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陆明野的疑惑,温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肯定道:“是每一个夜晚哦。”
于烬也看了陆明野一眼:“我可是严将军送来的,是皎皎的心头好,每天晚上都要侍奉皎皎入寝的。”
别人成功固然难以接受,可于烬的炫耀更是让人揪心。
陆明野黑了脸,是他错估了这几个人不要脸的程度。
事已至此,他也不装了。
陆明野将怀中搂紧了怀里的小姑娘,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处,用带着委屈和撒娇的语气说道:“不行,我这几天都在外面替你奔波,平定邺州叛乱,他们几个做了什么,皎皎必须好好补偿我才行。”
苏皎皎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了,推了推他的脸颊,明明使了不小的力气,可陆明野的身体却仍然分毫不动,她抽了抽嘴角,怪不得邺州的叛乱能平定的这么快呢。
她无奈道:“你想要什么样的补偿。”
陆明野立即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毫不犹豫地提出要求:“我要皎皎单独陪我一个星期,就我们两个人。”
于烬听到这话,立即嗤笑一声,于烬看他,“我看你是在想屁吃。”
陆明野对他咧起嘴角:“那至少今晚要把他赶走。”
温屿挑眉,这着实是属于损人不利己了,不过今天晚上陆明野肯定会留下的,要是把于烬赶走,皎皎身边就还能多出一个位置,他看了眼还在看奏折的顾临安。
开始盘算着怎么样让顾临安也放弃今天晚上呢。
苏皎皎捏了捏他的脸,但想到陆明野这些天确实辛苦,不管平定邺州市轻松还是困难,他这几日的风餐露宿却都是实打实的。
苏皎皎又有些心疼的,她亲了亲他的脸,说道:“你们都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这个答案虽然不是陆明野最想听到,但感受到小姑娘的气息近在咫尺,陆明野就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了。
他狠狠地吻上了小姑娘,“你就欺负我好说话吧。”
苏皎皎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来,手指不自觉地用力揪住他身上的衣服。
她轻喘两声,有些没办法反驳,他还说话啊,只有他最不好说话了好不好。
苏皎皎咬了咬他的唇,既然收了好处,那这人就只能接受她的提议了。
坐在一旁的顾临安对着温屿笑了笑。
温屿轻轻啧了一声,情敌太过了解自己也不是件好事啊。
几人之中心情最好的便是于烬了,皎皎果然是最喜欢他的不是嘛。
宫女玉荷看了看时辰,又看了一眼安静的殿内,语气轻柔地提醒道:“王上,时辰不早了,可要就寝。”
温屿将贴在门上的静音符撕了下来。
苏皎皎十分默契地开口:“嗯,进来吧。”
顾临安最后摸了摸小姑娘的柔软的发丝。
宫女进门的那一刻,温屿和顾临安便悄然离开了。
陆明野则是先藏了起来。
等其他人都离开后,陆明野从房顶上下来,有些不满地道:“我就这么见不得人吗。”
于烬看他:“不然呢。”
苏皎皎:“......”
果然不该心软的。
上书房
今日国师和太傅都在,于烬照例站在苏皎皎身边,这几日他时刻跟着皎皎寸步不离,有了他的表现,严鹤对他的受宠深信不疑,不仅让他带着王上纵情享乐,还开始暗示他向王上提议修建摘星楼。
苏皎皎知道后,不由得冷笑一声:“修建一个摘星楼光是国库里的钱可是不够啊,下一步就是让我增加赋税,横征暴敛了吧。”
“这个严鹤的手法可真是颇为简单粗暴啊。”
温屿:“虽然简单,但颇为成效。”
是啊,他们手段简单,但对一个任性的王女来说,说不得会真的会按照他们的剧本来做,而这一切发生之后,他们就会更加以为自己没有做错,让齐王上位是最好的结果。
可他们却没有想过,王女只是任性爱玩一些,但对于太傅的话一向听从。
即便不开心,也会压着自己的性子听先王的话,信任太傅,连唯一的后宫也是太傅送上来的。
若是他们不搞这些幺蛾子,以太傅和国师两人足以保证大启继续稳定下去,谁能保证心狠手辣的齐王上位后能做的王女要好。
说什么齐王继位是为大启好,不过是掩盖自己的私心罢了,他还不如说齐王就是想谋权篡位,就是想当王来得干脆呢。
苏皎皎一向最讨厌这些嘴里道貌岸然,手上却脏得不行的东西。
人家王女再是无能,也没有剥削百姓,也没有实行暴政。
不像他们,一个邺州还不够,还想把天下人都拖进火坑了。
太傅开口,将苏皎皎从回忆里拉了回来。
他道:“王上,齐王不日就要进京,我已经安排好人手,只是另外的一些人还是要王上斟酌,最好选一些身手好些的,老夫倒是听说齐王身边跟了不少的能人异士。”
太傅紧皱眉头,严鹤那个家伙说是齐王进京是为了给王上贺寿,可如今距离王上生辰还有两个月,现在就让齐王进京,严鹤是当朝中的大臣都是瞎子吗,还是早已不把王上放在眼里了呢。
苏皎皎点头:“太傅所虑极是,这件事我已经交给国师来办了。”
他们这些天收集了不少修炼的功法,再加上这里的灵气充足,他们已经接连突破了异能五阶,这也是她没有直接杀进严鹤府里的原因。
既然这个秘境的好处如此多,这个时候自然要先按照秘境的规则来,才能保证他们能拿到最终的奖励。
苏皎皎有一种感觉,等到突破十阶后,他们应该能见到一个不一样的世界。
虽然现在不能杀了严鹤,但她赏赐给齐王的宅子早已让陆明野连夜过去放了不少好东西。
什么偷听符,传话符应有尽有。
要不是他们试过空间里放着的监控在这里不能用,不然高低得在齐王身边来个二十四小时的高清直播。
太傅看向国师,“既然有国师出马,那老夫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