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尼亚斯国际五星级酒店的酒店大堂被包了下来,布置得十分酷炫。
原本只有六个人庆祝的话是不需要包下这么大的地方,但池知夏知道,姜屹今晚肯定也是想跟一起夺冠的伙伴们一起过的。
只是她在他心里比俱乐部的伙伴们更重要,他才选择了她。
如果可以,两全其美自然是最好的。
池知夏在比赛开始前就跟教练商讨好了这件事,先在俱乐部那边举办一场简单省事的庆功宴,等姜屹离开后,她会安排车去接送他们。
到时候直接无缝衔接下一场庆功宴,下半场的开销都由她来承担。
间接就能省下一大笔经费,教练欣然同意。
但这事要瞒着姜屹,给他一个惊喜。
接送池知夏和姜屹的车在大雪天磨磨蹭蹭开了将近四十五分钟还没有要停车的意思。
“怎么这么久还没到啊?”姜屹揉了揉肚子,饿了。
刚才为了留肚子回来吃大餐,他在那边都没怎么吃。
池知夏安抚性拍了拍他的手,“快了快了,下雪天路滑,车子难免开得慢了些。”
“嗡嗡~”
池知夏放在羽绒服内兜的手机震动了两下。
她随后拿起放在一旁的羽绒服,看到手机上说的一切就绪的消息后,一手作拳状放在嘴边轻咳了三声。
收到信号的司机一改慢悠悠的开车速度,也不再绕远路,直接抄小道直奔目的地。
突然就像是坐过山车似的,姜屹被惯性险些甩到车门上。
以至于下车的时候他差点吐出来。
池知夏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但也还是掏出了小费递给侍者,“下次让他开车开慢点。”
“好的女士。”侍者双手恭敬接过小费保证道。
池知夏领着姜屹来到了酒店的七楼。
电梯门刚打开,“砰砰砰”的礼炮声便接连响起,足足十六响。
姜屹看着前不久还在另一边庆功宴的人如今全部出现在了这个新地方,愣了一瞬。
他扯了扯池知夏的衣袖,不可置信地问:“夏夏,是不是走错地方了?我们又回到原来那个酒店了?”
池知夏忍俊不禁:“没有啦,我特意让人把大家都接了过来,这样人多热闹!”
姜屹很感动,眨眼间便红了眼眶,哽咽着唤了声,“夏夏。”
相较于丝毫不管自己想法联络亲戚置办酒席的家人,池知夏的所作所为真的很难让姜屹不深陷其中。
可能活在爱里长大的孩子天生就比缺爱的孩子懂得,该怎么去爱一个人吧。
这一晚,姜屹由于太过高兴,直接喝了个酩酊大醉。
都说人生三大喜事,他乡遇故知,金榜题名时。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姜屹今天也算是金榜题名时了。
原本想着他已经完成了阶段性胜利,是时候该享受一下另一件人生喜事的池知夏,看着烂醉如泥躺在床上的人,陷入了沉默。
男朋友太单纯了好像也不是一件好事。
而且一点子心眼都不留啊,人家灌多少喝多少……
她摇了摇头,认命地去浴室将毛巾打湿拿出来帮他擦拭身体。
醉宿过来人的她知道,如果就这么睡到第二天早上肯定会不舒服加头疼。
就当她清理完上半身准备清理下半身时,姜屹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
“夏夏?”
他像是在漆黑的环境中分辨着眼前人。
“怎么有两个夏夏?”
“夏夏?”
池知夏:“……ε=(′ο`*)))唉”
她伸出手摸了摸姜屹的脸颊,“我在呢。”
就这副样子,也不像是能完成人生喜事的。
今晚还是放过他吧。
都是自己的男人,其他几个人池知夏都颇为熟悉,唯独姜屹,因为他要打电竞一直没吃到嘴里。
这人嘛,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池知夏难免就有些惦记。
她甚至连今晚用哪几个姿势都想好了,要这样这样……再那样那样……
还有就是姜屹的兽人形态也是要用起来的!
结果他居然喝醉了,真是太可惜了!
好不容易帮姜屹擦拭完身子,门口传来敲门声。
“夏夏,你睡了吗?”
是祝祈的声音。
池知夏起身帮姜屹盖好被子,拉开了房门。
“怎么啦?”
前来勾引池知夏的某人面不改色地往里挪了一步。
走廊映进来的灯光照出祝祈身上穿着清凉的装扮。
黑色纱网一般的长袖紧身衣让他白皙的肌肤和紧实饱满的肌肉若隐若现,从胯骨一直开叉到脚踝的白色休闲裤带给人无尽的遐想。
池知夏:“?”
虽然这是在总统套房里,没有外人,但这是不是也太不见外了些?
“夏夏,反正姜屹都喝醉了不省人事,干脆你今晚就上我那边睡怎么样?”
池知夏的视线从两块移动到八块,再移动到两条,最后落在了一团上面。
她暗中吸了吸口水,险些要被迷惑了心智。
呔,妖孽!
“不行,明天阿屹醒过来要是看见我不在,肯定会不高兴的。”
心动归心动,池知夏还是义正言辞地拒绝了祝祈。
祝祈失落不已,一步三扭腰,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池知夏刚关上房门,一只手伸过来抵住了房门。
“夏夏,你不考虑他,考虑考虑我怎么样?”
谢谨修穿着一件黑色紧身衬衫,中门大开,里面破天荒的戴上了细碎的银链,看上去格外诱人。
池知夏:“……”
得,又来一个!
她生怕自己道心不稳,被这些妖孽迷了心智去,干脆眼睛一闭,将谢谨修推了出去。
“不行不行,我今天要陪阿屹的,你们都老实点!”
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被关在门外的谢谨修:“……”
“噗嗤,都说了姐姐今晚不会出来的,你们还不信。”纪凌云讥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哼,嘴上这么说,你自己不也是来了?”谢谨修双手抱胸,对纪凌云的讥讽丝毫不在意。
“我来只是为了看你们热闹而已。”纪凌云嘴硬。
“别装了小纪,你这个都是我玩剩下的。”
失落不已一步三回头的祝祈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纪凌云身后,从他脖子后面抽出了一根链子,链子很长,顺着他的背部一直往下延伸。
祝祈轻轻拽了拽,纪凌云脸颊泛起薄红,闷哼了一声。
终点在哪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