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圣尊,我家主子有请。”
花枝刚从蓬莱殿中走出,一位熟悉的侍女走上前来恭敬行礼,像是已经等候多时。她心中一跳,这是坐不住了?
走到熟悉的房门前,花枝门都没敲,直接推门而入。
没人?
空间弥漫着好闻的熏香,味道有些甜腻,倒是与以往不同。走入房间,脚下的珍贵毛毯柔软异常。她在房间随意走动,走到里间的时候,发现里面还有一道门。她犹豫了片刻,才小心推门而入。
同样的香气,只是味道更重了些,让她呼吸有一瞬间的停滞。
这里似是一间闺房,铺天盖地的红,却不觉得压抑,反而增添几抹旖旎气息。听到里面传来的声响,花枝掀开帘子走入里间。
刚刚抬眼花枝就倒吸了一口凉气,捏妈的,跟我来这出!
大片大片的红色之下,一抹白额外的显眼,花枝觉得有些热,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床上之人斜倚正对着她,一抹青丝随意松散,身上柔软的白缎寝衣反射着光华,又被剔透肌肤辉映得黯淡无光,前襟微微敞开,腰间系带松松垮垮,像是在邀请着什么。
一张脸眉目含情,未着粉黛,嘴上的那一抹红就显得格外显眼。
花枝是真的觉得热,由里到外的燥热,心中似是有一只猫爪在挠,轻轻柔柔并不用力。
她向前走了几步,没有一个人说话,直到走到床边,花枝由上至下的瞧着他,一双美目在他身上来回游移。
早就知道他身段好,竟不知这腰比女子还细几分。阿奇只是任由她打量,睫羽微微颤动,花枝伸出手指,落在他的肩膀,指尖缓缓向上,轻飘飘的掠过他的锁骨,耳垂,最后落在他的下巴。
两根手指掐着他的下巴,花枝觉得此时自己的神智有些混沌,思维不受自己的控制,眼中也只看得到点缀在那一抹白皙上的红。
她觉得有些不对劲,凝着眉,“你tm给我下药?”声音一出花枝自己都吓一跳,怎么如此黯哑。
阿奇眼中漾起一抹笑,红唇轻启,头微微低下,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花枝的脸,看着她皱着的眉缓缓松开,看着她的眼眸愈加幽深。
花枝抽回手,将其上面的不明痕迹随意的擦了擦,她强忍住突突直跳的神经,看着床上之人坐起身,一点一点的将上衣脱掉,花枝“腾”的一下,最后一丝名为理智的弦断了。
她猛地将其按在床上,他的两条胳膊随意的散落在脑袋两侧,一只手将其束起,一只手掐着他的脖子,缓缓收紧,在他耳边呢喃道,“是你惹我的,别后悔。”
她低头咬住那瓣柔软殷红的嘴唇,一点也不温柔,肆意的撕咬啃噬,直到在交缠的口中品尝到一抹血腥。
阿奇迷蒙着双眼,感受着氧气的流失,他没有用灵力去抵挡,而是将自己完全交给了她。脖子上的力道越来越近,他甚至有一瞬间觉得她是真的想掐死他,窒息的压迫感与她滚烫的唇舌形成鲜明对比,仿佛在他的感官中拉扯出一道深渊,让他在眩晕中不断坠落。
他下意识的想要去抓她的手臂,一时分不清是要推开她,还是将她抓的更紧,身体在缺氧的颤抖中,却又因她的贴近而泛起阵阵颤栗,这种在死亡边缘徘徊的极致暧昧,让他的灵魂都为之震颤与迷乱。
花枝松开了他,看着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她拿手指摸了摸,手指细长,还未干涸的血水涂抹在他的嘴唇上,染得猩红妖冶。
“真漂亮。”花枝情不自禁的说道,的确是漂亮的,没了平日的棱角,只剩下被情欲浸透骨髓的糜烂漂亮,艳得惊心。
阿奇缓了过来,他慢吞吞的笑了,说出了他今日的第一句话,“真是无与伦比的感觉。”
花枝摩擦着他的唇,缓缓开口,“是吗?别急,这才刚开始,我最喜欢看美人哭。”
......
等花枝神智回笼时,时间已经过去了整整四日,还好在中间即将失控时,她给小南发了消息,不然几日不回家,他该急了。
她手掌撑着额头,浑身酸软,头也昏昏沉沉,偏过头时看到身旁随意趴着的身躯,她放下手掌掀开被子。
白皙修长的背脊到处都是青紫的痕迹,还有各种长条状的痕迹,浸染出丝丝血迹,它们如同另一种意义上的黥刑,刺文施墨,宣示过错。
花枝双手支在床头看的津津有味,回忆着每一道痕迹的来由,她好似命令他不许动用灵力,以凡人之身生生受着,他倒也配合,让他做什么都乖乖听话,就是tm给她下药的事,挺烦,她这算阴沟里翻船?
趴着的人许是察觉到了她久久凝视的目光,身体轻微的动了动,又似是扯到了伤口,让他有些疼痛,动作更轻了。
阿奇转过头,就看到面无表情的花枝,两人对视间,暗流涌动意味不明,这几日的疯狂还历历在目,阿奇伸过手轻轻的拽住花枝的手掌,花枝没有躲闪,他开口问道,“还生气吗?”
生气?那倒没有,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事她做不出来,虽然下药这个事不太道德,但终究是她占了便宜,“你要什么?”
阿奇长睫微垂,让花枝看不清他的眼神,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她的指节,“我不会伤害你的。”
花枝抽回手,简单清理了一下身上的痕迹,穿好衣服下了床,看都没看他一眼,但她感受得到那道灼人的目光一直在看着她。
直到人影消失在房间,阿奇低低沉沉的笑出了声,看着自己身上的这些斑驳痕迹,不禁喃喃出声,“下手太重,一点都不知道心疼我,心真硬。我是不是被她做哭了?”最后一句他好像在问自己。
累,真的累,花枝回到家中,在小南担忧的目光中上了床,开始了呼呼大睡,临睡前,她叫了一声09...
再醒来时已是第二天,感受到胸前有什么东西在拱动,花枝低头就看到一抹红,将人拉了上来,“这是做什么。”
“好软,我没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