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花枝从入定中醒来时,房间只有她一人,她起身穿好衣裳,走出房门就看到小南在帮昨日捡来的那男子洗漱。
花枝抱臂倚在门框,唇边漾起一抹笑,一红一绿真不错,小南帮他把手上的水珠擦了个干净,一抬头就看到花枝在看着他俩笑,那笑容让他有些不自在。
将男子领到桌旁坐下,花枝也懒懒散散的在小南的伺候下,坐到了桌边,看着今日焕然一新的小可怜,花枝很满意,伤口也都好的七七八八,剩下的慢慢调理。
小可怜吃饭的样子很凶,甚至连咀嚼的动作都很少,狼吞虎咽的往下直接往下咽,偶尔被噎的翻白眼,花枝放下筷子,帮他把食物顺了下去。
她制止了他继续拿食物的动作,握着他的手腕,强迫他的视线从食物移动到她的脸上,“你看我,食物要慢慢吃,这里有很多,以后都不会再让你挨饿了,你看我是如何吃的。”
花枝单手握住他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夹起一小块肉,放在口齿间,轻轻咀嚼,动作不紧不慢,鲜嫩的肉质渗出的油脂,一点点将她的嘴唇润的更加饱满油亮。
小可怜无神的双眼看着嫣红的唇瓣反复开合,身子不自觉的前倾,在距离花枝一拳的位置停住,花枝伸出手指抵着他的额头,一点点将他的脑袋推远。
“吃饭!”花枝看着他,将食物放进殷红的唇瓣中,虽然还是很大一口,但是花枝控制着他,三四次下来,他放慢了进食速度,并且食物在口中的时间开始延长,行,还不是无可救药。
小南吃完后,就接过了看守他的任务,花枝看着小南细心的模样,感觉他似乎很喜欢小可怜。
“小南,我们给他起个名字吧?”花枝拄着下巴提议道。
小南给他擦拭嘴角的手停顿了一瞬,然后看向花枝,亮闪闪的眼睛看着花枝。
“你有什么好的提议吗?”花枝笑着,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绕着腕上的丝带。
小南掏出许久都没拿出的纸笔,在纸上刷刷的写着,然后将纸张放在了花枝眼前,
【小北】
花枝:“......”
“你开心就好,那就叫小北,你俩一红一绿,一南一北,我觉得我有点多余,哈哈哈哈哈。”花枝同意了小南的提议,但还是打趣了一句。
小南不赞同的摇摇头,又继续写道:【主人不多余,主人最重要。】
看的花枝心里软软的,伸出手勾住了小南的一根手指,轻轻一拽,将他拉进了自己的怀里,让小南有些不适,他虽然体格娇小,但好歹是个男子,如今坐在喜欢的人怀里,感觉浑身热气都向脸颊涌去,怕自己太重压到主人,他想抬起一些身子,却发现动不了,只能带着含水的双眸看向花枝。
花枝伸手揽着他的腰,手指无意识的在他腰间摩挲,软又细又肉感十足,感觉到他身体的绷紧,她看着他说道,“我最重要?那小南喜不喜欢我呀?”
她扬起右手,指尖微凉擦过他泛红的眼尾,看着他的睫毛疯狂颤动,同时也在耐心的等待他的回答。
小南看着她温柔的好像能溺死人的双眼,心底的喜欢迫不及待的就要脱口而出,喜欢,怎么能不喜欢,那么多日日夜夜抚慰自己时,脑子想的都是主人。
手指从眼尾落下游移到他的侧脸,最后抬起他的下巴,看着他低垂下的眉眼,无所谓的笑笑,左手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弹性十足,“算了,我下去找掌柜的再开间房,晚上你带着小北...”
花枝看着小北死盯着她俩的眼神,觉得以后行为还是要注意些,别给他带来什么不良的影响。
看着小南有些难过的表情,花枝猜不透他的心思,她拿出两根红线,分别绑在了小南和小北的尾指之上,层层缠绕,极致的艳红与白皙的手指,相互辉映,还挺好看。
花枝也给自己缠上了一条,随着口中默念口诀,红线慢慢隐藏至血肉之中,虽然小北听不懂,但花枝还是给他俩解释,“这可不是一般的红线,这是被我施过法的红线,以后遇到危险或者想与我说话,沟通尾指就可以,无论在哪我都可以找到你们。”
她也忘了是什么时候给的奖励,叫什么心有灵犀一点通,名字土土的,但还是很好用的,这临渊城不算安全,他俩一个金丹,一个傻子,遇到危险,她也好有个应对。
无论在哪,我都可以找到你们。
小南摩挲着尾指,感觉心里酸酸涨涨,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溢出来了。
“今日还早,咱们出去转转?”象族那边的消息应当没有那么快,允莱赶过来还要一些时日,不如出去转转,公孙平那日说的几个去处,花枝在脑中想了一遍,最后决定去斗兽场转转。
走下楼的时候,她看了一眼小北的面容,为了省却些麻烦,将幻面给他戴了上去,他自己没什么感觉,小南也只是看了他一眼,普通些好。
“仙长好。”掌柜的在柜台一眼就看到了花枝这位出手阔绰的客人,笑容爬满脸庞,眼角的褶皱更深了几分。
花枝向外走去的步伐拐了个弯,走到柜台前叫了一声,“掌柜的。”
“仙长请讲。”掌柜面上态度恭敬认真了几分。
“我隔壁可有空房?”
“有的有的,仙长要再开一间?”掌柜的目光在小南小北身上不着痕迹的转了一圈,随后低下了头不敢多看。
“嗯,开着,钱你自己扣。”说完花枝抬腿就走,丝毫不在意大堂那多双黏腻在她身上的目光,她只需稍稍放出少许威压,这些人就会长记性。
掌柜的擦擦冷汗,不好惹三个字死死的被盖在花枝身上。
花枝只是买个小吃的功夫,一抬眼小北人就不见了,她蹙眉不解的看向小南,“你也没发觉他消失?”小南摇摇头,眼神有些迷茫,他明明一直在看着小北,什么时候不见的,他怎么没发现。
“没事,等我把他找回来,就给他拴上。”花枝咬咬牙,随后动了动尾指,感知小北的方位,带着小南赶去。
小北的方位一直在变,花枝又不熟悉路,城中也不允许飞行,只能耐着性子寻过去。
等看到小北的时候,花枝觉得自己很久都没这么生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