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知夏先是一愣,像是从许家骆的表情上察觉到什么,立马扬起笑脸:“肯定会的。”
得到肯定答复的许家骆欣然一笑,将手里的天灯递给了池知夏,“给,夏夏有什么想实现的愿望都可以写在上面。”
“不用啦家骆哥,祝祈他去帮我赢天灯了。”
并非池知夏故意要拒绝许家骆的灯笼,而是如果她等下不收祝祈的灯笼,后果绝对比不收许家骆的灯笼严重。
至于为什么会这么觉得,那大概是直觉吧,女人的第六感。
所以,只能对不起家骆哥了。
“这样啊……好吧……”许家骆有些失落地收回了手,默默转过身去了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了马克笔在天灯上写下了自己的愿望。
祝祈去的快,回来的也很快。
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明明主持人说一人只能领一个天灯,他一个人拿回来了两个。
“当当,这个是夏夏的。”
天灯的颜色各不一样,祝祈将手里那盏偏粉色的递给了池知夏。
“谢谢。”
写天灯的时候,祝祈特意背过身去,不让池知夏看见自己写了什么。
故而当他想看池知夏写了什么的时候,池知夏一把挡住了自己的愿望,“不准看!”
祝祈摸了摸鼻子,“好吧。”
等最后一盏天灯被领走并写下了愿望,主持人在台上开始倒计时。
“3,2,1,放。”
随着主持人的话音落下,数百盏亮着明黄色光芒的孔明灯缓缓升上空中,点亮了原本漆黑的夜空,也照亮了每个人眼底的星光。
池知夏许的愿望很简单,也有点贪心,她写了足足三条愿望——
希望爸爸妈妈身体健康,一家人能够平平安安幸福快乐。
希望狗狗们能健健康康长大,长长久久陪伴在自己身边。
希望自己事业红红火火。
晚上,大家住在了小镇子上最好的酒店里。
池知夏刚安顿好小狗狗们正准备去洗澡,房门被敲响了。
这个点,除了祝祈她想不到还能有谁敲自己的房门。
拉开房门,果不其然就是祝祈。
他穿戴整齐,身上还披了一件外套,头发一看就洗过,没有发胶加持的头发变得蓬松柔软,给他那张俊美的面容上增添了几分乖巧感。
“夏夏,方便进去坐坐吗?”
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并不太合适。
偏偏池知夏看着他的眼睛,竟鬼使神差地让开了身位将人放了进来。
一进屋,祝祈就反手将门反锁上。下一秒,他的身上亮起了淡淡的蓝光。
光芒散去之后,一条雪白毛茸茸的大尾巴出现在他的身后,就连脑袋上也多出一双同款雪白毛色的毛茸茸耳朵。
甚至他的眸色也从原本的深墨色变成了金棕色,是比司易宸的琥珀色要稍微浓一些的颜色。
池知夏:“?!”
她瞬间瞪圆了眼睛,小幅度倒抽了一口凉气。
怎么有人上来就放大招啊?!
超大号的,雪白色的,毛茸茸的大尾巴,池知夏眼里的渴望简直压都压不住,双手也蠢蠢欲动。
祝祈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唇角微扬,慢条斯理地开始拉开自己外套的拉链。
随着拉链彻底拉开,里面是真空上阵的白皙胸膛。也不能说是完全真空,因为白皙的肌肤上纵横交错着黑色的哑光色调的铁链,将那原本白里透红的肌肤衬得更加晃眼。
祝祈是知道怎么利用自己优势的。
他将外套随手一甩,牵起池知夏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肌上,“夏夏,今晚我是你的。”
池知夏的脸色瞬间爆红。
什么叫今晚他是她的,这种话太容易叫人想入非非了。
她一边觉得有点害羞,又一边觉得有点兴奋,左脑跟右脑意见根本不统一。
见池知夏一直不为所动,祝祈身后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甩了甩,缓缓攀向了池知夏的手臂。
柔软且丝滑的触感接触到手背的那一刻,池知夏的右脑瞬间占据了上风,将左脑一脚踢飞。
管他合不合适的,先摸够了再说。
池知夏直接抱住了毛茸茸的大尾巴,将脸颊埋在上面一顿蹭蹭。
相较于胸肌腹肌,毛茸茸的大尾巴对池知夏的吸引力更胜一筹,毕竟胸肌和腹肌随时都能摸又不会消失,而毛茸茸的大尾巴可只有三个小时的持续时间,六次变身机会总共加起来也就十八个小时。
摸一次少一次啊。
就这样,祝祈成功爬上了池知夏的床。
三个小时过后……
祝祈气喘吁吁地躺在床上,下半身盖着厚重的被子,白嫩的肌肤上还透着淡淡的粉色。
池知夏抿了抿唇,觉得自己真不是个东西啊。
“那个,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祝祈闻言睫羽颤了颤,呼吸也放慢了半分:“夏夏准备怎么对我负责?”
对上祝祈那期盼的眸子,池知夏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试探道:“让你当我男朋友怎么样?”
“什么?”
祝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甚至以为自己幻听了。
心底一直期盼的事情突然成真,反倒叫人不敢相信。
“当我男朋友啊?”池知夏又重复了一遍,唇角勾起一抹笑容,“怎么,难不成你不想?”
祝祈猛地从床上翻身坐起,双手捧住池知夏的手,语气又急又紧张:“不,我想,我做梦都想。”
他将自己的脸颊贴在池知夏的手心上,“我只是不敢相信,居然真的等来了这一天。”
不愧是经过“祝福”的天灯,他才许下的愿望居然这么快就实现了!
等他回去了,一定要给这个小镇捐点钱,好好投资一下这里的旅游业。
“不过……”池知夏话音一转,“你也不要高兴的太早。”
她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祝祈的脸颊,心里犹豫着不知道要怎么开口更好。
前世的事情空尘大师说过最好不要让他们知道,她不能说。通过最近的相处她也发现了,他们似乎都不会轻易的放弃追求自己。
与其到最后被迫做出选择,她不如把决定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小孩子才做选择,她全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