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家老宅。
“谨修这孩子,从小就吃了很多苦……”
书房里,池知夏坐在一个面容祥和的老爷爷旁边仔细聆听着他的话语,偶尔应和两声。
从莫天海的口中,谢谨修从小到大的成长经历就像一幅幅画卷缓缓展现在她的面前。
“若非我当初识人不清,将小姚交给了谢常青这个伪君子,我的小姚也不会年纪轻轻就……谨修他也不会……唉。”
一切尽在不言中。
池知夏想要抬手去安慰一下眼前这个看着悲伤的老爷爷,但她犹豫了一下又将手放下,只是空口宽慰着:“莫爷爷,您别太苛责自己了。”
莫天海神色很快平静下来,忽然抬手拍了拍自己的嘴巴,“哎呀,这年纪大了难免容易伤春悲秋,今天是个高兴的日子,不说这些不说这些。”
餐桌上,莫天海坐在主座,左边依次往下是谢谨修的舅舅,舅妈,表哥,表嫂。
右边则是谢谨修和池知夏。
人不算多,但胜在气氛温馨。
吃完饭他们还想让两人留宿一晚,但谢谨修说什么也不同意,带着池知夏回到了他们俩的小家。
到家了之后,谢谨修说有东西落在车里了,让池知夏先回屋。
池知夏不疑有他,先一步回了谢谨修的家。
刚一进门,五只被丢在家里小半个晚上的小狗崽就嘤嘤嘤地摇着尾巴凑了上来。
去公司还能带上它们,去莫家老宅就多少有点不方便了,所以谢谨修下班的时候就叫赵特助将狗子们送了回来。
“我回来啦~”池知夏蹲下身子挨个狗子都挼了一把脑袋,换来一顿舔舔蹭蹭。
没多久,谢谨修两手空空的回来了。
看着他两手空空,池知夏好奇,“你落了什么东西呀?”
谢谨修从身后像变戏法似的,掏出来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物盒。
“当当,夏夏打开看看就知道啦。”
短短的一个星期里,池知夏已经收到了太多谢谨修送的各种小礼物。
这一次的礼物更是无比的贵重——“别墅?!”
而且还是市值上亿的别墅。
“对,夏夏只要签个名,这个别墅就是你的了。”谢谨修从后面抱住池知夏的腰,又递给她一支笔。
“不行,这个太贵重了……”
池知夏刚要开口拒绝,就被谢谨修用食指抵住了唇。
“别拒绝我夏夏,我人都是你的了,钱不给你花给谁花?”
他用脑袋蹭了蹭池知夏的脖颈,“再说了,以后我们六个人总得有个地方住吧?”
池知夏耳根微红,觉得谢谨修说得有道理,毕竟以后六个人一起过日子的话免不了要住在一起,自然需要一个大房子。
“好,那就谢谢男朋友送我的大别墅啦~”
池知夏转过头,环上谢谨修的脖颈,奖励了他一个爱的亲亲。
被吻了的谢谨修当即反客为主,一手环住池知夏的腰肢,一手轻轻托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呼吸交缠,不知道是先撬开了谁的齿,吻得更缠绵了些。
一吻毕,两个人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谢谨修微微往后挪了挪身子,调整了一下坐姿。
池知夏更是耳朵都红透了,低垂着脑袋不敢看他。
她感受到了,谢谨修的热情。
虽然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但近距离接触害羞是在所难免的。
“我,我先去洗澡了。”
丢下一句让谢谨修想入非非的话后,池知夏从他的怀里站起身,迈着小碎步进了卧室。
谢谨修在沙发上坐了会儿,待心绪平复下来后才起身。
他前脚往卧室走,后脚那五只小狗就跟着进来。
“去去去,今晚你们不能进屋。”
谢谨修故作严肃,将狗子们一个个撵了出去。
“汪汪汪!”被赶出去的狗子们不甘地挠门。
自打它们的主人换成池知夏之后,每天晚上睡觉它们都跟池知夏在同一间屋子里,门基本上都是不关的,想进就进,想出就出。
谢谨修突然把房间门关上不让它们进,没有一只狗是乐意的。
“怎么把它们关在外面了?”
刚洗完澡的池知夏从浴室里出来,乌黑的长发松松散落在肩头与后背,几缕碎发贴在光洁的额角,衬得眉眼愈发精致柔和。
她眉目如画,睫毛像沾了晨露的蝶翼般轻轻颤动,唇边噙着一丝浅浅的笑意,整个人裹在柔软的睡衣里,乖顺得像只刚被顺毛的小猫,周身都漫着氤氲的水汽,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谢谨修靠着门边,眸色晦暗不明。
“夏夏要是想摸小狗的话,我也可以。”
池知夏:“?”
难不成,他是要……
谢谨修走上前来,在池知夏的唇上浅而快的落下一个吻,“等我。”
然后,他就转身进了浴室。
等我~
谢谨修的声音回荡在池知夏的耳畔。
“啊啊啊~”池知夏捂住脸,在床上害羞得打了几个滚。
男人的胸肌她没少摸,男人的……她还一次没摸过呢。
好害羞呀!
谢谨修的动作很快,也不知是怕池知夏等急了,还是自己等急了。
出来的时候就堪堪围了一条浴巾,上半身赤裸,水珠顺着肌肉的线条缓缓滑落,隐没在人鱼线和浴巾的交界处。
“啪嗒”一声轻响,天花板的灯光骤然暗了下来,勾勒出朦胧又暧昧的氛围。
池知夏下意识咽了口口水,只觉得此时的谢谨修看上去性张力拉满,浑身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活脱脱一个行走的荷尔蒙。
两个人互相看着彼此,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这时,谢谨修动了,他迈开了第一步。
随着他的靠近,他的身上泛起了淡蓝色的光芒,池知夏很清楚这个光芒意味着什么。
兽人形态!
等谢谨修走到池知夏面前时,他的脑袋上已经多出了一双灰黑色的毛茸茸大耳朵,身后还悄悄翘着一条蓬松的大尾巴,同样是深浅交织的灰黑,尾尖缀着一小撮雪白,正无意识地轻轻甩动,带起细碎的风。
而他原本黑色的瞳孔,竟变成了冰魄一般的蓝色,妖异又纯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