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皎皎看见一旁还有些气鼓鼓的于烬,连忙递了块栗子饼过去,以示安慰。
于烬看见皎皎的投喂,并不直接用手拿走,而是凑过去用嘴接住。
苏皎皎感受到指尖的湿意,耳朵微红,下意识地看了温屿和顾临安一眼。
即便他们没有看到刚才的一幕,但看到两人的反应也差不多知道了。
温屿揉了揉小姑娘的头,“别总是脾气这么好,免得被不知检点的人带坏了。”
于烬丝毫没在意温屿的指桑骂槐,只要能得到实际的好处,这些酸话他都可以当作没听到。
他看了看天色,“如今时间也不早了,不如温妃和国师都先行回去吧,王上这里有我陪着就够了。”
他指了指两人,示意他可是严将军派来勾引王上的,自然要时时刻刻留在皎皎的身边,才能让严将军放心,而这两个人一个是太傅的人,一个是国师。
自然不该太长时间留在皎皎的寝宫里。
看着两人默不作声的样子,于烬笑得花容灿烂,他在心里感谢起了严将军将他送到皎皎身边,不然他还找不到如此好的借口赶走两人呢。
顾临安眉头微动,看了一眼皎皎道:“等晚上我再来陪你。”
现在走了,又不代表晚上他不能回来。
温屿也笑了起来,“明日我不便再来,晚上我再来陪你。”
苏皎皎有些犹豫地道:“这床是不是小了点,不如你们轮流来。”
“不行。”
三个人异口同声地道。
苏皎皎有些不是很理解,她看向三人,一人一天不好吗,为什么非要这么多人挤在一起。
温屿笑着敲了敲她的头:“真是个小傻子。”
“一人一天你以为你还能好好在这坐着吗。”
他意有所指的按了按她的唇角,是他们这些日子让皎皎太过放心了吗,不然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让小姑娘一个人面对猛兽,他们可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毕竟他们现在已经是竭尽所能的克制了,还有旁人使绊子的缘故才能让皎皎好好的在这。
苏皎皎反应过来,脸上瞬间爆红,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这几个人未满也太不知检点了。
温屿笑得越发温柔:“这到底不是真实的世界。”
“如果你想的话,等出了秘境...”
苏皎皎立刻捂住了他的嘴:“我不想,我没有,你别瞎说。”
她看向眼神幽暗的三个男人,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到底说了什么蠢话,怎么能因为他们在雪地里露营的日子十分老实,就彻底放松了下来呢。
最后定下来今夜留在她身边的是温屿和于烬。
不过温屿还要回一趟寝宫,等到入夜再过来。
于烬挥退要过来伺候的宫女,接过准备好的用具,准备自己动手。
因为另外两个人只能轮换着过来陪皎皎,但身为奸妃的他不用,所以于烬的心情十分的好。
他动作轻柔地替皎皎擦脸,“别怕,你没做好准备,我们不会勉强你的。”
苏皎皎斜眼看他,是,你们倒是不会勉强我,但你们会勾引我,到时候一夜过去,谁能说得清谁先动的手呢。
说不定他们还会倒打一耙说是她自己主动的,这段时间被引诱着接过不少吻的皎皎可太懂他们的套路了。
于烬看出皎皎眼里的意思,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
他拽了拽皎皎的衣袖:“别生气了。”
看皎皎没有反抗,就俯身抱住了她:“谁让我的皎皎这么可爱,谁能忍住不吃两口呢。”
苏皎皎扭头瞪他:“快闭上嘴吧你。”
于烬对她笑得十分灿烂。
严将军府上
一个身穿黑衣的中年男人向严将军行礼:“将军。”
严鹤:“怎么样了。”
“已经按将军的吩咐将美人送去宫里了。”
严鹤:“王上可喜欢。”
回话的人面露不屑,“是,今日美人一到,王上就迫不及待地招他侍寝了。”
“听宫里的人传话说,王上十分喜爱这位于美人,今日一整日都陪在她身边,连宫里的温妃上前劝告也无济于事。”
严鹤:“老夫记得这个于美人是邺州出身。”
“正是,邺州如此重的赋税,又大肆甄选民男,造成不少人家骨肉分离,家破人亡,想来这人必是深恨王上,自然会与我们一条心。”
严鹤捋了捋胡须:“王女虽是先王后所出,但顽劣不堪,实在不堪大任,当初先王在时老夫就极力劝阻先王立王太女,可先王却一意孤行,至聪慧的齐王殿下于不顾。”
“如今王上竟为一个美人弃温良贤淑的温妃于不顾,哪里比得上齐王一心爱民,本将军作此行径,并非是逼迫王女让位给齐王,只是为了大启啊。”
男子:“将军一心为大启社稷着想,是我大启之福。”
只是严鹤夸赞齐王殿下一心爱民,却始终不记得邺州百姓食不果腹最终揭竿起义一事,都是齐王殿下一手所为。
可见人只愿意看到自己愿意看到的事。
入夜后,温屿穿过层层宫室到了皎皎的寝宫,看见还在床上修炼的小姑娘,忍不住露出笑意:“这么努力。”
苏皎皎睁开眼睛:“既然是得天独厚的条件,自然要好好珍惜。”
温屿亲了亲皎皎的柔顺的发丝,一旁的于烬见了,忙只身上前,将两人隔开。
他拉着皎皎,“时辰不早了,快睡觉吧。”
“明日还要上朝呢,说不得有一场硬仗要打。”
苏皎皎笑着答应,“好。”
温屿挑了挑眉。
苏皎皎一看温屿这个表情就有些心虚,她故作疑惑地看了过去:“怎么了。”
温屿:“只给他吃,不给我吃。”
他可是还记得白日里见皎皎时的样子,当时没发作,不代表他忘了这件事。
苏皎皎睁大眼睛,这人怎么还带事后算账的啊。
只是看着一直注视着她的温屿,苏皎皎就知道不给他一个交代这事定是过不去了,她轻轻地凑了过去。
温屿眼里荡出笑意,逐步加深了这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