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江入画说要惩罚他,陆简脑海里闪过无数不可告人的念头。
随后他面上染上一层薄红,有些扭捏地说:“小画,你要、要怎么惩罚我?”
顾初霁和陈聿风看到他这副样子,瞬间皱眉,在内心一边疯狂作呕,一边狂骂。
矫揉造作!不堪入目!小三做派!
江入画放下手中的牌,沉思说:“我想想。”
“嗯。”陆简应了一声,语气里满是羞涩。
陈聿风没忍住,开口怼他:“陆哥,这是惩罚不是奖励,你怎么这么期待?不会是在末世压抑太久,内心有些变态了吧?”
顾初霁立刻体贴的接话:“没关系的,大部分人都有不同程度的心理疾病,我可以帮你预约医生。”
陆简在江入画看不见的地方,朝两人翻了个白眼,开口说:“你们两个可没资格说我,毕竟……和你们相比,我简直不要太阳光健康。”
顾初霁神色一暗,随后转移话题说:“聊偏了,我们还是好好想想陆简在牌桌上作弊的惩罚。”
陆简莫名有些慌乱,急忙问:“你们不会要砍我手指吧?”
陈聿风噗嗤一笑,说:“陆哥,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且不说这只是一个游戏,哪有那么严重。”
“更重要的是,我们可是团结友爱的好队友啊,我们能想出什么严重的惩罚呢?”
团结友爱这四个字,陈聿风咬的极重,陆简听他这么说,立刻心中警铃大作。
果然, 陈聿风猛地拍手,一副突然想起来什么的模样,开口说:“我想到了,之前网上那个撒娇八连不是很火吗?陆哥模仿一下试试?”
陆简满脸不乐意。
顾初霁适时开口:“还是要长点教训,这样吧,不如你深蹲二十个。”
陆简听到这话,眼睛一亮,“早说嘛,别说二十个了,两百个都轻轻松松。”
他边说边起身,双手抱头,正准备开始深蹲。
下一秒,顾初霁语气平静地补充:“对了,要一边深蹲,一边说‘再也不作弊了’,同时每说完一句,后面都要学猪哼唧一声。”
陆简气死了,一屁股坐回凳子上,伸出右手:“啥都别说了,直接砍手指吧。”
他这两个好队友太狠了,提出来的惩罚跟羞辱仪式一样。
没有人愿意在喜欢的人面前丢脸,他也一样。
有本事,这两人给他扬了。
想到这里,陆简大喊:“士可杀不可辱!”
顾初霁和陈聿风看向他,异口同声:“出老千的人没资格说这种话。”
“呜!”
知道他们两个不会放过他,陆简立刻扑到旁边江入画的怀里,开始干嚎:“呜呜呜……我们打了快一天一夜了,我一把都没有赢啊。”
“我实在是受不了啊,我只是想赢一把,这才忍不住作了弊,呜呜,小画,你心疼心疼我,可怜可怜我……”
陆简越说越发觉得自己可怜,语气也越发真情实意,差点没忍不住真的掉眼泪。
江入画伸手抵住陆简的头,将他稍稍推远。
真奇怪。
江入画的目光落在他那张极其漂亮的脸上。
江入画一直不说话,整个人脸上又看不出表情,陆简一时心里直打鼓。
难道他演技太差?小画看出来他在装可怜?
还是因为他在游戏里作弊,破坏了游戏规则,所以小画在生他的生气?
想到这里,陆简忍不住想要道歉:“小画,我……”
话音未落,他的下巴被一根手指轻轻抬起,陆简被迫扬起脸,迎上她专注的目光。
江入画的目光仔细地扫过他的脸颊。
真奇怪。
为什么陆简的脸一直都没有什么大变化,她却总觉得陆简一天比一天漂亮。
甚至现在这副有点傻的模样,很是可爱。
陆简被她看的有些脸红,结结巴巴地问:“小、小画,怎、怎么了吗?”
“没事,我想到适合你的惩罚了。”
江入画说完,从空间里拿出一支笔。
看到笔,陆简耳尖都红了,心想,难道小画要在他身上写一些难以启齿的话吗?
好羞涩,有点不好意思……
江入画凑近他,呼吸不断喷洒在他的脸上。
笔尖落在左脸处传来酥酥麻麻的痒意,陆简努力想要辨认她写下的内容,却发现自己完全无法集中精神。
他此刻的脑海里全是:好近、好近、好香、好香、喜欢喜欢喜欢……
等待江入画停笔,掏出镜子递给他时,陆简才看清自己左脸上的字迹,上面写着几个字:游戏作弊,斩!
字迹外围还被精心勾勒出一个黑色的方框,宛若一枚印章。
江入画端详着他,这样的印记让他美的具有攻击性的脸都显得柔和了几分,无端让人怜惜。
似乎不太能体现惩罚的意味,她再次提笔,在他的额头上补了一个大大的X。
她满意地收回笔 ,命令说:“明天中午之前不许洗掉。”
“哦,好。”陆简愣愣点头,手指不自觉地抚上脸颊,想要去触碰那些痕迹。
顾初霁笑着说:“小画,你也太心软了,这惩罚未免太过于温柔。”
陈聿风摩拳擦掌,有些跃跃欲试:“我们可以添几笔吗?”
闻言,陆简立刻开始干嚎:“呜呜呜,小画,你可怜可怜……”
他话还没说完,江入画已经抬手,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江入画说:“别说了。”
她实在能猜出陆简后面要说什么话了。
真是的,每次都顶着这样一张脸吱哇乱叫。
随后,江入画看向另外两人说:“你们也是,不许欺负他。”
顾初霁与陈聿风应了一声,没有再坚持。
四人重新坐回牌桌上开始打牌,陆简的运气也好了些,不再是一直输了。
四人熬了一个通宵,最终进行积分结算。
顾初霁在本子上涂涂画画,随后抬头看向陆简说:“恭喜你破纪录了,这么低的赔率还能输这么多。”
陆简暗道不妙:“多少?”
顾初霁竖起本子,上面写着大大的三个数字:[二百五]
陆简彻底无语住了,连忙开口:
“队长,你说得对,刚刚的惩罚太轻了,我在游戏里作弊应该多罚点积分。”
顾初霁本不想搭理他,谁知临走前,陆简一直缠着他们不放,硬生生给他们一人多划了一积分才罢休。
回去后,陆简拍着胸脯连声感叹自己的机智。
“好险好险,幸好多给了三积分,差点打个牌真成二百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