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老爷子笑呵呵的补刀:“仙仙啊,你都不知道,你睡了七天,他就在你这里坐了七天,七天没有洗澡,刷牙,洗脸,我让他去睡觉,去洗洗,她就说要陪着你,我都不好意思说,他都熏着我了,就怕他再受打击了。”
潘仙仙大笑出声:“爷爷,您可真是亲爷爷,哥哥听到了一定更孝顺了。”
季老爷子傲娇:“哼!”
季月白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他爷爷这神补刀,十分无奈,但是他能怎么办呢?
“爷爷。”
“哼!”
季月白无奈,转移话题:“老婆,你好点了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季老爷子马上关切问道:“对对,仙仙你感觉一下,你有没有觉醒异能?”
潘仙仙闭眼感受了下,她感受到一股力量,但是现在却使不出来。
难道是还未觉醒彻底?
潘仙仙说道:“似乎觉醒了,只是可能太弱了,还使不出来。爷爷,你们呢?”
季老爷子笑呵呵到:“爷爷我觉醒了金异能。”
说着,季老爷子手中的就出现了一块金属。
季月白笑道:“老婆,我觉醒的是雷异能和精神系异能。”
他手中出现小电弧。
潘仙仙开心笑道:“真是太好了,我们都有异能,我算是都活下来了,对了我们的保镖们呢?还有那三位师傅呢?”
“保镖有三人成丧尸了,其他有一大半觉醒了异能。三位师傅各自觉醒了异能。秦肖是火异能,肖师傅是土异能,陈大师觉醒的是风异能。”
“好饿。”
“你们饿不?”
“饿。”
“好,我们一起吃和牛排吧,还有烤羊排。”潘仙仙一口气从空间里拿了十几份出来。
她一口气吃了三份,他们俩也是一人吃了三份。
潘仙仙惊了,她这么能吃的吗?爷爷和哥哥胃口也这么好?
潘仙仙问:“咱们吃的是不是有点多了?”
季老爷子淡定:“正常,我们这几天都是这么吃的。觉醒后,我们食量都增加了。”
潘仙仙放心了:“哦,那就好。”
季老爷子安排:“我们现在出去和基地的人一起组队出去清理丧尸吧。”
“好。”
三人带着保镖齐齐往基地的综合大厅而去。
在综合大厅门口的空地上,稀稀拉拉的站着不少人,有几个熟人走过来了。
赵家家主赵富贵:“季老啊,听说你住在楼房里啊,怎么不住别墅呢?是积分不够吗?”
季老爷子:“富贵啊,末世了,吃一点少一点,总是要节约点的。”
赵富贵:“哎,季老啊,你这就是有福都不会享。只要你觉醒了异能,还有什么好节约的啊。”
季老爷子:“富贵啊,你觉醒了什么异能啊?”
赵富贵骄傲:“呵呵,我觉醒的是木系异能,您老呢?”
季老爷子骄矜的点点头:“不才,金系。”
赵富贵一听,态度一变:“哈哈,那月白呢?”
季月白说:“雷系。”
赵富贵眼中精光一闪,之前谈的订婚,是不是可以继续了?虽然当时季家传出消息,季家在筹备婚礼,那是不是还没结婚?
谄媚着说道:“哈哈,好啊,不愧是季老的孙子啊,无论末世前,还是末世后。我们之前说的结为亲家的事情,季老以为呢?”
季老爷子傲娇:“呵呵,不巧,月白已经结婚了,末世前就领证了。”
赵富贵脸色一变:“什么?怎么可能,你不要忽悠我。”
季老爷子:“我至于骗你吗?”
一个尖锐的声音传来:“什么?你结婚了?是谁?”
季月白:“你谁啊?”
赵卿不可置信的问:“我是即将与你订婚的赵家大小姐,赵卿。”
季月白扫了她一眼,十分嫌弃道:“不认识。”
赵卿不信:“你怎么能结婚呢,你不知道你就要和我订婚了吗?你结婚了,那我怎么办?现在都末世了,你只要甩了她与我一起,我就原谅你了。”
季月白:“滚。”
赵卿气得胸脯起伏着,手指着他:“你……”
赵卿很快就注意到潘仙仙,指着她,尖叫的质问道:“你是谁?”
那样子就仿佛她是抓奸的正妻似的。
潘仙仙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季老爷子笑呵呵介绍道:“这是我的孙媳妇,潘仙仙,你有意见?”
赵富贵笑道:“季老啊,她不是你收养的孙女吗?怎么说他们都是兄妹啊,这不是乱伦吗?”
季老爷子听到‘乱伦’这个词就沉下脸来,冷笑道:“呵,这就不饶你们操心了。他们本来就不是亲兄妹,我只是她名义上的监护人,在她18岁的时候,季家就与她停止了收养关系了。她早就单独拥有一个户口本了,所以不存在你说的问题。”
潘仙仙意外的看了一眼季老爷子,她还真不知道这事。难道他早就发现哥哥喜欢自己?还是自己喜欢哥哥,被发现了。不过季老爷子的做法,免除了许多的问题。
季老爷子感受到潘仙仙的目光,挺了挺胸脯,似乎在说‘怎么样,爷爷靠谱吧’。
他是没看出来潘仙仙的心思,但早就看出自己大孙子的心思了。
赵卿一脸仇视的看着潘仙仙,尤其看到她那张美艳无比的脸时,更是嫉妒得无以复加。
手指着她骂道:“是你?你个骚货,竟然勾引我男人,我弄死你。”
说着就朝潘仙仙扑去,看那样子,很显然是想挠花她的脸。
然而,还没靠近潘仙仙,就被季月白一脚踹开了。
“啊!”赵卿尖叫的被踹出去好几米,一屁股坐在地上。
赵父怒斥:“季月白,你干什么?”
季月白理直气壮:“你没看见,她要伤害仙仙吗?”
赵父:“他们女孩子打架,你掺和什么?再说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能打女人呢?”
季月白理直气壮:“任何靠近仙仙的危险分子,都该被清除了。”
赵卿原本对季月白很有好感的,结果被他这么一脚就给踹没了。
她手指自己,一脸不可思议的问道:“我?我危险分子,季月白,你是不是瞎啊?”
“吱。”一阵尖锐的刹车声传来,打断了他们的对峙。
几辆越野车上下来一溜的迷彩服的士兵,荷枪实弹的,现场瞬间就是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