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皎皎看向顾临安和温屿:“对了,我在秘境里还听到了一个声音,说是获得了鬼怪陈家禾的感谢,你们有吗。”
顾临安摇头:“这应该是你单独的奖励。”
苏皎皎:“可这个感谢是什么呢。”她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多出来的技能啊。
于烬猜道:“既然是来自鬼怪的好感,那说不定灵异秘境里鬼怪阵营的好感吧。”
苏皎皎的笑容僵在脸上,她要这鬼怪的好感有何用。
顾临安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若是有了鬼怪的好感,那你在灵异秘境里说不定能比别人获得更多的线索,也挺实用的。”
苏皎皎呵呵一笑,并不是很想说话,她希望以后的秘境都用不到这个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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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次从秘境回来之后,苏皎皎就没怎么再出过门,一来如今的气温越发的低了起来,二来家里并不缺物资,外面的低阶异兽对她异能的锻炼效果也不大。
还有就是,自从获得了符箓大全之后,苏皎皎就开始迷上了画符。
苏皎皎站在客厅的桌子前,身边放着朱砂和符纸,朱砂所用的是四阶变异兽的血,还是于烬和陆明野找遍了整个城市才发现的唯一一头四阶。
旁边一摞摞的符纸是温屿做的,再旁边是一摞废弃的符纸,这是她画的失败作品。
这一个星期,她已经失败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还好,她身边有能为她手搓符纸的温屿,不然,她还得抽出一半的时间解决原材料的问题。
她的身边放着一个炭盆,里面埋着红薯和栗子,是于烬放在里面的,苏皎皎已经可以闻到了香味。
一时之间,她的意识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通达。
这次一定能够成功,不知为何,苏皎皎心中闪过了这个念头。
她屏气凝神,将体内的灵气汇聚于笔尖,随后落笔于纸。一道流光闪过,这符真的成。
苏皎皎有些欣喜地拿起这张符,她成功了,成功画出了隐身符。
只是,隐身符啊,她眼波微转,冒出一个念头。
她将符纸贴在了自己身上,然后十分严谨地去看了一眼镜子,发现镜子里果然没有自己的身影。
苏皎皎笑了笑,只是这样还不够,她可不会低估那几个人的敏锐,她先用水灵气将自己完全地裹住,确保不会泄露出一丝气息后,闪身进了空间。
如今只有顾临安在空间里,为了不因为开门暴露痕迹,她准备用意念直接闪现到顾临安的房间,如果连精神系异能都不会发现她的隐身符的话,那她岂不是无敌了。
想到自己要干的坏事,苏皎皎就忍不住捂嘴偷笑。
顾临安正在浴室,许是因为是在空间的缘故,他的思绪有些放松,加上皎皎将自己的气息掩藏的很好,一时间顾临安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
可到了顾临安房里的苏皎皎却觉得有些不对。
她听着浴室传来的哗啦啦的水声,心里闪过一丝恍然,对了,他们现在进空间一般都是为了洗澡的,她竟然把这事给忘了。
她是来做恶作剧的,又不是来偷窥的,干嘛搞得像个变态一样。
苏皎皎刚要想走,浴室的门开了。
她看着缓步出来的顾临安,他身下只围着一个单薄的浴巾,露出了紧实的腰线和线条分明的小腹。
苏皎皎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口水,眼神不敢在男人的任何一个部位停留,只能将视线向上移去。
顾临安喉结的微微滚动。
苏皎皎感觉周围的空气莫名地热了起来,她下意识地想跑。
可顾临安的身影却动了,他脚步微移,走到了衣柜前,在身上套上了一个长款浴袍,然后将自己的浴巾随手解开。
苏皎皎连忙背过身去。
然后就听见顾临安的脚步声向她走来,坐在了她旁边的沙发上,他浴袍微开,露出微湿的胸膛。
苏皎皎努力地控制住自己想要下移的目光,不行,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顾临安嘴角微勾,他出声喊道:“皎皎。”
听到他叫出自己的名字,苏皎皎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顾临安如同看见了她一般,伸手将小姑娘拉到了怀里,感受到小姑娘带来的柔软香甜,男人的声音愉快暗哑:“偷看我?”
苏皎皎的头摇得像个拨浪鼓,然后又意识到这男人根本看不见,她伸手将身上的隐身符揭开。
“你什么时候发现我的。”
“你看着我咽口水的时候。”
苏皎皎瞪大了眼睛,控诉道:“你污蔑我,我什么时候咽口水了。”
“现在。”顾临安摸向了小姑娘的脖颈,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而是深深地吻了上去。
看着顾临安深邃沉重的眼神,苏皎皎不自觉地有些恍惚,她这是自投罗网了。
顾临安抬起头,眼里流露出笑意,“闭眼。”
感受到男人的进攻与热情,苏皎皎头一次感受到什么叫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她到底是为了什么要进顾临安的房间。
听见男人的话,苏皎皎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她能清楚地听见她心跳的声音,一声声的如擂鼓般在胸腔里回荡。
她觉得有些丢人,伸手捂住狂跳的心脏,怎么这么不争气,会被他听到的。
可是顾临安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一丝沐浴露的木质香味和属于他的特殊味道,让她没有机会再思考。
她将手放在了顾临安的胸膛,感受着他起伏的心跳,心里泛起难以言喻的情绪,原来他的心跳声也很大啊。
她开始沉沦。
感受到小姑娘在他怀里的乖巧,顾临安越发的心满意足起来,不知过了多久,他微微起身,声音暗哑而温柔,“画符成功了。”
苏皎皎意识还有些懵,闻言她撇撇嘴,“什么破符,以后再也不画了。”
顾临安擦掉她脸上的水渍,“为什么不画了。”
苏皎皎回过神来看他,感受到身下的火热,着实有些不敢动。
顾临安笑笑,也不逗她了,再把小姑娘逗急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他站起身来,随手将浴袍的腰带系好,回头看着还呆呆地坐在沙发上的小姑娘,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不想走,那要不要再继续。”
苏皎皎立刻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摆手道:“不用了,我先出去了,外面东西还没收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