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违心话谢谨修觉得很值。
就在他说完之后,池知夏果然一脸兴奋地抱住他,激动得在他脸上落下好几个又香又甜的亲亲。
大半年的时间过去,如今的谢谨修已经从谢家大少爷变成了谢家家主,谢氏集团真正意义上的话事人。
在他和祝祈的里外施压下,谢常青变成了丧家之犬,带着续弦和他小儿子搬进了一个小破出租屋,每天只能通过跑车维持日常开销。
至于另外两个碍眼的人,谢谨修没有动他们。
他清楚的知道,一旦谢常青垮台,他们两个会自寻死路。
果不其然,谢常青自诩为真爱的妻子,在跟他过了一个月不到穷苦生活后彻底受不了,毅然决然投入了别的有钱男人的怀抱。
因为有谢常青老婆这个头衔,她一开始还颇有市场,但随着包养她的人陆续给出了负面反馈后,她很快就没了市场,最终沦落到某种低级会所。
而谢常青从小疼爱有加的小儿子,比他妈稍微好一些,但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在跟谢常青生活了三个多月后,最终因为改不了大少爷脾气,得罪了某家的少爷,被打断了一条胳膊一条腿,躺进了ICU。
高昂的医药费几乎要将谢常青的脊背压垮。
他求助昔日的朋友和商业伙伴无果后,找到了谢谨修这边。
高傲了大半辈子的人,弯下了脊梁,跪在谢谨修面前企图唤醒那薄弱的父爱。
谢谨修当时是怎么做来着?
让他学狗叫,一边叫一边绕公司大楼爬一圈。
只要他爬了叫了,他就出钱救治他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谢常青脸色铁青,觉得谢谨修羞辱人简直不要太过分,却又拉不下来脸,最终没有接受谢谨修的提议。
然后,谢谨修让人把谢常青为了尊严放弃救治儿子的视频拿给了当事人看。
事后,他伪装成好心人捐款救治了当事人。
当事人出院后,把谢常青骗去了某个混乱的国度,在那里,他只能每天通过打电话揽业绩求生。
之后的事情谢谨修就懒得了解了。
他这边大仇得报,祝祈那边也十分顺利。
公司做大做强后,在谢氏集团的帮助下很快便搞垮吞并了庞文聪的金阳娱乐。
而庞文聪确实在焦头烂额的时候无暇顾及祝昕怡女士,祝祈成功将人送进了医院开始进行心理治疗。
如今祝昕怡提起庞文聪的频率逐渐减少,想必要不了多久便能恢复正常。
祝祈看着谢谨修因为说着违心话得到了亲亲,心念一动,也开口道:“姜屹这个冠军确实实至名归,太棒了!”
说着,直接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池知夏面前展开双臂迎接亲亲。
夹在两人中间的纪凌云:“……”
坐在谢谨修隔壁的司易宸睫羽颤了颤,欲言又止。
他有点夸不出口,但属实想要这个亲亲。
大家都有,他也想要。
“厉害。”
硬挤出两个字的他,也厚着脸皮迎了上去。
心情实在美丽的池知夏来者不拒,每个人都给予了热烈的拥抱和亲亲。
当然最热烈的拥抱和亲亲还是要留给今天的冠军得主——姜屹。
晚上俱乐部举办庆功宴,姜屹随便喝了点酒说了几句获奖感言,就找借口从里面逃了出来。
他还有更重要的爱人和家人在等着他呢。
出去的路上,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拿出来一看,是他那许久不曾联系过的母亲。
姜屹犹豫了片刻,还是选择接通了电话。
短暂的忙音过后,电话那头响起了母亲既熟悉又陌生的嗓音:“姜屹啊,听说你打游戏获得冠军啦?”
就连获得冠军的消息都是听说来的。
姜屹深吸一口气,表情复杂地听着电话那头略显聒噪却理所当然的话语。
“……我就说,我儿子怎么可能啥也不是,就算学习差了点,那……”
“妈。”
姜屹淡淡开口,企图打断老母亲的沾沾自得。
而姜母却像是没听见一样,依旧自说自话,“我和你爸订了一桌酒席,请了家里的亲戚,你等下直接来……”
“妈!”
姜屹声音更大的打断了她。
“喊什么喊什么?我就是这么教你的嘛?对待长辈不能大喊大叫,怪没礼貌的。”
姜屹几近窒息。
他朝着酒店大门口奔出去的脚步渐渐慢了下来。
从来都是这样,不管他说什么,他妈妈总是漠视然后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在他身上,而他爸爸更是几乎不管他。
就好像这个世界上没有东西能比得上他的工作一样。
“我不会去的,我还有事,先挂了。”
“什么叫你不会去的,什么事情能有家里的事重要?我人都请了你怎么能不来?你给我说清楚……”
然而,姜屹并没有再给她继续折磨自己耳朵的机会,挂断电话之后,直接自家老妈的电话拉进了黑名单。
虽然不是头一回违背母亲的决定,但这一次,姜屹的心情不一样。
他感觉很痛快,前所未有的痛快!
以前他的叛逆,是为了博取他们的关注,而现在,他不需要了!
他现在已经有了他爱的人和爱他的人,还有一群口嫌体正直的好兄弟们。
想到池知夏,他加快了脚步朝外面跑去。
Apex定的酒店门口处,停着一辆通体漆黑的华贵轿车。
由于是在国外,这辆车是酒店提供的接送车。
池知夏为了能让姜屹在第一时间见到自己,不顾外面还下着雪,将近零下的温度,披着羽绒服站在车子旁边等他。
负责开车的司机和副驾驶位的侍者只能一同下车陪同。
司机负责当保镖,侍者负责给池知夏打伞。
“阿屹!”
姜屹刚出来,池知夏就兴奋地朝着他跑了过去,一边跑一边张开双臂。
“啊啊啊你好棒噢,你是冠军!”
看见满心满眼向着自己奔来的人儿,姜屹原本因为自家母亲那通电话搅乱的心情瞬间恢复,也张开双臂迎了上去。
“夏夏!!!”
他冲过去,将人抱了个满怀。
“天这么冷怎么不在车上等我,快,先上车。”
姜屹将池知夏的手往自己的口袋里一揣,领着她直接往后座走去。
侍者十分有眼力见地帮两人拉开了车门,打好伞遮挡着零星的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