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皎皎出空间后的下一秒,正好和从外面回来的于烬迎面对上。
看见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男人,苏皎皎被吓得一蹦三尺高,还好于烬眼疾手快地将她拉了下来。
苏皎皎拍了拍胸口,忘了控制力道了,要不是于烬拉住了她,以她现在的身体素质是真的能蹦穿房顶的,那可就真的丢人丢大发了。
于烬什么摸向她还有些红肿的嘴唇,“怎么这么心虚,出去偷吃了?”
苏皎皎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这些人怎么在这方面尤其敏感,而且她也不是故意偷吃的,是有人非要按着她吃好不好,她只是没有拒绝而已。
这又不是她一个人的原因,这难道这不是天底下所有女人都难以拒绝的事嘛。
于烬笑了笑,倒也没在意小姑娘是去哪偷吃的,左右离不开那三个人。
既然错过了第一口,那为自己多谋一些福利也是应该的吧,他握住皎皎的手摸向自己的脸颊。
于烬的目光带着一丝诱惑,他轻声说道:“皎皎,看着我好嘛。”
感受到手下温热的皮肤和炙热的呼吸,苏皎皎有些受不住地移开视线,“我一直在看着你呀。”
这不是在敷衍他,于烬是那四个人中最小的一个,小的时候比她长得还像个女孩子,不像顾临安和陆明野他们一看就不好欺负,他又不爱说话,整天就一个人坐在孤儿院的角落里发呆。
温屿虽然长得也白嫩好看,但他心黑呀,苏皎皎从来不会担心他受到欺负。
小时候于烬就像个小可怜一样,即便被其他孩子抢了零食也不会告状,可以说年幼的苏皎皎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于烬身上。
这也是陆明野最看不惯于烬的原因,他觉得这家伙从小就会装模作样,争夺小姑娘的注意力。
“是嘛,可是我觉得皎皎给的视线还不够多。”
于烬蹭了蹭她的手心,“我想要皎皎一直看着我。”
他将脸凑得更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
苏皎皎不禁败下阵来,妥协地捏了捏他的脸:“我知道啦。”
晚一步回来的陆明野回家后就看到这一幕,他咬了咬后槽牙,将眼前这个碍眼的男人从皎皎身边拉开。
于烬看着陆明野的脸色笑了笑,一点也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对的,毕竟如此宝贝的小姑娘只有这么一个,不会争宠的话,谁能保证自己得到的关注是最多的。
毕竟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温屿则是感受到空气中散发的灵气,他看向皎皎:“你画的符成功了。”
终于有人注意到了,苏皎皎用力地点头,“嗯哼。”
“皎皎真厉害。”温屿笑了笑。
苏皎皎眼中含笑,“当然了,也不看看我是谁。”
温屿:“嗯,皎皎最棒了。”
“中午想吃什么。”
苏皎皎语气轻快:“三汁焖锅,要放多多的鸡翅和土豆。”
温屿做的三汁焖锅简直就是一绝,店里卖的都要好吃,再配上他们在空间里种的灵米,别提有多香了。
温屿笑着答应下来,然后看向陆明野和于烬,准备叫一个人去厨房帮忙,免得这两个人就知道缠在小姑娘。
然后下一秒,顾临安从空间里出来,他穿戴得十分整齐,完全看不出来一丝放纵的痕迹。
但苏皎皎还是有些不自在地避开他的视线,心里闪过一道莫名的念头,这人出来得这么慢,在空间里做什么呢。
虽然没有迎面碰上皎皎,但温屿依旧敏锐地察觉到了两人之间的气氛,他看向顾临安:“你过来削土豆吧。”
顾临安看了他一眼,十分淡然地走向厨房。
许是因为第一个符箓已经成功的原因,等到晚上,苏皎皎再尝试绘制的敛息符的时候,依旧很快地成功了。
画得越多苏皎皎越是能感受符箓的魅力,她沉浸在绘制符箓的乐趣中,手中的笔游走于纸张之上,每一笔落下,都像是在与某种神秘力量对话。
那种微妙的联系让她既兴奋又着迷。随着最后一笔完成,她长舒一口气,看着眼前满满一桌的成果,心中满是成就感。
她甩了甩流光四溢的符纸,看向符纸上透着微光的朱砂,想来异兽的等级越高,所画出来的符箓效果就会越好。
既然这个秘境里有符箓的传承,那其他地方会不会有别的传承,应该会有的吧,她漫不经心地想着。
第二天早上,苏皎皎从睡梦中醒来,和她睡在一起的是金球和毛球。
前段时间虽然拒绝了几个男人的自荐枕席,但依旧给她一个新的思路。
男人什么的不必了,但是她还有金球啊,毛茸茸的小狮子既乖巧又暖和,还十分的好摸,简直可以获得最佳床伴的提名了。
只是点了金球,就不得不把毛球戴上,不然这个小东西哀怨地唱起歌来,听起来怪让人伤心的。
苏皎皎睁眼时顺手摸了一把身边的金秋,听着外面雪落的声音和炭盆发出的噼里啪啦的火苗声,心里一片平静。
里面的炭不是他们在末世前囤的,而是用空间里的树木自己烧出来的,上次空间升级后,空间里就多了一片树林。
于烬发现用它们烧出来的炭,不仅无烟无味,而且十分的保暖,他就早早地用异能烧出来了一批。
苏皎皎眨了眨眼,等等,雪落的声音。
她飞快地来到了客厅的落地窗,果然发现了白茫茫的一片,这雪看起来是从半夜就开始下了,如今地上已经有了厚厚的一层积雪。
她所在的城市并不经常下雪,即便是下也只有薄薄一层,上次见这么大的雪,还是她和他们一起去北海道旅行的时候。
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整个世界好像都变成了纯白色。
她惬意地叹出一口气,“真美啊。”
看着眉眼舒展的小姑娘,温屿眼里满是温柔,真好啊,这样肆意散漫的小姑娘。
温屿递给她一杯热茶。
苏皎皎顺势喝了一口,然后被苦得皱了皱眉,不论多久,她还是不喜欢清茶的苦味,对她来说,唯一能让她接受的苦就是咖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