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谢谨修有尾巴,估计此时已经摇成螺旋桨,直接原地起飞了。
夏夏喊他去她家吃饭哎!
谢谨修笑容直接跟太阳肩并肩,“好啊好啊。”
池知夏见他答应地爽快,也跟着一笑。
她冲他眨眨眼,模样可爱灵动,“那六点半,我家见。”
说完,没等谢谨修再说什么,便直接回到了自己家里。
一直到池知夏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眼前,房门彻底被关上,谢谨修才回过神来。
他自恋地捋了一把头发,低头扫视了一圈自己赤裸的上半身,眼里满是自豪。
看来夏夏对我的身材还挺满意的。
回到房间的谢谨修立马去浴室洗了个香喷喷的澡,然后在衣柜前挑挑选。
选半天,才选出一套看上去比较单薄一点的白衬衫。
有多薄呢?
穿上这件衬衫的谢谨修甚至都不需要绷紧肌肉,轮廓就隐约透了出来,连下方腹肌的块状线条都能看见淡淡的印子。
肩背肌肉把衬衫撑得服帖,稍微动一下,布料贴在身上,连腰腹间的人鱼线都能描出浅淡的弧度。
什么叫纯欲天花板?
这就叫纯欲天花板!
谢谨修站在镜子前独自欣赏了一下自己的美貌,拿起梳子风筒就开始给自己吹造型。
别看他是豪门大少爷,但他不是那种像他弟弟一样生活不能自理的白痴少爷。
亲妈前脚刚走,亲爹后脚就另娶,谢谨修喜提一个只比自己小两岁的弟弟。
有了后妈就自然有了后爹。
若不是有外祖家在背后给谢谨修撑腰,他都不一定能完好无损地活到二十五岁。
想当年,谢家也不过是一个小门小户,他爸靠着跟他妈联姻获得了老丈人的鼎力支持,功成名就之后过河拆桥,逼死老婆。
如今还想将谢家的家产全部留给那个继母生的弟弟。
谢谨修表示,想得挺美。
站在镜子前的大帅哥甩了甩脑袋,将思绪拉回眼前。
现在什么都没有等下的晚饭重要。
吹完造型,谢大少爷从展示柜上选了一瓶香水,指尖捏着磨砂瓶身转了半圈,对着领口轻轻一压。
清冽的雪松混着柑橘的气息漫开,不浓不烈,刚好裹住周身。
他又抬腕往袖口补了一下,抬眼时正对上镜中的自己,眉梢轻挑,指尖掸了掸衬衫下摆,低声笑叹:
“啧,老子真帅。”
等谢谨修收拾好自己,时间已经无限逼近六点半。
他穿上了自己最喜欢的皮鞋,拉开门就准备出发。
“汪汪汪!!!”
一颗毛茸茸的小炮弹咆哮着冲了过来,一口咬在了谢谨修的裤脚上。
差点把这家伙忘了……
谢谨修无奈扶额:“我的小祖宗,你松口,带上你带上你!”
他将谢呆呆抱起来,低头看了眼沾上口水的西装裤,眉心缓缓皱起。
现在回去再换裤子时间有点来不及。
他可不想给夏夏留下一个不守时的印象。
谢谨修有些不自在地抬起右腿甩了甩,企图通过甩动裤子来风干狗子留下的口水。
等进了屋,谢谨修就发现,纪凌云这家伙也在。
那颗满心欢喜的少男心顿时就破碎了。
他还以为,夏夏只喊了他一个人来吃饭!!!
为什么这个讨人厌的绿茶精会在啊。
谢谨修内心的小人咬着手绢恶狠狠瞪向纪凌云,表面上却笑得一派和谐友善。
“好巧,又见面了。”
此时的纪凌云小憩了会儿,烧也退了下去,除了看上去蔫儿了点,其实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但他依旧装作一副虚弱的样子躺在沙发上。
仗着池知夏不在,纪凌云十分冷漠地瞥了谢谨修一眼,嘴上说出来的话却跟脸上的冷淡截然相反。
“是啊,真巧呢~”
谢谨修看不惯他这副夏夏面前一副面孔,夏夏背后一副面孔的做派,简单打了招呼之后便不再开口。
池知夏把两只小狗的羊奶和辅食都准备好后,坐到了饭桌上。
吃饭期间,因着纪凌云发烧,池知夏准备了一副公筷。
纪凌云时不时拿公筷给池知夏夹菜,池知夏礼尚往来也给他夹菜。
夹在两人中间的谢谨修看看他又看看她,放下了筷子。
饱了。
饭后,纪凌云起身帮忙收拾餐桌。
“乖,你还发着烧,乖乖去沙发上待着吧。”
向来乖巧的纪凌云这一次却没有听池知夏的话。
“今天没能完成姐姐交代给我的任务,我想帮姐姐做点力所能及的事。”
谢谨修听得一阵牙酸。
不就是帮忙收拾桌子嘛,说得谁不会似的!
他一把撸起袖子,也加入了收拾碗筷的队伍。
池知夏:“……”
她可不敢让大少爷帮她收拾碗筷,先不说他是客人,别再给她的碗都摔碎了,到时候还不是要她来收拾。
幸好谢谨修没有读心术,不然碎的就不是碗,而是心了。
最终,池知夏将两人赶去了沙发。
此时的池知夏还不知道,以后的她,会如何毫不留情地命令这些男人们干这个干那个。
收拾好厨房之后,池知夏拿来了一本厚厚的相册,里面都是她这三个月来给狗子们拍的照片。
是这两天才刚洗出来的,为的就是用来试探他们。
她十分自然地坐到了两人中间,摊开手里的相册,笑容甜美,“对了,你们要不要看看我之前养的狗子们的照片呀。”
虽然是疑问句,但池知夏用的是陈述语气。
纪凌云和谢谨修都很配合地凑了上去。
池知夏翻到第一页,赫然就是一只黑白相间的哈士奇流着哈喇子,舌头露在外面,睡得四脚朝天的样子。
重点部位还被池知夏用小贴纸贴心的挡住了。
“噗嗤。”纪凌云没忍住,嗤笑出声,“姐姐,它的睡姿也太可爱了吧。”
蠢得可爱。
谢谨修:“……”
他轻咳一声,“确、确实挺可爱的……”
如果无视他那瞬间红透的耳朵,那他看起来还是很淡定的。
“是吧,奥利奥他超级黏人,离了我都睡不着觉。”
谢谨修下意识挺直了脊背,耳朵更红了。
池知夏将他们的反应尽收眼底,笑着又翻了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