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作者大大还是喜欢最初的那个司徒大人,所以到写名字的时候,就一直写司徒岭了,当了神君还是叫晁元的哈。)
自从上次青云大会正式结束之后,司徒岭就在逐水灵洲公开了浮月的身份。
把她名正言顺地放在了逐水灵洲朝堂之上,是下属,却也更像……朋友了。
朝中自然是有质疑和议论之声,她一介女子,真能管好朝堂之事?
迂腐。
司徒岭可不想听这些。
女子又怎么了?
极星渊的女神君,刚刚上位时,也是质疑声不断,不也把一境治理得井井有条,令六境心服口服?
浮月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他早知她是什么样的人,也轮不到别人来置喙。
……
一眨眼两年时间过去。
事实证明,浮月不仅貌美如花,武艺了得,在管理朝政上也是一把好手,权衡利弊,做事从不拖泥带水,也不讲私心。
两年时间,也足够让她成长起来,是以,她成了逐水君上的左膀右臂,逐水灵洲德高望重,万民敬仰的女权臣,受封晗月女君。
现如今,也没有人质疑她的能力了,皆尊称她一声,晗月君。
可若是真让人私下想议论什么,就不得不提一嘴自家君上……
上朝论政多看人家浮月几眼,毕竟是人家长的好看,品行兼优,那也就不说了,可他怎么好像时不时就要往人家晗月君府邸跑一趟……
一时间逐水民间流言四起,说自家君上,暗恋自家晗月女君嘞……
风声瞒不过浮月的耳朵,没过多久,她就知道了这些事情,也不知道是从哪儿传出去的……
难不成,真是朝堂那群大多都是老古板的人传的?
可他是君,她是臣。
这两年来,浮月已经开始慢慢将那份情感埋藏在心底了,她尽量恪守着做臣子的本分。
(浮月是对司徒岭有感情的,隐忍又克制,但是没有爱到剧里那种地步。)
辅佐君主,她便是天间云雨,聚散随意。 她可以无名、无得、无所颂,但君上,必定要彪炳逐水干秋。
一开始的司徒岭确实忙得焦头烂额,要处理便宜父君留下的烂摊子,要一起倡导改变青云大会,要共商六境事宜……
好在他有浮月陪着。
这两年,他也担起了重任,成长为一境之君的样子了。
偶尔有些小心性,也不过是只在浮月面前暴露,抱怨一下今日的公文太多了……
令司徒岭后知后觉的是,他这副样子,好像只想让浮月看见,自己对她好像很依赖,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浮月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一直全心全意地对待自己,说到底,她还比自己大一岁多,现在真像个知心姐姐一样。
她真好,解了他一个又一个烦心忧愁……和明意姐姐一样好,不,现在她比明意姐姐还好……
(在这里解释一下哈,这里的司徒岭对明意的感情是那种,感恩,信仰那种类型的。不是爱情。)
……
逐水神宫,书房。
下了朝,司徒岭便一直在书房里批公文了,看着眼前的三大摞公文,他简直欲哭无泪。
最近逐水灵洲境内,多了不少天灾,要处理的事情变得多了一些,他自然也就忙了不少。
叩叩叩的三声敲门声,门外传来了守卫通传的声音,“启禀君上,晗月君求见。”
“进。”
司徒岭朝着门口喊了一声,刚刚批完手上这本公文,浮月就缓缓走了进来,盈盈一拜,“浮月拜见君上。”
“我不是说了吗,你于我,不必多礼。快坐下说。”
在外人面前,做做样子也就行了,若是只有两个人,不必如此。
浮月此次前来,是有要事禀告的,
“浮月特来禀告君上,逐水灵洲边境,水患一事,已经解决了,疏通了河道,粮食也已经分发下去,那边已经传来飞书到我手中。还有,最新颁布的法令,初具成效,民间反对的声音已经快没有了……”
“都解决了?好好好……”
也是解决了让他头疼的大难题。
司徒岭公文也不想批了,就和浮月闲聊了起来,“我听说,前天你府邸上一处偏院,遭了天火,可有修缮好了?”
