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黑漆漆的一片,只有远处微弱的烛火摇曳着,像是在说这里是有人供奉的,苏皎皎走了进去,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发现祠堂的大门向内开合,好像是要吞噬着什么。
顾临安握住她的手,“别怕。”
一进祠堂,苏皎皎就感觉到身上传来一阵不明的气息,让她感觉呼吸有些不顺,她压制住自己的不适,走到了祠堂里面。
发现这里供奉的并不是普通的牌位,而是一个莫名其妙的青蛙石像。
石像周围摆放着蜡烛和贡品,它看起来很是粗糙,像是一块山上最普通的石头,却没有雕刻过的痕迹。
天然青蛙?苏皎皎皱了皱眉头,她下意识地盯着石像看了起来,然后她面容恍惚了一瞬。
顾临安握住了她的手:“这石像有点问题。”
张康远凭借着多年的识人经验,终于在河边和一位面善的大娘搭上了话,话虽是这样说的,可这个河边一共就只有零星的大娘在洗衣服。
其他几个人都在他们靠近的一瞬间跑走了,只剩下眼前这个大娘了,着实是他们没得选。
肖茉莉在他身后看着大娘,有些疑惑地想着这个村子的妇人未免也太少了,明明有五六十人的青壮,可女人却少得很,眼前的又是如此穷山恶水的地方,让她瞬间有了不好的猜想。
张康远喊道:“大娘,你认识李生吗。”
大娘看他一眼:“你是谁。”
“我是李生的同学啊,这次过来是来参加他的婚礼的,可一直没见到他人,心里还怪的想的呢。”
大娘:“他忙着结婚,自然没空招待你。”
张康远:“这个简单,那你说李生家在哪,我自己找过去就行了。”
大娘的视线扫过他身后的冯玉瑶和肖茉莉,点头同意:“那好,你们跟我走吧,我带你去李生家。”
冯玉瑶脸色一白:“她在骗你,别跟她去。”
大娘脸色一变:“你这死丫头,胡说些什么呢,我好心带你们去找李生,你却污蔑我,瞧我不给点颜色看看。”
几人知道冯玉瑶的能力,自然不会相信这个大娘,眼看着唯一能沟通的人不怀好意,他们将大娘推开。
然后再村子里挨家挨户地问过去,大多数来开门的人见到他们后都立刻将门关了,唯有一家,开门的是一个小男孩。
看见村子里的陌生面孔,小男孩低声道:“你们快走吧,晚了就走不了了。”
说完就把门给关上了。
“等等。”张康远尔康手,却没拦住男孩的关门速度。
他挠了挠头,“是我们不想走吗,我们是已经走不了啊。”
肖茉莉白他一眼:“这个孩子有些奇怪。”
“哪里奇怪了。”
“村子里这么多人家,你们看到别的孩子了吗。”
几人都摇了摇头。
肖武以拳击掌:“对啊,村子里这么多人,怎么会没有孩子呢。”
冯玉瑶加了句:“还没有女人,没有年轻女人。”
几人面面相觑,都不自觉地想到了之前在网上看到的一些社会新闻。
肖茉莉:“你们说,这个李生马上要结婚了,那他的新娘是谁呢。”
张康远搓了搓手臂,试图让自己的鸡皮疙瘩恢复平静,“我们连李生是谁都没找到,还管他的新娘呢。”
肖武点了点头:“这话也对,找到李生,自然就知道他的新娘是谁了。”
冯玉瑶开口道:“我觉得李生可能是刚才那个小男孩家里的。”
“那是李生家?”张康远不可置信,“既然他让我们快走,那还邀请我们过来干什么。”
几人摇了摇头,都表示不是很理解,不能只是秘境忽悠他们的吧。
就在这时,刚才河边大娘的声音响起。
“就是他们,村长,刚才他们拉着我问东问西,我看他们就是想破坏村子的团结。”
村长赶了过来,他脸色阴沉地道:“又是你们,不是告诉过你们,没事别出来乱晃吗,要是犯了忌讳,我定饶不了你们。”
看见他们身后少了昨天那三个人,村长的语气明显硬气的很多。
可张康远也不带惧的,这村长也就昨天扭脖子吓了他一跳,现在看来也没什么本事嘛,还被皎皎姐教训成这样。
他便和村长吵了起来:“你这个老头有完没有,我们几个是来参加婚礼来的,不是被你们软禁的犯人,凭什么不让我们出门,信不信我报警抓你们。”
虽然肯定没人出警,但该说的话还是要说的。
谁知道一直光是嘴上说说的村长,听到他的言语却突然动起了手来。
张康远硬接他一个拳头,然后痛得跳起脚来,他竟然有些打不过这个老头。
不光是他,连肖武的神情也变得凝重起来。
眼看着赶过来的村民越来越多,处于几人保护圈的冯玉瑶急了起来,忙道:“温屿给的那个绿色的球。”
“对。”张康远飞快地将东西扔了出去,绿色的果实瞬间炸开,几个村民都捂着眼睛哀嚎。
苏皎皎表情沉重地盯着石像,她越看这个石像越不顺眼,恨不得当场把这玩意给砸了。
温屿道:“那几个人出事了。”
等他们赶到附近,发现了一件更加奇怪的事,温屿给的毒虽然有用,但也没有那么有用。
中了毒的村民很快倒下,但没过多久又能挣扎着站起来挥舞拳头,然后又一次倒下。
温屿看着循环往复的村民皱了皱眉。
苏皎皎则是用水流将一个眼熟的村民捆了起来,然后又看向顾临安,“他们的力气变强了。”
有了他们三人的帮助,他们都摆脱了这些村民。
回到破旧的住处,他们的脸色都不好看,张康远捂着脸道:“这些村民的力气也太大了。”
肖武表情奇异地握了握自己的拳,“我的力气应该算是比较大的了,这些人竟然我的力气不相上下。”明明昨天他还没有这样的感觉
“和你没关系,是这些村民变强了。”
苏皎皎看向窗外,“只怕真等到第七天,我怕我们所有人都打不过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