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学智安慰着身边还在瑟瑟发抖的女朋友,“宜春,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反正这些去爬山的东西都是他准备的,如今既然和那几个人散伙了,那他自然要把吃的都拿过来,如果只是他和宜春两个人吃的话,能够吃好多天呢。
他有些担心地看着宜春,总感觉宜春的状态更差了呢,必须要快到想办法出去了。
阮宜春埋在他的胸口,自言自语道:“会死的,她来了,我们都会死的。”
包学智握住她的手:“宜春,她到底是谁,你知道什么,可以告诉我吗。”
阮宜春看了他一眼,又看向一直对着她笑的柳合美,低下头去,一直重复着刚才那句话。
一旁的张爱华看了她一眼,然后看向自己的妻子:“你感觉怎么样,要不要我让温医生过来看看你。”
江荷对他笑笑:“我感觉好多了,不用麻烦温医生了。”
张爱华:“要是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告诉你。”
江荷点头:“我会的,宝宝不会有事的,你别自责了。”
张爱华摸了摸她的头发:“嗯,你好好休息。”
他看向封春柔几人,想了想对着江荷说道:“小荷,如果我出了什么意外,你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
江荷皱起眉头:“你这话是什么,你怎么会出意外呢。”
她握住爱人的手,“我们都会出去的,对不对。”
没等张爱华回应,坐在另一边的曹军就大哭起来,“妈,我饿,我要吃东西。”
他已经一天都没吃饭了,他快饿死了,他用力拽着葛云兰的衣袖,大声喊道:“我要吃饭。”
葛云兰心疼地摸了摸儿子的头,有些犹豫地看向一旁的曹天,说道:“孩他爸,要不。”
曹天低下头:“家里没什么东西吃了,你看着能不能问别人借点。”
葛云兰接受到他的暗示,想了想,又走到了苏皎皎几人的身边,她下午的时候失败,肯定是那个男的不好说话。
她这次走到了苏皎皎面前,这么一个小姑娘,总不会好意思拒绝她了吧。
曹军看着自己爸爸,抱怨道:“爸,咱家不是有吃的吗,为什么不给我吃。”
曹天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谁知道我们会在这里困多长时间,当然要先吃别人的,你别说话,让你妈去闹就行,那些年轻人脸皮都薄,一闹起来他们就会给的。”
这些年他媳妇靠着脸皮厚,可没少成功讹年轻人的东西。
曹军点点头,“我知道了爸,我等着我妈来。”
曹天摸了摸他的头:“这就对了,你看他们穿得那么好,带着的吃的肯定也比我们的要好,一会儿就能吃到了。”
曹军吞了吞口水,“好吃的,好吃的。”
苏皎皎看着向她走过来的葛云兰,还没等她开口,就笑着从包里掏出了一个饭团。
这饭团是温屿特意给她做的,里面放的馅料都是她爱吃的,光是从包里拿出来就已经香得不行了。
葛云兰眼巴巴地盯着那个饭团,她也在这待一天了,不光儿子饿,她也快饿得不行了,她笑道:“好姑娘,你是想把饭团给我儿子的吧,谢谢你了,把这饭团给我就行。”
早知道这么容易,她下午的时候还废什么事啊,直接来找这个女的就是了,啧,这些年轻人一个个的都这么好骗,她也是为了让她们涨涨社会经验,免得以后再被别人骗了。
葛云兰心里不屑,脸上却装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
谁知还没等她把话说完,苏皎皎就径直把饭团放入口中,吃了起来。
苏皎皎看向葛云兰:“你有事吗,大妈。”
看见苏皎皎把她的饭团吃了,葛云兰一下子就炸了起来,“你把饭团给我,这是我东西,是给我儿子吃的,你这个小娘皮,你配吃这么好的东西吗。”
她庞大的身躯苏皎皎扑了过来,手上也张牙舞爪地挠了过来。
苏皎皎连动都没动,身边的于烬就一脚将她拦住,然后将她踢了回去。
刚才还耀武扬威的葛云兰只觉得眼前一黑,下一秒身体就飞了出去,她放声尖叫,然后啪叽一声,她倒在了曹天的身上。
“啊。”
被葛云兰压住的曹天只觉得自己的骨头一声脆响,他疼得脸色煞白,他的腰好像断了。
听见自家男人的惨叫声,葛云兰也顾不得身体上的疼痛了,她连忙从曹天身上爬了起来,“孩他爸,你没事吧。”
曹天疼得脸上直冒:“我的腰,好像折了。”
“啊,这可怎么办啊。”
葛云兰只感觉浑身都痛得不行,她撑着愤怒看向站在一旁的苏皎皎几个人,“你们竟然打人。”
于烬对她笑笑:“是啊,我打你了,然后呢,你报警吧。”
葛云兰一时语塞,她要是能报得了警那她还用在这待着吗。
于烬:“怎么,你还想抢我们的饭吗。”
葛云兰顿时冷静了下来,她连忙低下头去,“不抢了不抢了。”
她终于知道害怕了,这几个人根本不是好惹的,他们现在出不去,又报不了警,就算这几个人把他们都给打死了,也没人替他们做主的。
她惧怕的看了他们一眼,然后扶着曹天慢慢地坐了起来,一旁的曹军看着他妈没给他把饭要过来,还在哭的不行。
葛云兰见孩子哭,心疼得不行,也不再管什么舍不舍得了,转头从包里拿了几瓶八宝粥让曹军吃。
曹军眼泪汪汪地看着手里的八宝粥,他也想吃饭团,不想吃八宝粥,可是看着倒在地上的爸妈,他又什么都不敢说了。
一旁的柳合美笑了起来,“你们一家真是欺善怕恶啊。”
听到这话,葛兰云连忙瞪了她一眼,本想对着她骂上几句,只是她看见对着她笑得异常灿烂的柳合美。
葛兰云不知为何突然打了个冷颤,她看着这个原本平平无奇的女人,莫名地在她的脸上看到了那个死丫头的模样。
想到那个死状颇惨的死丫头,葛云兰抖了抖身子,她记得那个死丫头的忌日就在这几天,是哪天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