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花枝准备去看看允春时,允觉一脸笑意的堵在门口。
花枝有些莫名,“?怎么了。”
允觉有些不好意思,扭扭捏捏道,“我上榜了。”
花枝疑惑,“什么榜?”
允觉眨着亮晶晶的双眸,“就是天骄榜啊,我现在是天骄榜第一名诶!娘,我棒不棒!”
哈哈哈,花枝双眼含笑,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那是允觉应得的,允觉这么厉害,得个第一还不是轻轻松松。”
清闻拿着一根糖葫芦走上前,边啃边说,“娘,大哥醒了,去看看吗。”
花枝给她擦了擦嘴角的糖渍,“咱们走吧。”
允春服用了升灵无极草,原本的火系灵根也升级为赤炎圣根,如今资质比之他那几个兄弟也不差什么。
只是允春自己有些懊恼,像是抢了弟弟的东西一般,允觉与他聊了一会,两人才笑呵呵的出来。
大比结束,奖励也领了,昨日就有不少宗门陆陆续续的下山,天玑圣地这个地方,她待的不舒服,若不是允春需要吸收消化那根仙草,花枝昨日就要走。
众人坐在院子中,清闻清晓脸带不舍,“娘,我们要随师父走了,你要与我们一起吗。”
东边开了个什么秘境,段天德准备带几个孩子继续历练。
而花枝要去北方,所以不能一起走,她摇摇头,看着他们说道,“我要去一趟临渊城,你们要是无事,可以过去寻我,我短时间内都会在那边。”说着摸了摸允风的发丝,他在这几个孩子里面是最小的,平日在她跟前也不怎么说话,难免疏忽了些。
离别的时候总是伤感的,花枝与他们一起吃了顿饭,就看着段天德带着他们远去的背影。
她有些惆怅,拿起传音玉简,沐瑶与她道别就回了圣地,十年八年是见不到了,宫灵带着队伍返回宗门,这次大比,六大宗门颗粒无收,狠狠地表达了对她的一番艳羡。
祁安白与庄煜走时倒是想见一见她,被她推诿,自从合体期后,她总感觉她心境上有了很大的变化,与他们相识本就是一场利用,让孩子与其相认,只是觉得对孩子有所亏欠,孩子也有权利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她不能替他们做主。
花枝仰起头,望着有些铅灰色的天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寒冷的空气瞬间填满了她的胸腔,她最受不了热闹过后的冷静。
继续查看玉简,哦?谢盏还给她发消息了?
【前辈,我已经与长老返回宗门,建南城之事,已被长老告知仙盟,并派遣仙盟之人前往临渊城调查,请勿担忧,下次前辈路遇栖云府时,希望前辈能给予在下一个把酒言欢的机会,祝前辈,仙途永享,谢盏留。】
花枝笑了一下,这谢盏还挺有意思。简单给他回复了个“好”。又往下看到了一条消息,手指微顿,随即收起玉简,她也得走了。
刚抬起头,就看到前方风雪中,一个身影缓缓浮现,随着一步步走近,他的身影在昏暗中显得有些单薄?怎么瘦成这样?
湛机停在离花枝几步远的地方,望着花枝,眼中满是伤感与不解,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许久,他才轻声开口:“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一直不愿意见我?还是外面的谣言是真的,我师父...真的找你了吗?”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在这漫天风雪中,显得格外落寞。
花枝静静的看着他,有些犹豫,却始终没有开口,风呼啸而过,吹起她的发丝,也吹乱了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那些未说出口的话,在这冰冷的空气中,似乎被冻成了冰,沉甸甸的坠在湛机的心间。
湛机尝试性的往前走了几步,见她没有躲开,他小心翼翼的张开怀抱,将她轻轻搂住,他觉得自己是着了魔,与她相处的时间并不长,甚至很短,但他就是想她,想她的味道,想她的音容笑貌,想她用命令的语气,让自己做一些难以启齿的事,与她相处的每一个细节都深深的刻在他的脑海中,在他闲暇时翻阅了一遍又一遍。
他深吸一口花枝身上的味道,心中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荡,这短暂的温柔,随时都会消逝。
花枝看着他消瘦的样子实在不忍心,她有些后悔,后悔招惹他,她那时刚从青丘出来,鱼入大海,一时得意忘形,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自己想起来都要骂自己两句。
她刚伸出手环抱了回去,想说些什么安慰一下他,就在花枝心里正在犹豫如何与他说清楚时,一道凌厉的法力如闪电般划过,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介入,精准的切断了花枝额前的一缕发丝。
发丝自她额前飘然落下,花枝眯了眯眼,嘴角扯出冷笑看向天边,她知道玉衡仙尊在看着她,既然这么喜欢看,那就让你看个够。
她收回目光,看着湛机的的侧脸,他的耳后有一颗小痣,那红色的小点实在生的太妙,恰好落在了发丝能够遮挡的边缘往下,又被更远处的衣领遮挡,于那玉白的肌肤上,仿若雪中盛开的红梅,内敛、妖冶又艳丽。
她低头轻轻的吻在上面,缓慢舔舐。
湛机的指尖难以自制地痉挛一下,他的睫毛轻颤,耳根一阵阵地发着烫,似是不敢相信,那些被努力压制住的渴望,在漫天的风雪中蔓延上来,啃咬着他那已经无法镇定的心脏,将他有些疲惫的身体,咬出了个小小的缺口。
丝丝缕缕的期待滋长出来,藤蔓一样爬满了胸腔,攀附、缠紧了其中一切有形与形的东西。
床幔之中,红浪翻飞。
“枝枝,枝枝~”湛机一声又一声的叫着花枝的名字,双手搂着她那柔软纤细的腰肢,白皙细腻的皮肤随着单薄被子的滑落,逐渐显露出来,玉白的肌肤在朦胧的烛光下,仿佛晕开了浅浅的光晕,几道失控时掐得狠了留下的红痕印在上面,在氤氲暧昧的气氛里,显得分外情艳撩人。
【宿主,我还能坚持一小时,这大乘的攻击不过如此嘛。】09显得有些得意,他觉得自己好强,之前连沈清安一剑都挡不住,现在都能抗住大乘攻击一小时了?
花枝明白,这玉衡仙尊的实力掉落是一方面,当着湛机的面有所顾忌也是一方面,她的积分再燃烧又是一方面。不然...凭什么扛。
密密麻麻的快感像是火星扔进了干草堆里,“腾”一下就窜起老高的火焰,比曾经经历的所有加起来,都要猛烈的刺激灼烧着他的感官和神经,残存的理智也变得明灭不定。
“枝枝,不要不理我好不好,求求你了,让我做什么都行。”湛机独特的嗓音交织着簌簌的风雪声流淌进花枝的耳朵里。
花枝恶劣的笑着,爱怜的替他擦着额间的汗,“那做枝枝的狗狗好不好。”
“好~枝枝说什么我都答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