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埋在萨摩耶的怀里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
脸颊、手臂贴到的地方全是软乎乎的包裹感,一点都不扎皮肤,软得不像话,连心都跟着软了。
【叮!夸夸值+1】
听见系统的提示音,萨摩耶咧开了嘴角,大尾巴轻轻甩了一下。
既能跟夏夏拉近关系,又能赚夸夸值,一举两得。
他真是太机智了!
短短一会儿的功夫,萨摩耶的夸夸值就从原本的1点弯道超车来到了4点,跟边牧并列第一。
一旁冷眼看着萨摩耶一举一动的金毛在心底冷嗤一声。
呵,为了点夸夸值,不惜出卖自己的肉体。
他迈开四肢,踱步到沙发边缘,也一个跳跃上了沙发,落在了池知夏的左手边。
好在池知夏家的沙发足够大,还是三拼的,中间这条是最长的。
如果只是坐着,别说两只狗一个人,五只狗都上来都坐得下。
然后,刚才还在心底暗嗤萨摩耶行为的金毛用鼻子拱了拱池知夏的后背。
毛茸茸的脑袋在毛茸茸的怀里蹭了蹭,恋恋不舍地抽离出来。
少女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浅淡的潮红,许是被焖出来的,许是激动的,显得那张本就精致的脸蛋增添了几分媚意。
看见是金毛在拱自己,池知夏脑袋歪向一边,抬手摸了摸狗子那张毛茸茸的脸。
“怎么了甜甜圈?”
在池知夏的注视下,金毛也学着萨摩耶的样子平躺在了沙发上。
左边一只狗,右边一只狗,两只体型不小的狗子几乎占据了整张沙发。
如果说萨摩耶会露出肚皮给自己吸,池知夏不会很惊讶,因为萨摩耶从昨天到现在表现得就一直很亲近自己。
但是金毛明面上虽然听话,可大部分时候都是冷冷在旁边待着,像是看戏一样。
它居然也会朝着自己露出柔软的肚皮吗?
池知夏试探性地伸出手轻轻摸了一把金毛的肚皮。
鉴于柯基事件,她都尽量往靠上的位置摸,不敢往下面摸,生怕又摸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金毛没有闪躲,反而朝着她露出个笑容来。
他才不是为了夸夸值来的,他只是好奇,池知夏到底能不能治好他的病症。
刚才看柯基的表现,似乎池知夏对他来说有效果。
池知夏惊讶,池知夏震惊,池知夏高兴地将脑袋埋进了金毛的怀里。
【叮!夸夸值+2】
一下子加了两点,金毛的夸夸值现在也跟萨摩耶和边牧的一样了。
被抄袭还顺带截胡了的萨摩耶:……你礼貌吗???
抄袭狗不得House!
自闭二人组自然也看见了面板上的变动,当即也不自闭了,纷纷好奇地看了过来。
哈士奇眨了眨狗眼,所以让摸摸肚子就可以赚2点夸夸值吗?!
他兴奋了,整只狗从狗窝上站了起来,耳朵高高竖起抖了抖,撒欢儿似的就朝沙发跑了过去。
柯基小爪子有点着急地在狗窝上刨了刨。
他的体型比较小,被池知夏埋脸的话,说不定会碰到什么呢……那样的话真的太社死了。
纠结再三,柯基选择继续在窝里窝着。
边牧:Zzzz……
似乎只要池知夏不来喊醒他,他就能睡到山峰没有棱角的时候。
哈士奇跑到沙发边上,左看看右看看,发现池知夏身旁的位置已经被霸占完了,自己根本没有位置上去。
【你们谁好心让个位置呗?我也想赚夸夸值!】哈士奇尝试沟通。
萨摩耶对着哈士奇摇摇头:【下次一定,兄弟。】
【谁让个位置,等我变回去之后给他十万块。】哈士奇重金求座。
可惜,在座的这两位,一个是顶流影帝,一个是医科圣手,都不是差钱的主。
金毛任由池知夏在他的怀里蹭蹭,仔细地感受了一下自己某处的感觉。
没有反应,依旧一点冲动的反应都没有,仿佛老僧入定。
为什么?
难道他这个病症天生就治不好吗?
一声低吼从喉间挤出,金毛烦躁地甩了甩尾巴,直起了上半身。
感受到金毛的动作,池知夏从软乎乎的怀抱里钻出来。
几乎是池知夏钻出来的下一秒,金毛就从沙发上跳了下去,无情地离开了。
似乎刚才躺在沙发上让池知夏吸吸的狗不是他一样。
好一个拔*无情的渣狗。
电光火石间,哈士奇逮着机会跳上了沙发,往金毛刚才所在的地方一躺,一脸期待地看向池知夏。
【快来吸我!给我夸夸值!】
作为昨天跟自己有过一床之谊的奥利奥,池知夏并不意外它会对自己露出小肚皮。
她现在已经对这家伙改观了。
不过就是一只有点神经质加孩子心性的乖狗狗罢了。
“奥利奥你也想让我吸吸吗?”池知夏伸出手点了点哈士奇的鼻尖。
哈士奇颇为人性化地点点头。
池知夏唇角勾起,毫不客气地将脑袋埋进了哈士奇的怀里。
【叮!夸夸值+2】
我们的哈士奇选手,终于从0点夸夸值飞跃到了2点,实现了历史性的进步!
听见脑子里的提示音,哈士奇嘴巴都要笑裂了。
原来只要出卖自己的肚皮,就能轻而易举地获取夸夸值。
大师,他悟了。
反正现在变成狗,除了那四只狗以外,没人认识他,等以后变回去了,谁也不知道他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
而他们四个肯定也是希望彼此能对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保密的,没人会蠢到把自己的黑历史说出去。
再说了,你就算说出去,谁会信啊?
系统,人变成狗,再变成人,现在早就不搞封建迷信那套了好伐。
想着想着,哈士奇突然打了个哈欠。
怎么觉得有一点点困?
被她抱着的感觉好舒服啊……
这一刻,哈士奇的精神状态变得异常放松,任由困意席卷而来,将他拉入了黑暗。
痛失一切的萨摩耶:QAQ
然而,最难过的并不是萨摩耶,而是金毛。
从沙发上下来的他,此时正蹲坐在阳台旁边那扇落地窗前。
下午的阳光透过澄澈的玻璃窗漫进来,把它棕黄色的毛发给晒得暖烘烘的,连毛尖都泛着细碎的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