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的理智全线崩溃,两人的意识逐渐融为一体,他们仿佛置身在一个只有彼此的世界里,在这里时间静止,一切都变得不再重要。
玉衡仙尊悠悠转醒,只觉意识昏沉,像是被一层迷雾笼罩,他睁开疲惫的双眼,才发现终于从那个梦境牢笼中出来了。
随即,他的脸色变为铁青,阴沉的仿佛能滴出水一般,呼吸变得急促,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吐息都像是压抑着即将爆发的怒火,浑身灵力暴动,掀起阵阵灵暴,宫殿外,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一道道粗壮的闪电如同银色的巨龙,在天空中肆意穿梭。
玉衡仙尊的发丝在狂风中肆意飞舞,他的身影在昏暗的宫殿中显得格外高大而恐怖,双眼赤红,那是他愤怒到极致的表现,他的身体周围似是缠绕上了一层黑色的雾气,雾气中蕴含着强大的力量,仿佛能吞噬一切。
他猛地站起身,发现自己体力灵力匮乏的厉害,被那妖女不眠不休的采补不知多久,如今原本大乘圆满的修为,早已掉至大乘初期,若是在有几日,怕是大乘的修为都要保不住。
“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玉衡仙尊咬牙切齿,声音充斥着无尽的怒意。
花枝站在擂台四周的看台上,看着几个孩子在擂台之上你来我往,再加上周围人偶尔爆发出的叫好声,让她心情都有了好转。
她的境界始终是隐藏状态,自是没人知道她的修为已是来到合体期,想到这她不禁冷哼出声,真是感谢仙尊不眠不休的贡献。
左音站在花枝身侧,他的抽签号码在后面,所以他就陪在姐姐身边。
忽然间天空有了些许变换,狂风大作,看着突然间变换的恶劣天气,花枝揉了揉手腕,看来仙尊大人这是醒了?
下一瞬,一道剑光从天边而来,蕴含着盛怒的大乘全力一击,向花枝呼啸而来,她一把推开身旁的左音与清闻清晓。
看来仙尊大人真的很生气啊,剑痕所过之处,空间尽数被撕裂,留下一道漆黑的裂痕,周围的一切都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吞噬,化作齑粉。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到了,段天德面露凝重,他第一时间就认出了这把剑,是玉衡仙尊的白太守!
岂止是段天德认出来了,谁人不知玉衡仙尊的白太守,那是天玑圣地的镇宗仙器!唯有历任掌教才有资格使用。
花枝心脏猛地一缩,虽然明知自己不会死,但是前所未有的危机感还是把她紧紧笼罩。死亡的阴影在她心脏不断蔓延。
众人脑中的想法也只是闪烁了片刻,就见剑光直奔段天德?不对,段天德身后穿去!
段天德见到剑光向他的方向袭来,第一时间抽出他的刀,向白太守挥斩而去,法宝碰撞的光芒笼罩了在场所有人,强烈的光芒如同太阳般绽放,刺得在场所有人双目生疼,强大的灵力波动以碰撞点为中心,呈环形向四周疯狂扩散,所到之处,空间扭曲变形,仿佛随时都会破碎。
这恐怖的余波如同汹涌的海啸,瞬间将周围人卷入其中,实力稍弱些的修士,根本来不及任何反应,便被这股余波直接震飞出去,受伤不浅。
许多宗门长老第一时间支起护盾牢牢护住身后的弟子,可即便如此,那股强大的冲击力还是让他们的护盾剧烈颤抖,发出“咔咔”的破碎声。
沐瑶看着剑光只是被减缓了些速度,又继续向前方刺去,那个方向!那个方向是!
“花枝!闪开!”沐瑶大喊,一起出声的还有宫灵与湛机!
花枝看着眼前寒光闪烁,支起护盾,伸出捆仙锁,将白太守死死锁住,不能靠近她半分,感受着剑身的锐鸣声,花枝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但终将是将它拦住。
还好段天德帮忙阻碍了一下它的攻势,她心有余悸。
白太守嘶鸣的想要离去,却被捆仙锁牢牢困住,不得离去,花枝想都没想,一个反手,将剑收入空间,瞬间切断了它与玉衡仙尊之前的联系,而她再次受到反噬,跌倒在地,口中鲜血狂流。
第一个到达花枝身旁的是湛机,他越过所有人群,将花枝抱在怀中,一脸焦急与无措,“枝枝,枝枝,没事,没事,我这有丹药,你先吃,疼不疼啊。”
第二个过来的是段天德,他握住花枝的手腕,为她抚脉,感受着她纷乱的灵力暴动,久久未语,这要是让狐为那个老东西知道他没看顾好他的儿媳妇,指不定又要怎么拿话怼他,他叹了口气,还好没有性命之忧。
只是玉衡仙尊怎会突然对她出手,段天德放下花枝的手腕,眉头紧锁,似是不解。
天玑圣地的长老们似是也反应了过来,对受伤人群进行救治,一时也想不通掌教到底发的什么疯,这之后此事怕是要惹人非议一段时间,如今只能要对人群进行安抚和赔偿。
湛机感受到怀中气息稳定了下来,也查看到场中的乱象,一时有些纠结,沐瑶接过花枝,对着湛机说道,“你去吧,这里有我。”
宫灵站在花枝几步远的地方,似是有些懵,这是花枝第二次在她面前这般,这是怎么了?
擂台之上也中途暂停了下来,谁也没心思再继续打斗比拼,几个少年眼睁睁的看着那道剑光直直的刺向他们的娘亲,肝胆俱颤!
允觉跑着来到花枝身边,伸出手颤抖的想给花枝擦拭一下唇边的鲜血,允春眼眶通红,从未哭过的他,此刻差点绷不住,其余几个孩子年纪小,肆无忌惮的小声哭泣着。
允春看向段天德,拳头暗暗攥紧,一字一句问道,“师父,怎么回事。”
段天德拍了拍允春的肩膀,是啊,怎么回事,这玉衡仙尊发的什么疯?
“还请玉衡仙尊现身一见!解释事情原委,不然我段天德与妖族定不会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