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那位叫钱萌萌的终于站出来了。
她的眼中透露着纠结与不舍,温柔软糯的声音响起:“张大哥啊,你也知道,如今这治愈水的珍贵程度,最重要的事很难买到。
而我们钱家为了能得到这一瓶治愈水,那真是费尽了周折。我们是四处托关系、求爷爷告奶奶,历经了无数的白眼和刁难,才好不容易买到这么一瓶啊。
它对于我们整个钱家来说,意义非凡。
我们家有个严格的规定,外出历练的人才可以申请带上它,这是家族对我们后辈的一种爱护。
只有当真正需要使用的时候,才可以拿出来,一旦用不到,就必须原封不动地交回去。
毕竟,它不属于我一个人,而是整个家族共同的资源。我给你了,下次家族其他兄弟姐妹们就没有了,万一他们出事了,那所有的罪责和刁难将都指向我。
等待我的将会是严厉的惩罚,那种后果,我连想都不敢想。所以,我才会这么犹豫。我借给你,也是冒了极大的风险,张大哥,你能理解我的,对吧?”
站在一旁的张大山,看着张小玲越来越青黑的脸色,眼睛紧紧地盯着钱萌萌手中的水瓶,额头上早已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内心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焦急万分。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着,可脸上却依然努力保持着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
他郑重其事地举起右手,目光坚定地看着钱萌萌,诚挚地说道:“钱小姐,您就放一百个心吧!
我在此发下最庄重的誓言,只要我这口气还在,只要我还活着,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遭遇多少艰难险阻,我都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还你一瓶治愈水。
倘若我无法将其归还,那么,我这条贱命就任由钱小姐处置,绝无半句怨言!”
钱萌萌静静地听着张大山的承诺,仔细端详着他那充满诚意的眼神和坚毅的神情,终于,她轻轻地点了点头,难看的脸色稍微松了些,将一直紧紧握着的治愈水递给他道:“好,给你。”
张大山见状,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迅速地接过来,动作却没有丝毫的迟疑。
他急忙转身来到昏迷不醒的妹妹身旁,快速捏开妹妹的嘴唇,将水瓶对准她的嘴巴,以最快的速度将治愈水灌进她的口中。
他全神贯注地看着每一滴液体流入妹妹的喉咙,生怕浪费哪怕一丁点儿。
待全部灌完后,他又快速的合上妹妹的嘴,不让治愈水漏出一滴来。
周围的众人都被张大山这一连串娴熟,而又果断的神操作,给彻底惊呆了。
他们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巴,一时间竟忘了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呆呆地望着眼前这一幕。
他们也没见过治愈水的功效,紧紧盯着张小玲,众人看着她那青黑的面容肉眼可见的褪去,转而变得红润有光泽了。
“太神奇了,真的是治愈神水啊。”
“可不是,哈哈,要是我也能有一瓶就好了。”
“得了吧,你没听到萌萌说的吗?这可极难买到,托关系才能买到一瓶。”
“不是说在兑换中心能换到吗?”
“是啊,能啊,但是只要一出现就被几位大佬抢了,秒抢,知道不?我们普通人,哪里能兑换得到啊?”
“就是每天早上8点,可以兑换治愈水,但是你也得能走进兑换中心才行啊。那个点除了几位大佬,根本都没机会走进去好吧。”
“该死的权利世界。”
“能有什么办法呢?世上哪来绝对的公平呢?”
“好了,我们大家在这附近找个地方休息吧。”
“这栋楼吧,附近就这栋楼看起来最好,面积也够大,我们大家一起将就一晚吧。”
“行。”
潘仙仙感觉到他们直接进入了她所在的这栋楼中,她看着他们一层层的走上来了。
这栋楼是四层的小洋房,她住的地方就是四楼顶层。
潘仙仙打开房门走出去,倚在门边,好整以暇的等着他们上来。
他们一行人,猛的见到一个活人,都吓了一跳,本能的拿出武器对准她,问道:“你是谁?”
潘仙仙似乎对于他们这么一群人的到来,完全不以为意,反问道:“你们说呢?”
众人面面相觑,难不成她是这栋楼的主人?
一位年纪稍微大些的男人走出来说道:“对不住,打扰你了,我叫高峰。天黑了,我们打算在这里暂住一晚上,你不会介意吧。我们可以给一些物资作为住宿费。”
潘仙仙无所谓道:“不用了,一到三楼你们都可以住,但是不要来四楼,不要打扰我,还有我要睡觉了,声音轻一点。”
他感激道:“好的,谢谢您。”
潘仙仙转身就要回房。
这时,一个温柔软糯的声音响起:“这位姐姐,我们一群人,女孩少,我可以和你一起住吗?”
潘仙仙转头看向她,很熟悉的眉眼,很亲切的感觉。
女孩脸上露出的是甜甜的笑容,看起来就是满满的善意,让人感觉很亲切。
但,潘仙仙却看到她眼中满满的敌意,即使她掩饰得再好,也逃不过她的眼睛。
潘仙仙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对自己有敌意呢?她们才刚见面吧?
“一起住就不要了,早点休息吧,很晚了。”她也不等她再说什么,径直回房关门了。
潘仙仙拿出手机,看到无数条电话和信息,她才想起还有什么事情没干。
这时,一条焦急的信息映入眼帘。
潘仙仙拨通号码打过去,手机刚接通,她第一时间说道:“老公,我没事,很安全。”
季月白声音急切的问道:“仙仙,你在哪里?安全吗?我现在来找你。”
潘仙仙果断拒绝:“不行,明天再来接我,晚上不许来找我。”
季月白声音闷闷的,委屈道:“可是,看不到你,我睡不着。”
潘仙仙:“你在锦绣商圈时,不是也睡得很好吗?”
季月白:“那是知道你在基地,我才能稍稍放心些,你在外面,我真是一刻都放心不了,心慌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