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知夏只用了不到0.1秒就做出了选择。
“我选第二个!”
狗狗形态什么的,按照空尘大师说的,那五只小狗是他们每人用三朵幻心莲幻化而成的,只需要在他们身边待够一个月,就可以拥有跟他们同款行为方式的狗子。
而今天,正好就是满一个月之后的第一天。
等她把狗子们从他们手里忽悠到手,到时候还不是想怎么挼就怎么挼。
至于兽人形态的话……
嘿嘿~
池知夏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虽说最近才打开新世界的大门,但池知夏这几天在酒店待着的时间里,几乎像一块海绵一般疯狂吸收着新的知识。
现在的池知夏,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懵懂无知的池知夏了。
用唐筱筱的话来说,就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从宏光寺出来后,池知夏第一时间联系了祝祈。
选他的理由很简单
——他是第一个做好准备,跟自己摊牌的男人。
当然是因为他是第一个做好准备跟自己摊牌的男人。
考虑到当初身为萨摩耶的他只能吃得下自己做的食物,池知夏让他晚上来家里吃饭。
收到池知夏答复的瞬间,祝祈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握着手机边缘的指节泛起淡淡的青白。
会议室里众人面面相觑:“?”
“祝总?”一位穿着西装,戴着眼镜的精英白领男推了推眼镜,疑惑地看向祝祈。
祝祈充耳不闻,低头看了眼时间。
现在是四点二十七分。
从公司回到云栖澜庭大概需要半个小时左右的车程。
他还要回家洗个澡换个衣服收拾一下自己。
“我等下有急事,今天的会议到此结束。”
祝祈丢下一句话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会议室。
留下满会议室错愕的员工:“……?”
祝总到底有什么急事,比这个净利润一个亿的合作项目还重要?
回到云栖澜庭的祝祈,第一时间就是洗了个澡。
洗完澡的他站在衣柜面前,准确的说是站在了新买的衣服面前,开始挑选。
新买的这些,都是“纯欲”战袍。
包括但不限于,酒红色的露背衬衫、腰部镂空黑色紧身衣、大V带银链子的爆闪衬衫等等等等……
祝祈穿了脱,脱了穿,挑挑选选,最终选了一件最不容易出错的白色衬衫。
不过他加了一点他的小心思,在衬衫里面套了一条胸链。
如果夏夏想看,他就脱掉衬衫给她看。
如果夏夏没准备好,他就下一次再穿。
也不是没考虑过穿黑衬衫加胸链的,但是白色更纯欲一些,跟他更适配。
选好了衣服,祝祈又在镜子前给自己吹了个造型。
身为经常走红地毯的影帝,祝祈吹造型的手法可谓是炉火纯青。
指尖翻飞间,原本柔软的发丝变得蓬松有型,既不张扬,又恰好衬得他眉眼更显清俊。
打理完发型,他从梳妆台上拿起一瓶未拆封的香水。
那是他特意选的蜜桃调香水。
前调是清甜的水蜜桃果肉,混着点气泡水的清爽;中调慢慢透出淡淡的白花香,温柔地裹着蜜桃香,甜而不腻;后调则沉淀出浅浅的木质淡香,中和了甜味,添了丝沉稳的温柔。
喷完香水,祝祈没有立刻离开镜子,而是对着镜面仔细打量着自己的穿搭。
他抬手轻轻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将扣子又悄悄松开半颗,确保能隐约露出锁骨线条以及少许的银质胸链,又不显得过分刻意。
他指尖划过衬衫下摆,将衣角轻轻抚平,又往后退半步检查最后一遍。
确认没问题后,他又忍不住低头闻了闻袖口的香气,耳尖悄悄泛起一点红。
心里莫名有些紧张,又掺着期待。
希望这样的自己,能让夏夏多喜欢一点。
六点整,祝祈带着糯米糍准时按下了池知夏家的门铃。
经过一个月的生长,这只原本还需要抱在怀里的小奶狗已经长大了一大圈。
此时的它脖子上被祝祈系上了粉红色的蝴蝶结丝带,包装得像个小礼物一样。
很快,房门被打开。
池知夏身上还穿着浅棕色的小熊围裙,整个人显得软萌可爱,“你来啦。”
祝祈的眉眼瞬间柔了下来,眼底漫着化不开的温柔:“夏夏,晚上好。”
他忽然弯下腰,将糯米糍抱起。
动作间,那本就宽松的领口微微垂落,银白色的反光若隐若现。
池知夏被这抹银白晃了眼,眉梢微挑。
祝祈里面穿的东西,该不会是她想的那个吧?
将人引进屋后,池知夏转身往厨房走去。
“你先坐,我还剩下最后一道炒菜就可以开饭啦。”
“好。”
两个人的晚饭,池知夏做了三菜一汤。
毕竟不管是棉花糖还是祝祈,给她的印象都是很能吃的。
依旧是先给小狗安排好饭,池知夏才落座。
饭桌上,祝祈短暂的忘记了其他的目的,一心干饭。
此时的祝祈,比半个月前的他看上去要清瘦不少。
看着他像饿死鬼投胎似的进食,池知夏不知道为何,心底竟然隐隐产生一丝心疼。
虽然没有前世的全部记忆,但她知道,他们是为了她,所以才会患上各种疾病。
久违的饭饱,让祝祈整个人从内及外的散发出幸福的味道。
他揉了揉吃得有些撑的肚皮,很有眼力见地起身帮池知夏收拾碗筷。
若是之前的池知夏,定然不会让身为客人的他帮忙干这种杂活。
可如今的池知夏,已经不将祝祈当做是外人了。
饭是她做的,祝祈刷个碗一点都不过分。
于是,池知夏将一旁的糯米糍抱起,往沙发上一窝,就开始贴贴。
祝祈则任劳任怨在厨房刷碗。
他将厨房收拾得干干净净后,这才来到了沙发,轻手轻脚地坐到了池知夏旁边。
“夏夏……”祝祈语气稍顿,“我有点事情想要跟你说。”
池知夏缓缓抬起眸子,对上祝祈的视线:“什么?”
他下意识抿了抿唇,像是在斟酌措辞:“其实……我就是你的狗……那只名为棉花糖的萨摩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