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两人的睡衣都已经散开了,季月白抱着潘仙仙亲吻着,还不忘说:“仙仙,亲亲哥哥好不好?”
潘仙仙听话的俯身吻向哥哥的唇,季月白露出得逞的笑容。
她坐着,他躺着。
他看着哥哥一脸魅色,眼尾眼红,墨瞳幽深,满满的占有欲。
甚至他为了完全与她贴合,双手环住她的脖梗,把她的头拉向自己,皮肤相贴之时,哥哥脸上的满足之色,他精准的擒住她的唇瓣。
哥哥仿佛是监工,哪里停下,他立马反应过来,疯狂提示着,她忙死得了。
随着潘仙仙的腰肢扭动,他们一起登上云端。
潘仙仙驰骋着,对她来说,这是一种十分新奇的体验,让她登上了另一个云端。
喜欢归喜欢,就是吧,她腿抖啊。
云消雨歇时,潘仙仙软软的趴着,重重的呼吸着,累死她了,她只想睡觉。
“仙仙,才一次,还早,你再来一次好吗?”季月白的声音又在她耳边响起,蛊惑着她。
见她不说话,他继续撒娇诱哄:“刚刚仙仙太棒了,让哥哥体验到人间极乐。再来一次好不好?真的,就一次。”
潘仙仙怀疑的看着他,不是说男人都不喜欢在下面吗?
他哥哥是有什么娇夫潜质吗?
潘仙仙快累死了,一天天的。
季月白刚刚体验到来自灵魂的愉悦感。
之前是他占有了仙仙,现在是仙仙占有了他。
他喜欢仙仙占有他,狠狠的占有他,这让他心底最深的偏执得到满足。
潘仙仙在他一声声诱哄下,她再一次在上面。
小手不自觉的,抚上他的八块腹肌,刚开始是轻抚,慢慢的,她越想越气,恶狠狠的,一点都不温柔的或轻或重的蹂躏着他。
然而,哥哥的激动,让她无语。她不会是不小心点亮了哥哥的什么隐藏属性吧?
哥哥的情绪被她掌控,他们来了一场不一样的交流,等云消雨歇之时,她一个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然而,恶魔的诱惑还在继续。
“仙仙,辛苦了,你休息一下,剩下的,哥哥来。”
潘仙仙累得都说不出话了,很想说:哥哥,你做个人吧,我是你老婆,不是你仇人啊喂。
果然,季月白就不是人,他不知道累的吗?
她如海上的一叶孤舟,被狂风暴雨肆虐着。
夜很长,她太累了,不知道是晕过去了还是睡过去了。
等她再次有意识时,已经是第二天清早了。
而,哥哥还在奋战。
“哥哥?”
“仙仙,你醒了,休息好了吗?”
潘仙仙:……
“唔……啊……”季月白墨瞳幽深,毫不犹豫的擒住她的红唇。
渐渐的,潘仙仙也动情不已。
一个小时后,季月白抱着她进入洗手间,为她细细的清洗,刚洗干净,他想要把她身上的水全部吻干。
潘仙仙随他去了,她现在浑身酸疼。
嘴里还在劝着:“哥哥,青年不克制,老大徒伤悲啊!”
季月白边吻边回答:“不用担心,我永远都会让仙仙吃饱的。”
潘仙仙气愤的用脚踹他:“饱,太饱了,都撑了好吗?”
见自己的脚被抓住了,挣了挣,没挣开,嘴里依然不停地说着:“我听说,正常夫妻生活都是三天一次,或者一个星期一次,以后我们三天一次,好吧?”
季月白爽快的答应了:“行。”
潘仙仙怎么那么不信呢,总感觉他答应得是不是太快了。
潘仙仙被吓了一跳:“啊!哥哥,你干什么?”
季月白嘴唇摩挲着,还不忘抽空抬起头来回答:“把所有的水擦干啊?”
潘仙仙羞死了,她感觉她整个身体都烧红了,结结巴巴的说道:“不是,那里……不合适。”
季月白肯定道:“合适,仙仙身上哪里都合适。哥哥让你感受一下,会不会老大徒伤悲。”
“啊……唔嗯……”
她的小腿不知何时紧紧的勾住他的后脖颈,两只手紧紧的扣住他的后脑勺。
等两人出浴室,又是两个小时后。
潘仙仙怨念深深:“哥哥,你是狐狸精变的吧。”
季月白得意的笑了,那笑容明媚又灿烂:“那只能说仙仙牢牢的被我吸引住了。仙仙眼里只要有我就好了。如果狐狸精能让你眼里只有我,那我愿意成为狐狸精。”
潘仙仙:……
她虽然困得要死,但她还要去上课呢。
总不能说昨晚太激烈了,起不来了。
那不得被人笑死啊。
季月白此时衣冠楚楚的,身高腿长,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禁欲感满满。
他走过来,认真的为她穿好衣服,规规矩矩的,与昨夜判若两人。
潘仙仙实在太困了,手中出现了一杯水,一饮而尽。
瞬间精神抖擞的下楼了,季月白眼中精光一闪。
对上爷爷满脸慈爱的笑容,潘仙仙莫名的就是老脸一红,总感觉爷爷什么都知道。
吃完早饭后,哥哥已经去公司了,仙仙和爷爷一起去上课了。
她还抽空的关注了下她的妖股。
果然是涨涨涨,10%……11%……还在涨,太可怕了。
她忍不住的激动,注意力也就被吸引。
自己的钱在增加,看一眼增加一点,她出拳、踢腿都更有劲了。
中午时分。
她好久不响的手机响了。
“仙仙,我是陈悦琳,你怎么好久没来学校了,我才知道你休学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潘仙仙满不在乎道:“哦,没什么事,就是我结婚了。”
陈悦琳尖叫:“什么?结婚?你不是和赵学长一对儿吗?”
潘仙仙把手机拿远一点,疑惑:“赵学长?谁啊?”
“就是之前送你礼物的那个学长啊。”陈悦琳提醒。
潘仙仙可不会随便收人家的礼物,显然这人她都不熟,怎么可能收他礼物呢?她试探问:“哦?不是让你还回去了吗?”
潘仙仙此时有种不好的预感,不会这货没把礼物还回去吧?
“我……没有把礼物还回去,我……我那是怕赵学长伤心。”陈悦琳支支吾吾道。
潘仙仙眼睛眯了眯,十分平静的问:“然后呢?”
陈悦琳理直气壮道:“然后,赵学长问我你怎么没来学校了?所以我才打电话给你啊。”
潘仙仙无所谓道:“哦,现在你知道了,还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