当时一出了事,就有人来同他禀告,他马上就派了人去替她修缮府邸了,还添置了不少东西。
浮月饮过了茶,放下茶盏,却也没再起身行礼了,“修好了,浮月谢过君上。”
现在的浮月让司徒岭觉得总有一种淡淡的疏离…
“你总是对我这么客气……大可不必如此啊……”
这不是他应该做的吗?
……
这样的时间又过了半年,司徒岭献殷勤的时候,貌似又多了些。
浮月今日休沐,便没有上朝。
反正最近朝中也没有什么大事。
可是……今日上朝,那群朝臣不知怎的,一个个的都关心起他的婚姻大事来……
逐水灵洲不可后继无人。
所以他作为神君,是时候该考虑迎娶君后了……
……
下了朝,司徒岭换上了便衣,想去浮月的府邸找她,他要问问,她怎么想?
踏入院子的时候,发现她正在院中那一方荷塘上,朝塘中的锦鲤投喂鱼食。
她并没有过多打扮,不过略施粉黛,素衣罗衫,墨发仅用一根白玉簪挽起,眉如远山之黛,那双狐狸眼生得及其明艳,眼尾略略上挑,举手投足间皆是风情。
司徒岭一时看得心跳都漏了一拍……
浮月抬眸看了他一眼,玄衣墨发,长身玉立,眉眼间倒是比两年前英气锐利了不少。
“君上,我今日休沐……”
她继续扬了扬手中的鱼食,引得水中小鱼儿争相食之。
“我知道,不是来找你谈公事的。”
司徒岭走近了一些,倚在她身侧的栏杆旁,目光同样看着池中小鱼儿。
“你可以知,朝堂上议论纷纷,说我到了适宜娶亲的年纪,不该再孑然一身了……”
这些风声浮月自然是知道一点的。
她淡淡道,“他们说的也没错。”
她又何尝不想……但是,过了两年她也看淡了一些。
他虽好,可好像两人之间已经有了一条难以跨越的鸿沟。
自己也已经陪在他身边了啊……即使是作为臣子。
这两年,她有些变了。
司徒岭如是想。
以前他不是没有感受到她的心意,但确实是只把浮月当朋友,甚至是下属……
可现在他早就看清了自己的内心,他想一辈子不离不弃的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
“你……没有点别的意见吗?”
他试探性地问出这么一句话。
“我该有什么意见?”
浮月撒下手上所剩的鱼食,转头对上他清亮期待的眸子。
连君上都不称呼了,很好,所以她还是在意的吧?
他终于忍不住挑破这层窗户纸,伸手抵在她身侧的栏杆上,使她不得不面对自己。
“浮月……你……当真看不出来,我心悦你吗?”
她在他怀中低下了头,“我……”
确实是看得出来的,有时候甚至太过直白,可她总是糊弄过去。
“我知道的。”
“那你怎么想?你也喜欢我对不对?”
什么叫她怎么想?
难不成她一介女权臣,真可以嫁给他,成一境之君后吗?
他单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他想听真话。
四目相对,浮月的眼神先慌乱了起来……
“也许是喜欢的吧……可我们……毕竟有别……”
喜欢,他就知道的……他太迟钝了,应该早点猜到她在顾虑什么的……
可一切劝说,安慰,诱哄的话语,他都没有说出口,而是大手扣住了她的后脑,低头吻了上去,攫取着属于她的气息……
浮月的身体瞬间被束缚进一个有力的怀抱,未尽的语声淹没在满是隐忍的吻里面。
这一瞬间的悸动, 使彼此忘记了周围的一切,直到她被他吻得有些喘不上气,嘤咛一声,他才放开了她。
“浮月,你明白我的心意了吗,非你不可……什么身份,什么君臣有别,见鬼去吧……”
谁说君上不能娶臣子了,他怎么不知道?
两个人都是逐水灵洲受人爱戴的人,肯定是金玉良缘没错的。
要是谁不服,那这逐水神君让他来当好了。
“做我的君后,什么地位,权利,财宝……统统都是你的……好吗?”
