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府宠物猫的待遇就是好!
住着独栋的“小别墅”,吃着焦香的小鱼干。
最主要的是,有人喂!
苏念羡慕的看着丫鬟灵儿伺候猫妖吃小鱼干。
老实说……她也想吃……
“宿主,别看了,你附身的狸花猫是死物,吃不了东西的。”
“过两天我是不是还会发臭?”
“要不了两天的,差不多明日就发臭了。”
“……”
这还玩个毛线啊!不玩了!
苏念颓废的趴在地上。
“小姐!少爷!姑爷!”
灵儿放下手中的盘子,站起来给三人行了个礼。
“小花吃的多不多?”
许墨手中拿着根竹棍,戳了一下苏念。
“回少爷,小花不肯吃东西。”
灵儿也很无奈,她喂了几次,小花都不肯吃,只能放弃了。
“不会是生病了吧?”
许清芫蹙着眉头看着苏念。
“娘子不必忧心,一会我抱它去给刘大夫瞧瞧。”
刘大夫是他们云溪城的兽医。
苏念黑着脸顺拐着拐进猫舍,谁特么要去看兽医啊!
许墨见小花进了猫舍,就去逗弄猫妖,奈何猫妖高冷的很,一个眼神都不肯施舍给许墨。
孙阳一脸宠溺的笑看着许墨逗猫,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
苏念把视线转到许清芫身上,柔和的阳光下,许清芫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妖气。
等到三人一走,苏念顺拐着出了猫舍,溜着墙角悄悄出了许府。
苏念出猫舍的时候,猫妖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
系统以为宿主要出发去望仙渊,结果她在茶楼的房梁上趴了一天!
算了,宿主都不着急找回身体,它也不急了。
系统点开面板,日常查看宿主身体的位置。
“……”
说出来宿主肯定不会信,她的身体在以每秒百米的速度快速移动……
“宿主,我问你个事。”
系统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忐忑。
“嗯,你说。”
苏念抬头看了眼茶楼外面的天色。
“假如哈,假如你的身体在到处移动,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
她没有什么想说的。
春天来了,万物复苏,小草偷偷从土里钻出来。
这段话里她不想说小草,小草去掉小,就是她想说的话。
“什么情况?”
她的身体怎么会到处移动?
“我唔知呀~”
系统盯着面板,宿主的身体这会停了下来。
“难不成我尸变了?”
苏念苦恼的拿着猫爪子挠了挠头。
“宿主多心了……你不可能尸变的……”
当它这个系统是吃干饭的?
说了已经给宿主的身体修复了,那宿主的身体就不可能尸变。
“算了,反正有结界在。”
系统都不知道,她更是想破脑袋都想不到原因的。
反正系统有她身体的定位,到时候再说啦!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街道上传来更夫的声音,许清芫霍地从雕花大床上坐起来,脸上爬满了细密的冷汗,顺着下颌线往下滴,手心也攥得满是汗,后背的衣服更是贴在身上,整个人还带着没缓过劲的发颤。
“呼——”
许清芫深吸一口气又呼出,伸出手朝身旁摸去,这一摸,摸了个空。
“相公?”
许清芫蹙着眉等了一会,还是不见孙阳回来,摸索着下了床,点燃羊角灯,掌着灯打开房门。
院内静悄悄的,一丝声音也无,许清芫无端的有点发颤。
“喵~”
“阿狸?”
许清芫掌着灯靠近,只见狸花猫阿狸端坐在院内的石桌上。
“喵~”
阿狸又叫了一声,跳下石桌,朝院门口走去,走到门口又喵了一声。
“阿狸?你是要我跟着你吗?”
许清芫话音落下,阿狸又喵了一声。
乌云遮住月亮,许府里唯一的亮光就是许清芫手里的羊角灯。
许清芫跟着阿狸跨出小院,一路跟到前院。
真奇怪啊!府里今夜怎么这么安静?
人都去哪了?
“喵!”
许清芫回过神,只见阿狸已经走到府门口,府门大开着,阿狸就那么站在门外,耐心等待许清芫跟过来。
青石板路浸在浓稠的墨色里,被许清芫手中那盏灯,勉强烫出一小圈昏黄。
两旁店铺的排门紧闭,唯有“李记绸庄”的布幌子,在微风中偶尔扭动一下,像个无处依托的游魂。
远处传来几声犬吠,闷闷的,仿佛隔着一重山。
许清芫不知道她是怎么了,她就穿着里衣,这么一路跟着阿狸来到孙家小院外面。
这雅致小院……还是她花的银子买的。
孙家的大门敞开着,西厢亮着灯火,一男一女的影子映在暖黄的窗纸上。
许清芫下意识的想转身。
阿狸在脚边拱了她一下,轻盈的跃过门槛。
“喵~”
寂静的夜里,这声猫叫并不小,可似乎除了许清芫,无人能听的到。
许清芫咬了咬嘴唇,跟了上去。
“孙郎~咱们的孩儿还有五个月就要出生了,你什么时候解决许府那姐弟二人啊?”
温软的声音带着一股子甜腻味。
腻的许清芫怔在原地。
“好春娘不要着急,为夫已经安排好了。”
孙阳的声音带着一丝许清芫从未听过的宠溺与轻快。
“快与我说说?”
“那许墨呀,现在满心满眼的都是做个捉妖师。”
“过两日,我寻的假捉妖师就该偶遇许墨了,到时候把那傻小子骗出云溪城,往山崖下一推……呵呵!”
“至于许清芫嘛,许墨离世,她伤心过度,一病不起。”
羊角灯啪的一声跌落在地上,屋内的人浑然不觉,自顾自的继续往下说。
“孙郎~你与许清芫夫妻五载,会不会舍不得她呀~”
“呵!她一惯高高在上,看不起我和阿娘,我巴不得她早点死。”
孙阳声音里的冷酷与狠毒像一把利刃,狠狠的刺向屋外的许清芫。
许清芫身子一软就要跌倒,一双葱白的玉手环住她的腰肢。
“清芫,我杀了他们可好?”
乌云骤然裂帛,清辉破隙而出,银月如洗,瞬间漫染了整片夜空。
月光下,一个长相妖艳的黑裙女子下巴搁在许清芫肩膀上,歪着脑袋看着许清芫的侧脸,笑得一脸妩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