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白无奈的起身了,被自己老婆嫌弃了,不能忍了,快步走向洗手间。
他拧开冷水龙头,掬起水狠狠泼在脸上,鼻尖那令人作呕的臭味,是昨夜觉醒火系异能从体内排出的汗渍和杂质。
花洒的水声隔绝了外界,他一遍遍揉搓着手臂、脖颈,连指缝都仔细冲洗,直到皮肤泛红,再也闻不到半分异味,才关掉水。
裹着浴巾出来时,目光下意识飘向卧室,却见潘仙仙蜷在被子里,睡得香甜。
他放轻脚步走近,才发现她眼睫上还沾着细碎的水光。
昨夜她定是没睡好,眼下还有青黑,怎么也藏不住她的疲惫。
他心头一软,又想起方才隐约闻到的、粘在衣料上的异味,索性俯身将她小心抱起。
她在睡梦中嘤咛了一声,小手无意识攥住他的浴巾一角,倒让他动作更轻了些,稳稳将她放在沙发上,还不忘扯过毛毯盖在她身上。
床单、被套被他迅速换下,扔进脏衣篮时动作轻柔,生怕吵醒她。
可目光落在她身上,他又皱了眉,总觉得那股味道还沾在她身上。
犹豫片刻,还是端来温水,拿了软布,趁着她熟睡,把她衣服全脱了,轻轻擦拭她全身,包括手腕、脚踝,连耳后都细细擦过。
指尖触到她细腻的皮肤时,他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惊扰了这难得的安宁。
等两人重新躺回床上,晨光已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
季月白侧身看着她,她的呼吸均匀,脸颊泛着淡淡的粉,像颗熟透的桃子。
方才为她擦拭时,他早已忍得辛苦,此刻看着她甜美的睡颜,本想再忍忍,不想让她继续劳累,可她的唇就那样微微嘟着,实在诱人, 这可不能怪他定力太差。
他俯身,轻轻擒住那抹柔软的红唇,像品尝着世间最珍贵的蜜糖,细细的,一寸寸,在她唇上捻转轻吮。
“唔……”
潘仙仙不满地哼唧一声,似乎察觉到有人打扰自己的美梦,抬手就朝他脸上拍去。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季月白脸上瞬间多了个红印。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却又很快被占有欲取代 —— 继续,还是停下?
几乎没犹豫,他咬牙切齿地继续了,原本温柔的吻瞬间变得急切而霸道,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潘仙仙很快就感觉到了窒息,鼻尖全是他身上清冽的沐浴露味道,混着他独有的气息,让她不得不睁开眼。
四目相对的瞬间,潘仙仙眼底满是起床气,差点又抬手给他一巴掌 。
这个老公,她好像暂时不想要了。
可季月白却会错了意,见她睁眼,只当她也是想自己了,动作愈发急切。
“我衣服呢?”
潘仙仙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我刚给你擦身了,所以没穿。” 季月白说得理直气壮,仿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潘仙仙翻了个白眼,在心里默默吐槽:你咋就那么闲呢?
吐槽归吐槽,面对他灼热的目光,她还是没忍住,伸手勾住他的脖颈,主动迎了上去。
两人很快又吻在一起,她的回应让季月白更加失控,房间里的温度一点点升高,交叠起伏的身影,连窗外刚要升起的太阳都羞得躲回了云层里,只留下一片朦胧的晨光。
“嗯…… 啊……” 细碎的呻吟声在房间里回荡,偶尔夹杂着他低沉的喘息。
外面的暴雨还在哗哗下着,砸在窗户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却更衬得室内安静而私密。
“仙仙,我爱你!” 季月白的声音带着情动后的沙哑,贴着她的耳边落下。
“嗯,我知道。” 潘仙仙靠在他怀里,气息有些不稳,却还是轻声回应。
“仙仙……”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她伸手捂住了嘴。
“唔…… 嗯…… 快点……”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催促,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好。” 季月白低笑一声,再也忍不住,彻底沉沦在这温柔乡里。
房间里很快就没了多余的话语,只剩下两人交叠的粗喘声与呻吟声,此起彼伏,和着窗外的雨声,织成了一曲私密的乐章。
等云消雨歇,两人又相拥着躺了会儿,才慢悠悠地起床。
季月白先起身,给她找了套衣服,给她仔细穿好,又帮她拢了拢头发,才牵着她的手走出卧室。
下楼前,两人各自喝了一杯灵泉水,清甜的泉水滑过喉咙,瞬间驱散了身体的疲惫。
刚走下楼梯,潘仙仙就看到季老爷子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书,晨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显得格外祥和。
厨房和餐厅里传来忙碌的声响,有人在切菜,有人在摆碗筷,袅袅的炊烟从厨房飘出,带着饭菜的香气。
这样的场景,温馨得仿佛又回到了末世前,没有丧尸,没有危机,只有家人在身边的安稳。
“爷爷,早。” 潘仙仙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笑意。
季老爷子抬起头,看到两人相握的手,眼底闪过一丝欣慰,笑着点头:“呵呵,你们醒了啊。”
很快,早餐就端上了桌,三人围坐在餐桌旁,吃了一顿安静又美味的早饭。
饭后,季月白才提起正事:“现在我们这边人多了,那些军属以后是搬回基地,还是暂时在这里定居下来?”
季老爷子放下茶杯,沉吟片刻:“不好说,这些军属,就算以后官方基地恢复平静了,他们中想必也会有人留下来,毕竟这里安全,又有你和仙仙在。”
“那我们的商圈就要往基地方向发展,做好接收更多幸存者的打算。” 季月白顺着他的话往下说,目光变得严肃起来。
季老爷子点点头,突然话锋一转:“嗯,可以。那月白,你就担任这个基地长的位置吧。”
季月白愣了愣,思索片刻后摇头:“不,我建议还是爷爷担任基地长的位置。”
季老爷子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说,顿时吃了一惊:“什么?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