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他们五个中的人,而且一来还来了仨!
看着门外的邻居三剑客,池知夏抿了抿唇,并没有准备好怎么面对他们。
要不装作不在家吧(`^′)
这么想着,池知夏干脆折返回餐桌。
“外面谁啊?”正在吃饭的唐筱筱头也不抬地问。
池知夏眼睛都不眨一下,表情自然“不认识,应该是找隔壁家的按错门铃了。”
唐筱筱:“噢。”
又过了一会儿,“叮咚~叮咚~”
池知夏拿着筷子的手再次一顿:“……”
唐筱筱抬头看她。
“咳,不用管,吃饭。”
见她这个态度,唐筱筱大概也猜到门外的人是谁了,老实巴交:“噢。”
门外,又一次按下门铃等了半天没人来开门的谢谨修沉默了。
夏夏为什么不开门!!!
他们在里面干什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光是想想里面可能会发生的事情,谢谨修就几乎要被醋海淹没。
“谢谨修,你确定夏夏在家嘛?”
按了三次门铃都没人来开门,加上今天夏夏中午并没有喊他们来吃饭,祝祈很怀疑谢谨修是不是在忽悠他们。
“真的,我骗你们干嘛。”
谢谨修将脑袋抵在门上,手指在门上画着圈圈,看上去蔫了吧唧的。
“那个男人进去了,夏夏还不给我们开门,你们难道就不担心会发生什么嘛?”
听他这么说,原本没往这方面想的祝祈脸色顿时大变,他握紧拳头往墙上打了一拳。
到底是哪个混蛋,敢染指他的夏夏!
司易宸垂下眼眸,放在身侧的手缓缓攥成拳头,语气阴森,“如果他敢动夏夏,我不介意免费帮他变成太监。”
一阵阴风吹过,谢谨修和祝祈同时夹了夹腿。
忽然就感觉风吹蛋蛋凉是怎么回事?
用完午饭,池知夏将两人送到门口,先是在猫眼上看了一眼确保外面已经没人之后,才把门打开。
“拜拜。”
“夏夏拜拜,有情况了记得告诉我,我要在一线吃瓜。”
池知夏比了个OK的手势。
云栖澜庭两梯两户的户型,左右两个户型可以说是斜对门的方式对着的。
故而,在谢谨修家门口的位置是可以清楚看见池知夏门口发生的景象,反之亦然。
他们三人等了半天不见池知夏开门,谁也不放心的情况下,选择了蛰伏起来。
透过门缝,三人清清楚楚的看见了一男一女同时从池知夏的家里出来,手挽手进了电梯。
瞧那副姿态亲昵的模样,说不是情侣都没人信。
谢谨修扶着门的手微微用力,“就是这个男人!”
“他俩一对的吧,你情况都没了解清楚就乱拉警报,害我们白担心一场。”祝祈松了口气的同时还不忘嘲讽谢谨修一嘴。
“鬼知道里面还有个女人,我回家的时候就看见这个男人自己一个人进去,根本没看到这个女人什么时候进去的。”
司易宸站起身,感觉腿都蹲麻了。
他活动活动四肢,“既然没事了,那我先走了。”
他拉开门直接就去按了去楼上的电梯。
祝祈也紧随其后,按了去楼下的电梯。
眨眼间的功夫,谢谨修的家里就剩下他一个人了。
他耸耸肩,顶着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把大门关上。
两个星期,整整两个星期,他基本上就没怎么睡着过。
哪怕睡着了也很快被噩梦惊醒。
“再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啊……”
他将自己重重摔在床上,随手拿起旁边的枕头盖住自己的脑袋,企图让自己缺氧昏睡过去。
要是能闻着夏夏的味道入睡就好了。
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拿到沾上夏夏味道的东西?
要不下次去夏夏家的时候,偷偷把她沙发上的靠枕顺走?
不行不行,好像有点明显。
干脆直接开口要吧?夏夏会答应给他嘛?
不管了,下次试一试。
都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谢谨修享受了将近三个月的优质睡眠,骤然回归这种睡不着觉的痛苦日子,只觉得比之前还要煎熬百倍千倍。
再这样下去别说追到夏夏,他神经要先一步衰弱了。
******
距离上一次跟好闺蜜探讨怎么面对他们五个人之后,池知夏一连三天没有喊他们来家里吃饭。
甚至纪凌云那边,她也迟迟没有联系他。
至于为什么不联系他们呢,那是因为池知夏准备逐个击破,让他们自己露出马脚。
先从看起来最乖的纪凌云开始。
纪凌云在学校里等了一天又一天,终于等来了池知夏的消息。
【小荷才露头就秒】:明天开始你可以来上班啦,考虑到你平时还要上课,时间就定在晚上怎么样?
【小荷才露头就秒】:我还能管你一顿晚饭(`~′)
纪凌云的嘴角久违地翘了起来,直接看呆了他的室友们。
“不是我说,纪凌云你是不是有情况啊?”离他最近的那名室友满脸好奇地凑了过去。
斜对角上铺的室友整个人趴在栏杆上,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卧槽,铁树开花啦!”
他上一次没有在现场,其他室友跟他说的时候他还不信。
就纪凌云这朵高岭之花,三年来拒绝过的女生没有五十也有一百,他能对一个女生笑得春心荡漾?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当时他还放下狠话,如果纪凌云真的对别的女生露出那种笑容,他倒立洗头!
想到那个flag,这位室友立马躺下,拿被子盖住脑袋企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但他显然想多了。
此时此刻,谁还有功夫注意到他呢?
大家都围着纪凌云开始八卦那个女生是谁。
纪凌云先是不动如山地回复了池知夏的消息。
等他的视线从手机屏幕上抽离开时,脸上的笑容已经荡然无存,昔日熟悉的高冷学霸气场重新回归。
被纪凌云的视线挨个扫过,刚才还叽叽喳喳的几个室友顿时闭上了小嘴巴。
纪凌云挑眉:“你们很想知道嘛?”
围着他的四个室友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就连上铺那个也偷偷掀起了一点被角。
纪凌云:“不告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