埋头在他怀里,像只鹌鹑似的,不肯再说话…… 她本意不是如此,可勋名的热情却让她难以招架……
好……不说话,就当默认了……
他唇角带着笑,单手就将她抱了起来,另一只手也不闲着,随即就施法,灭了屋中的灯火……
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然后欺身而上,床角的铜铃又被惹得一阵轻响,层层纱帐应声而落。
她双手抵在他胸前,他低笑着移开,反抗无效……
“谁点的火,就由谁来扑灭,这不合理么?难不成,小扶雪还想赖账?”
“我……唔……”
他再没给她说话的机会,他可不想到手的人儿就这么跑了。
他摩挲在她肌肤上的指腹带着灼热温度,笨拙地解着她的衣衫, 黑夜中她早已面红耳赤……
他尽量温柔,可她竟是哭了……
“乖乖……别哭,是我的错……”
他吻去她的泪痕,轻声哄着,放轻了动作……
他会哄…但不会停……
直到她筋疲力尽,他仍不知疲倦,所有的记忆,都只剩满室的气息交织与整夜未止的铜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