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屿看了一眼,一副赚大发了的小姑娘,笑了笑,他随手扔出了一颗药,正好落到了渠如云的嘴里。
那药入口即化,等渠如云反应过来的时候,药早已被她吞入腹中。
渠如云大惊失色:“你们给我吃了什么。”
苏皎皎笑道;“不用担心,这药只是为了保险起见,确保你留下的东西没有陷阱而已,等到我们下次遇见,我们自然会给你解毒的。”
渠如云气得不行:“你卑鄙,我都将东西留下了。”
苏皎皎:“没有你卑鄙吧,渠大小姐,你不记得你刚才想对我做什么了吗。”
知道她说的是储物袋的事,渠如云一时有些无言,她强言道:“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骗我。”
“放心吧,看着你父亲的面子上,我也不会杀了你的,不然不是为自己树敌吗。”
渠如云冷哼一声:“谅你也不敢杀我。”
苏皎皎看着三人离开的背影笑了笑,不敢杀吗,那她为什么要喂药给她。
那是一颗确保渠如云会死在这个秘境的药。
吃了那颗药,渠如云的生命就进入死亡倒计时了,那是她和温屿用了几十种有毒的变异植物炼制出来的新药。
不光有极其致命的毒素,还能严格地控制死亡时间。
第七天的午夜十二点一过,他们就会被传送出秘境,如果迟飞舟没杀她,或者说没能杀得了她,那这个颗药就是一颗死亡保险。
她从来都不喜欢养虎为患,不管这个渠如云是不是真的死了,经过这次的事,她出去后肯定也不会放过他们的,那何必要让她继续活着呢。
走在最后的迟飞舟回头看了她一眼,开口说了一句:“多谢。”
苏皎皎笑了笑,她就说渠如云这么讨厌,怎么会没有人告诉她呢。
陆明野将皎皎的视线转过来,不满道:“为什么把那个女人的命留给他,我明明也想杀她的。”
对于想对皎皎动手的人,肯定是要死的,即使知道渠如云活不到秘境结束,可她没死在他手里,也让陆明野有些不满。
他虽然不像皎皎能看到别人的因果线,但对于杀意尤其敏感,那个叫迟飞舟的师弟,对待渠如云,可不是简单的杀意可以概括了。
苏皎皎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头:“但迟飞舟对她显然有深仇,既然我们让一步能让他手刃仇人,何尝不是做了一件好事呢。”
“况且他不是保证了吗,放过她,我获得的好处肯定会多的。”
她又揉了揉陆明野的脑袋:“谁不想亲手报仇呢。”
陆明野想了想,然后点头道:“确实。”
“等我们出去后,就去杀了谢承仪吧,我已经等不及了。”
苏皎皎对他一笑,“好。”
陆明野看着笑得如春花般灿烂的小姑娘,忍不住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一吻过后,苏皎皎轻轻喘息。
那边,于烬看向温屿,“皎皎真偏心,就知道哄陆明野那个家伙。”
温屿低声笑笑,“那你还不快去打断他们。”
于烬傲娇地哼了一声,“下次吧。”
温屿看了他两眼。
于烬避开温屿的视线,低头查看起渠如云留下来的东西,只要是没问题的,都一一收到了空间里。
他能说他和陆明野约定互不侵犯条约了吗,怎么样也要忍过今天吧。
之后在公路里的两天过得尤为顺利,苏皎皎只能听见秘境播报斩杀恶鬼的数量不断增多,就知道秘境对天玄宗弟子的压制是不断增强的。
秘境第七天
迟飞舟再次出现在了他们面前,只是身边少了蒲千山,只剩下渠如云一个人。
苏皎皎好奇地看了一眼,眼前的渠如云和两天前的她简直像是变了一个人,只见她身形畏缩,一脸的害怕。
感受到苏皎皎落到她身上的视线,渠如云猛然抬头,像是看向救命稻草一样地看着她。
迟飞舟替她整理了一下裙摆,“师姐,你怎么了。”
渠如云慌乱地摇头,“没,没事。”
迟飞舟笑笑,“师姐,你这样让我很难办啊。”
他用力地掐住她的脸:“你这是什么表情,好像是我欺负你了吧”
渠如云口齿不清地道:“师弟,我们天玄宗待你不薄,你不能这样对我。”
“待我不薄。”迟飞舟哈哈大笑,“你说的待我不薄,就是把我当成你养的狗,对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吗。
你知道吗,这十几年来,我每次看到你的脸,都觉得分外恶心,可我还是要讨好你,让你们信任我,才会一脚踏入我为你们准备好的陷阱。”
渠如云快要崩溃了,这两天,她不但亲眼迟飞舟杀了大师兄,还知道这一切这个秘境的一切都是迟飞舟策划的。
不仅如此,迟飞舟还开始日夜折磨她,她就濒临崩溃了,自从进入秘境以来,她就没过过一天的好日子。
渠如云流着泪看向他:“为什么。”
迟飞舟冷笑:“为什么,你看着我的脸还不明白吗。”
他看着渠如云一脸不解,心中杀意更甚。
“是了,你们天玄宗个个都是天之骄子,怎么会在意一个从外面进来的弟子,我的姐姐入了天玄宗的门,不到三年就被你们折磨致死。”
“所有人都说我们姐弟两个十分相像,可进入天玄宗十数年,宗门上下弟子近千人,却没有一个认出我来,你们都不在意我姐姐,可姐姐却是我唯一的亲人。”
“我自然要为她手刃仇人了。”
渠如云被他吓得瑟瑟发抖,“你,你是越飞燕的弟弟,你们,你们怎么会不是一个姓氏。”
“自然是因为姐姐随母姓,我随父姓。”
迟飞舟呵呵一笑:“没想到你还记得姐姐。”
“也是,她是被你折磨死的,你自然该记得她。”
他将匕首划向渠如云的脸,“你嫉妒姐姐比你貌美,比你天赋高,就带着天玄宗弟子孤立她,欺负她。”
渠如云拼命摇头,“不,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折磨折磨她,我没想杀她的。”
迟飞舟:“你以为我会信你吗。”
“我跟在你身边的十年,看见你仗着父亲是紫阳真君杀了多少无辜的人,他们哪里得罪你了,不过是不想做你渠如云的狗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