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吗?”
谢谨修凑近池知夏,脑袋上那双毛茸茸的耳朵一抖一抖的,像是在对她进行无声的邀请。
池知夏伸出手,一手揪住一只耳朵,轻轻捏了捏。
该怎么去形容这个手感呢?
毛发短而柔软,触感顺滑,比萨摩耶的耳朵要硬挺一些,更Q弹一些。
“喜欢。”池知夏爱不释手。
谢谨修唇角勾起满意的弧度,毛茸茸的大尾巴缠上了池知夏的手臂。
“是我的手感好一些,还是他们的手感好一些?”
虽然面板上看不见其他人的使用次数,但谢谨修知道,祝祈至少是已经使用过兽人形态勾引夏夏的。
不然他凭什么先一步拥有男朋友这个头衔?
池知夏故作犹豫半晌,而后斩钉截铁道:“你的。”
谢谨修满意了。
他就知道,他才是他们五个里面最得夏夏心的那只狗。
池知夏的手顺着尾巴的尖端一路往下摸,最后一把握住了尾巴的根部。
“唔。”
谢谨修只觉得一道电流瞬间窜过全身,身子一软,直接倒在了池知夏的身上。
两人不可避免地齐齐摔在了柔软的床上。
“夏夏。”
气氛正好。
池知夏心头一跳,下意识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紧接着便感受到谢谨修炽热的呼吸喷洒在脸颊上,随之而来的便是他更为炽热的吻。
他骨节分明的大掌覆了上来,精准地压住她的掌心,指节带着微凉的触感,一根一根缓缓挤进她的指缝,稳稳收拢。
十指相扣。
“夏夏。”谢谨修低喃,舌尖轻轻舔舐着池知夏的颈部。
痒痒的,池知夏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有一种要被大型捕猎者吃掉的错觉。
她忽然一个翻身将谢谨修压在了身下,“等下,我还没摸够呢。”
她使坏地捏住了谢谨修身后的大尾巴,指尖刚触到那蓬松柔软的绒毛,便激得谢谨修脊背发麻,整个人猛地绷成一条直线。
原本覆在她腰间的手骤然收紧,指腹攥得她肌肤微微发烫,冰蓝色的瞳孔瞬间染上浓得化不开的暗欲,尾尖不受控地绷紧,又在她指尖轻轻摩挲的力道下,难耐地轻轻扫过她的腰侧。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唇齿间不时散逸出细碎的音符。
明明是被压制的姿态,周身却翻涌着更烈的荷尔蒙,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猛兽,只待着猎物再靠近一分,便要将她彻底吞噬殆尽。
“夏夏……”谢谨修喉结滚动。
原本覆在池知夏腰间的大掌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上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却又在即将触到她后颈时,轻轻放缓了动作,指尖描摹着她的肌肤纹路,“再乱摸…… 我就不客气了。”
池知夏“嗯哼”了一声,眼底闪过一抹狡黠。
“你要怎么不客气啊?”
她低头,挑衅似的轻轻啃咬着谢谨修的颈窝。
但凡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都受不了这种挑衅。
伴随着池知夏一声惊呼,她跟谢谨修顿时攻防转换。
他低头,吻落在她的唇角,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却又在舌尖相触时,放软了力道,嗓音低哑:“宝宝,等下不管你怎么求饶都没有用哦。”
“哼,我才不会求饶的。”池知夏梗着脖子,倔强的小模样成功激起了谢谨修的征服欲。
他大手一扬,原本就松松垮垮坠在腰间的浴巾高高飞起,盖住了灯光。
暧昧的气息在光影里彻底发酵。
池知夏清晰感受到他滚烫的肌肤贴了上来,肌肉的线条带着紧实的力量,却在触碰她时格外克制。
谢谨修的吻顺着唇角一路下移,落在她的颈窝、锁骨,每一处都带着灼热的温度,那双毛茸茸的耳朵不时抖动着,绒毛擦过池知夏的脸颊,混着他低沉的呼吸声,挠得人心里发痒。
身后的大尾巴更是缠人得更紧,蓬松的绒毛蹭着她的大腿。
那双冰蓝色的瞳孔在昏暗里亮得惊人,盛着浓得化不开的欲念,拇指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嗓音低哑得像着了火:“夏夏,可以吗?”
池知夏咬着唇,脸颊烫得惊人,却偏要抬眼望他,指尖故意又捏了捏他的尾巴尖。
“嗯。”细若蚊呐的答应声响起。
谢谨修喉结狠狠滚动,低笑一声,那笑声带着胸腔的震颤,他翻身将她牢牢圈在怀里,吻得又深又烈,大掌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尾尖轻轻扫过她的腰侧,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致命的撩拨,将长夜的缱绻与炽热,推向了极致。
池知夏是被一阵急促的狗叫声夹杂着爪子挠门的声响吵醒的。
睁眼摸过枕边的手机,屏幕亮起的光芒晃刺得她下意识眯了眯眼。
已经中午十二点多了。
应该是狗狗们饿坏了,才来挠门的。
“谢……”她一开口,就被自己嗓子的沙哑程度吓了一跳。
这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昨天晚上去KTV通宵当麦霸去了。
池知夏侧头看向身侧。
谢谨修还睡得香甜,此刻的他眉眼舒展,眼睫纤长浓密,在眼睑下投出浅浅阴影,全然没了昨晚的强势,倒添了几分乖巧。
她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谢谨修,醒醒呀,去给狗子们准备点狗粮,都快把门挠破啦。”
“唔~”撒娇般的嘤咛从谢谨修的喉间挤出。
他没睁眼,下意识收紧搭在池知夏腰间的手,力道带着几分慵懒的霸道,将人揽入怀中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吻。
吻罢,他又将脑袋埋进她的颈窝,低低问道:“几点了。”
“快十二点半啦。”
池知夏揉了揉怀里撒娇的脑袋,“快起床,它们早饭都没吃,估计饿坏了。”
谢谨修还想赖床,胳膊收得更紧,恨不得把人嵌进骨血里。
池知夏:“……”
她浅浅吸了一口气,抬腿,轻轻一踹。
“咚”的一声,谢谨修顺着床沿滚了下去,一脸懵逼。
踹完,池知夏翻个身继续窝在被子里,哼哼唧唧地蹭了蹭柔软的枕头。
没办法,要不是她现在整个人像是被大卡车碾过一般酸爽,她也不至于让谢谨修起床去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