浮月还有些缓不过劲来,被亲得微微发肿的红唇,半晌才说出话来,却仍是不可置信,“真的可以吗……”
他把怀中之人抱紧了些,埋头在她脖颈间撒娇,“当然可以,我也是你的,浮月姐姐……”
“我说可以就可以……”
浮月坚守的心理防线,此刻已经一溃千里……
到头来,她还是不忍心拒绝真诚又热烈的他……
况且,现在的他只满眼里自己有她一人……
…………
逐水神君要迎娶晗月君为君后的事情意外之中的顺利,很快就确定了下来。
逐水全境都认可浮月的能力,要说,还是君上眼光好呢,一举就看中了风光霁月,能力出众的晗月君。
他们哪里知道,自家君上其实已经蓄谋已久了呢?
……
浮月不要什么权利,地位,可这些却是逐水君后这个位置与生俱来的。
那她只能,继续和司徒岭一起携手,共治这逐水灵洲了……这样也能和以前一样,替他分忧了……
…………
这一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其余五境。
扶雪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看起来十分的欣慰,终于啊……终于,司徒大人开窍了。
怎么不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呢……
扶雪,明意,沐天玑,孟阳秋等一众好友,都收到了来自逐水神君的婚宴请帖。
此等重要之事,自然是少不了要邀请他们的。
于是大婚那天,扶雪他们按时出发,前往逐水灵洲,参加婚宴。
一整个逐水神宫里,挂满了喜庆的红绸和红灯笼,贴满了喜字。
不愧是神君,排场很大,很隆重。
整个逐水灵洲还休假三天,与神君和君后同庆。
浮月穿好了大红婚服,描眉绾发,戴好了金冠,整个人端庄,明艳大气。
婚礼进行的时候,她踩着吉时,缓缓出现在大殿之上,周围礼乐声响起,她一步步朝前走去,走近意气风发的司徒岭,在礼官的主持下,拜堂,饮交杯酒,听颂词,受民众祝福……
一场流程下来,浮月有些累了,但是很开心……原来这一天可以让人觉得这么幸福……
……
司徒岭作为神君,也免不了新郎官要去敬酒的风俗。
不过……他酒量不太好,只能以茶代酒了。
敬酒敬到扶雪他们那边的时候,个个都举杯,诚心地祝福他和浮月。
“祝神君,新婚快乐。”
“司徒大人,恭喜呀……”
扶雪也端起酒杯,敬了他一杯,然后一饮而尽。
只有她,回回都叫他司徒大人,司徒岭一笑带过,他都习惯了。
“多谢诸位能远道而来,参加我婚宴,我以茶代酒,再敬你们一杯。”
说罢,他把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
“下次,找机会再去极星渊找大家聚一聚……失陪了。”
“好……”
司徒岭还得去招待别的客人。
酒过三巡,天也黑了。
婚宴到了后半段,大家陆陆续续离场,沐天玑作为极星渊神君,好不容易能忙里偷闲出来一趟,便提议在逐水灵洲的都城里逛逛,反正他们明天才回去呢……
司徒岭回到神殿的婚房,找到浮月的时候,虽然没喝多少酒,但身上难免沾了些酒气……
浮月以为他喝多了一些,无奈,想上前扶他一把,替他更衣,可她伸出去的手,却被他牢牢握住,“我的君后,不需要为我做这些……”
他说的是不需要知书达礼的服侍。
这些他都可以自己来。
好不容易娶到手的媳妇,可不是用来伺候人的,当然得宠着。
反倒是他,会耐心细致地替她卸下沉重的发冠,夸她漂亮,哄她开心,让她在自己身边就会觉得高兴……
司徒岭从背后拥住她,嗓音带着一丝轻颤,“真好……”
末了,他不再满足于抱着了……
打横将怀中之人抱了起来,放到那张宽阔的拨步床上,又是一夜缠绵……
……
后来,二人共同执掌大权,励精图治,治理有方,这对才子佳人,成为了逐水灵洲的一段佳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