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的可好?”高大俊美的族长有些关切的询问。
花枝点点头,站在高台之上,望着下首众多人鱼,真心的露出了一个笑容,真好。
宴席上,人鱼族族长正式将花枝的身份宣告与族群内,又炫耀式的叫出三条小人鱼,喜事一件接着一件,整个宴会厅都沉浸在这片欢乐中。
宴席即将结束时,人鱼族族长再次当着众人面,向花枝敬了一杯酒水,“圣尊,我之前说的话一直作数,只要圣尊需要,只要人鱼族有,自当双手奉上。”随即一饮而尽。
花枝没说什么,只是抿了一口酒水就放下了,我什么也不需要你们做。
又过了几日,花枝感觉身体完全恢复好了,叫来小南,“你想好了是吗。”
【嗯,你说的对,我太弱了,没有办法保护想保护的人,我听你的话,好好修炼,父母亲舍不得我,我就留在这里闭关,等我突破后,我就带着孩子去找你。】小南很难得的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说完拿头蹭了蹭花枝的肩膀。
“我再陪你一日,临渊城还有事不能拖了,这些灵石拿着闭关用,还有这本心法是我专门寻来的,比你们现在用的心法要好上不少,现在的人鱼族跟以前不一样了,美貌是原罪,所以,要保护好自己。”心法是从系统里兑换的,只希望他们美貌与武力并存。
【嗯,我知道怎么做了。】小南收好后又看向花枝,眼神有些闪躲,【那,今晚能,能让小北自己睡吗...】
“不行!我不要自己睡!”小北抗议。
抗议无效,到了深夜看到小北还睁着眼睛,小南急的不行,最后狠狠心,出了一次门,回来的时候拿了个香炉,不一会,一股特殊的香气萦绕在房间,小北的眼皮逐渐沉重,花枝挑眉看向小南,下药了?
小南偷笑,用手指比划着,就一点点,他提前吃了解药,花枝修为高所以对她无效。
看到小北很快就睡了过去,小南一把将他从床上抱起,抱进侧间,才回了房。
顺手将房间的灯光熄灭,只留下桌上的一小盏微光,他掀开被子钻了进去,身子有些微凉,花枝嘴里调笑着,“怎么这么急。”说着,低下头,轻轻吻住了他的唇瓣,跟他的身体一样温度的唇,一开始是轻啄,由浅入深,与微凉的温度不同的是,他的呼吸是炽热的。
小南在她的怀里微微颤抖,被亲的头有些昏昏沉沉,身体开始发烫发热,有些急切的想要为汹涌的热意寻求一个出口。
“别急...”
第二日小南早早就醒了,屋子里很安静,心脏是暖的,烫的。
看着花枝的睡颜,真美,哪里都美,无论是眉眼,鼻梁,嘴唇还是轮廓,都是最好的。小南默不作声的对着这张脸看了许久,久到他忍不住,轻轻地吻了吻那殷红的唇。
他起身坐到床沿,一双手从背后伸出环住他的腰身,小南看了一眼说道,【你醒啦。】
“早......”
【不早了,我去把小北抱回来,不然不知道他一会要怎么发脾气呢。】
花枝忽的笑了,带着浅浅的鼻音,在他的腰身上抓了一把,“去吧。”
小北睡得正香,没发现换了个床,翻了个身抱住花枝继续睡,昨夜折腾了许久,被窝舒适,她准备睡个回笼觉。小南穿好衣裳就去了前殿,有一些事情要早做准备。
到了用午膳的时候,小南回来了,花枝喝了一口汤,问道,“下午还出去吗?”
【不出去了,你就要走了,我想跟你多待一会。】小南看花枝的汤碗空了,又给她盛了一碗,这汤非常鲜美,不知用什么做的,花枝连喝了三碗才停下,那边小北也吃的热火朝天,小北跟她一样,不挑食,好吃就行。
即使再依依不舍,分别的时候也到了,虽然花枝明确拒绝什么也不要,但小南的父母还是为其准备了一些特色产物,没有很珍贵但都是外面寻不到的,花枝收了下来,三条小人鱼花枝不操心,有危险他们会进族地的,而且这里还算安全,在这种环境下对她们的生长有好处。
“好好闭关,咱们很快就见面了。”花枝握着小南的手笑的温柔,小北在一旁也明白了一些,“南南,我会想你的。”他笨拙的学着花枝的样子,亲了一下小南的额角,眼圈有些泛红,心智未全的小北第一次知道了什么是离别。
“好。”
花枝带着小北一路疾驰,用了来时的一半时间,就回到了临渊城。
“娘!你回来啦!”允莱最近常驻营中,距离上次魔潮已经过去了一段时日,但深渊附近出现的游荡魔族越来越多,白象族族长已经推断出下次魔潮的时间,曙光与破晓营最近都招收了大量的修士,需要训练磨合,他虽然年纪小,但修为不俗,平日很是繁忙。
今日也是提前接到花枝回来的消息,才抽空回来一趟,见到娘就开心!
允莱冲过来花枝被抱了个满怀,好家伙,这孩子怎地忽然之间这么大了,花枝有些恍惚,看到允莱高兴的面容,她拍了拍他的肩膀,“今日不忙?”
“忙,一会又要带人出去...”允莱一边说着,一边跟着花枝往院中走。离老远,花枝就看到前面有个身影,在院墙处走过。
公孙平?花枝脚步缓了下来,允莱也看到了,凑过来低声说道,“这小子,每日都来转一圈就走。”
花枝示意了一下,自己走了过去。公孙平听到脚步声也转过了身,眼神瞬间亮起,又熄灭,手掌不自觉的背到身后,“见过圣尊。”
短短四个字,泾渭分明,在他与她之间划出了一道鸿沟,更何况他如今尴尬的身份。
“最近在做什么?”花枝缓声问道,看到公孙平的精神还算好,没有颓废到底,有些欣慰。
“我跟着将军加入了临渊军。”公孙平躬身行礼回答,态度尊敬,这个姿势可以完全掩盖住他难堪狼狈的面容。
“这样也很好,如果有什么需要,你可以与我说,毕竟朋友一场。”花枝本还想在说点什么,但是看到他消瘦的身形,没有再继续。
“谢谢圣尊,我一切都好,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了。”
花枝看着他,“好。”她并没有问他为何每日都来这院墙下,有些事不必问出口。
允莱跟着花枝回到院中,跟花枝说了会话就回营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