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找过来的?”庄煜听着曼妙的嗓音,身体不由得一僵,什么意思,真的是她?他猛地抬头,“所以,那夜真的是你?”
花枝起身穿上鞋子,听到婴儿床里传来响动,她走上前看了一眼,没醒,就是动了动。
她索性坐在桌子前,给自己倒了杯水,不紧不慢的喝了起来,感受着他的视线,花枝沉吟了少许,空气一时有些焦灼。
庄煜的眼睛跟随着她的一举一动,丝毫没有移开的想法。只是他越想越多,脑中乱成一团乱麻,她都嫁过人了,还有孩子,让他这一年来的寻找像个笑话。
“为什么要那样做。”他语气生硬,本想转头就走,但是还是想问个答案。
“其实也没什么,救你一命,我顺带拿点利息回来,还是你觉得亏了?”花枝扭头看向他,神色清浅,在昏暗的房间内,看不清神色。
“简直,不知所谓!”庄煜愤怒的放出一句话,转身跳窗就走,一阵风吹过,花枝翻了个白眼,没礼貌不知道关门。
其实也不是不想告诉他还有两个孩子的事情,只是,今天看他承受能力一般,让他消化消化,她也不是那无情之人,这都找过来了,顺其自然些。
她刚躺回温暖的被窝,就听见刚关好的窗户再次被推开的响动,她没好气的望过去,没完了是吗?
祈安白看着对方眼神里的不耐,驻足在那里,以为是自己打扰到她休息了,他回来的第一时间就让人查到了她的地址,连皇上的召见都没有理会,好不容易到了深夜他才过来。
“你怎么找过来了?”她翻了个身,侧躺在床上,一只胳膊撑在枕头上,懒散的眼神看着他,些许姿态让祈安白眼神暗了暗。
长得真不错,花枝心中暗暗点头,今夜他穿了一套深蓝色的锦袍,身姿挺拔立足在床头,微微垂着头看着她。
他没有回答,而是脱下外袍,随意的搭在了一旁的屏风上,躺在了她的身边。花枝气笑了,这大半夜的当她这是酒店呢?
感受着身后贴过来的温度,她也没说话,祈安白从背后紧紧地搂住她,闻着她发间的香气,感受着怀中的热度,“你没说我不可以来。”祈安白说的理直气壮。
话可不是这样说的,她转了个身,面对面的看着他的面庞,手指划过他的喉咙,意味不明。
他攥住她的手,“我不是为了这个。”目光没有躲闪的迎了上去,看着眼前男子认真的脸庞,她忽然发现他有点可爱。
“没关系,那你是来和我谈心的?”花枝似乎想要看透他的想法。
他却微微侧了下头,“我是想来跟你说,我会负责的,等我回师门,我就请师父见证娶你做我道侣,以后你的孩子也是我的孩子。”
花枝愣了,“你没考虑过,我有道侣吗?”这回换祈安白愣神了,只见他冰山般的脸开始一寸寸的龟裂,“哈哈哈哈,没有道侣,逗你的。”
祈安白确实没想过这个可能性,他也还是个19岁的少年,能对她说出负责的话,已经是很有责任心,但属实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该对她有个交代。
不逗他了,这个国师大人有点天真,“我不用你负责,我过些日子就离开这了,准备去游历,所以不用挂在心上,你还是好好修炼吧,保护好自己。”
祈安白直接把这句话理解成,是嫌他修为低,不禁有点沮丧,只是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只有眼神好似暗淡了一些。
两人隔着一层衣衫贴了许久,呼吸交织,她用眼神扫视着,直至感受到对方有些小情绪,让她有些意动,亲在了他的唇上,他的心一瞬间被填满了。
他手掌搂着她细腰,好似没有骨头一般,喜欢,好喜欢,身上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喜欢她的亲近。
“别这么重,”花枝的手指,拂过他的发间,轻笑了一声。
“你身上擦了什么香吗?”似是也没想她会回答,祁安白很喜欢她身上的味道。
她瞧着他,此时的景象,跟前几日的高不可攀宛若两人,他的最后一丝理智也即将断了。
花枝意识恍惚的时候想着,还好提前就把房间隔了音,随即被拉了回去。
“你快些。”慵懒辗转的声音,让他心头一颤。
“好。”
直到早晨花朵来敲门,“主子,起了吗?”她小声的询问着。
花枝如同一叶扁舟,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年,听到门外的声音,她回过神来,示意他一下,随后撤掉隔音阵法,“你进来把孩子抱出去吧,我再睡一会,昨夜失眠了。”
小朵听到答复,和二丫轻手轻脚的进来,一人抱着一个孩子出去。等二人关上房门,花枝也简单舒展了一下僵硬的身体,我累了,睡吧。
“好。”
两人相拥而眠,等花枝醒来的时候,身边人已经不见了,她也没什么感觉,三丫端来了洗漱用的盆子,年纪虽小,干活却很稳当,“主子,洗脸吧。”
洗漱完坐在桌前,开始吃起了她今天的第一顿饭,家里人多了起来,花婆子说什么也不肯在和她一起吃饭了,她觉得这样也行,该有的规矩还是要有的。
桌上的菜是她吃的,她们吃的菜是额外做的,花枝没有让别人吃自己剩饭的习惯,更何况她也从不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