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球之前在他们面前唱的歌,吓人是挺有效果的,但更容易让人心生警惕,不如梦幻一些的,让人心生向往的东西,才更容易蛊惑人心。
看到演唱的效果,毛球看向皎皎的眼神里瞬间充满崇拜,它受教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谢谢主人。”
“不用客气啦。”
苏皎皎拍了拍毛球脑袋,表示这都是小事啦。
被歌声所惑的四人倒是十分惊讶,温屿是木系异能者,对变异植物的迷惑手段本就有一定的抵抗性。
连他都会被毛球的制造出来的歌声所迷惑,更不要提其他人了。
要知道在战斗中,一瞬间的恍惚就足以让人毙命了,有了毛球在皎皎身边,小姑娘的安全也更有保证了。
温屿夸道:“皎皎真厉害,这么快就教会毛球唱歌了。”
苏皎皎:“是毛球有天赋啦。”
她嘿嘿一笑,有了毛球,她也是拥有全方位立体环绕音箱的人,还是末世世界的最新款。
于烬:“饿不饿。”
苏皎皎看了看时间,因为他们在路上遇到了毛球后,现在已经快到凌晨两点了。
她摸了摸肚子,“有点。”
顾临安对她宠溺地笑笑,“想吃什么。”
苏皎皎点了道十分朴实却又有些麻烦的菜,“手擀面。”
顾临安笑道:“好。”
他们从来都不会糊弄小姑娘,即便空间里有现成的吃的,只要是有时间,他们就会现做。
如今气温有些低,顾临安将和好的面团放进烤箱里发酵。
温屿在一旁炒着面码。
面粉用的是他们在空间里自己种的小麦,光是有机无污染就已经吊打市面上所有的面粉了,更别提空间产出的还自带灵气,做出来别提有多好吃了。
苏皎皎看着面前热气腾腾的手擀面,听着外面呼呼作响的风,又看了眼身边整整齐齐的小伙伴,觉得自己幸福极了。
坐在主人身边的毛球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思考了片刻,它觉得自己明白了。
难道这就是大树爷爷说的爱情嘛。
毛球咂了咂嘴:“主人,这些都是你的男人吗。”
正在吃面的苏皎皎被呛得咳嗽了两声。
一旁的于烬快速地递过来了一杯温水。
苏皎皎喝了口水,才将咳嗽顺了下去,“!你在胡说什么。”
毛球早已和主人心意相通,听见主人的否定还有些不解,“难道不是吗,可是他们都喜欢你啊,你也喜欢他们不是吗。”
苏皎皎想伸手捂住它的嘴,又看见毛球满脸是刺,她不知该从何下手。
毛球十分贴心地将脸上的刺分开,示意她可以上手了。
苏皎皎唇角微抽,“我是喜欢他们,但不是那种喜欢。”
毛球微微摇头:“喜欢还分种类吗,我也喜欢主人,想要一辈子都和主人在一起。”
“难道主人不想要和他们在一起吗。”
看着四个男人脸上兴奋的表情,苏皎皎表示:“你还是别说话了。”
毛球不是很懂,它们植物界可没有什么只能一生只能找一个伴侣的概念,它们最重要的使命就是繁衍。
最好能将自己的种子洒向世界。
是以毛球觉得区区四个男人算什么,主人这么好,合该在自然界拥有无数个男人。
眼前的四个男人虽然比不上它主人长得好看,但能力还不错,对主人的爱意也足够热烈,勉强算配得上皎皎吧。
温屿不知道这个小东西还想给皎皎找无数个男人,现在的他觉得这个小东西还挺会说话的,他唇角轻扬,喂了毛球一口木系异能。
毛球满意地将异能吃进嘴里,继续侃侃而谈,“主人,你要看清自己的心。”
苏皎皎看向他们。
他们每个人都只看着小姑娘笑,并不说话。
让她连恼羞成怒都没理由施展。
苏皎皎直接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将毛球收进意识空间,要不是这是她好不容易拐来的,她都想把毛球直接放归大自然了。
她尴尬地呵呵一笑,不敢和任何一个人对视,“我吃好了,你们继续吃。”
两个小时后,苏皎皎在自己床上滚来滚去,仍旧没有一丝睡意,她把毛球放出来在怀里反复揉搓,然后爬起来修炼了。
第二天一早
谢家人正逐渐起床,看见谢承仪到一直没出现,他们也有些见怪不怪,毕竟谢承仪现在和周蔓菁打得火热,每天几乎都要到中午才起。
一旁的苑清清神色难看,她如今已经觉醒了极其难得的治愈异能,为什么承仪哥哥还是看不到她。
对待周蔓菁竟然比末世前还要热情,要是末世前也就罢了,周蔓菁身后有周家保驾护航。
可如今周家实力不济,她也觉醒了异能,她不理解,她比那个女人差在哪里。
赵雅宁坐在沙发上,皱了皱眉:“承仪也就罢了,怎么谢玉还不出门。”
平日谢玉应该早早起床,主持着谢家的运转才是。
身为谢家家主的夫人,赵雅宁十分不满有人挑衅她的权威,尤其是在她觉醒了一个无用的异能之后。
好在她的承仪争气,觉醒的是罕见的雷系异能,即使谢玉觉醒的是利于战斗的土系异能又如何,还不得听她的承仪的。
她对着一旁的佣人招了招手,“你去谢玉房里看看。”
“是,夫人。”
佣人十分听话地转身离去,她虽然觉醒了异能,但她的异能却只能让物体发光,可以说是没有任何用处。
她的家人也都没熬过去高烧,即便离开谢家她也不一定活得更好,还不如靠着谢家,至少不用缺吃喝。
只是夫人实在是难伺候了点,不然每天看着周小姐和苑小姐的争风吃醋还挺有意思的。
她这样想着,便来到了谢管家的房间,她敲了敲门。
可是等了许久都没有人回应,女佣有些疑惑,谢管家还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她怕出了什么意外,便高声道:“谢管家,我进去了啊。”
女佣打开房门,只见屋子里谢玉倒在床上,体内流出的鲜血早已将床单染红,他双眼微睁,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她被吓得大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