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枝走在大街上,感觉街上巡逻的人增加了不止一倍,大街上熙熙攘攘,小摊小贩也比以往的多,她买了两块芙蓉糕小口品尝,不得不佩服城主府的管控制度,根本没人敢造次。她抬头看看天,快了,她还真有点期待。
她蹲在一个摊位旁,摸了摸一个小绿瓶,“客人好眼光,这可是我在蓝月秘境里带出来的好宝贝,每日都可滋生出一滴绿液,可加速植物生长,只需五块灵石,你就可以获得此等宝贝了,钱不钱的无所谓,主要是跟客人投缘。”摊主表情夸张的给花枝讲述此瓶的好处。
花枝正想调侃几句,余光突然看到了一个身影,她马上放下小瓶,一个闪身走进了旁边的客栈,看到花枝走了,摊主急忙改口,“一个灵石也行。”
她随意的找了张靠角落桌子坐下,叫了壶茶水,想着刚刚见到的身影,祁安白怎么来了?旁边那几人与他穿着同样制式的服装,应当是他的同门,其中还有一位熟人,正是刚到此界给她带路的知礼。
些许日子不见,风采更盛了,花枝拄着下巴,悠哉悠哉的想着,却不想刚刚还在躲得人,下一刻就出现在了她的视线正前方。
祁安白老远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蹲在路边,下一瞬,就闪身进了客栈,他紧了紧手中的剑,对着旁边的知礼说道,“师弟,我看这家客栈不错,我们进去歇歇脚吧。”
知礼还没说话,旁边的田灵马上雀跃的点点头,态度亲昵,“好啊好啊,都听师兄的。”知礼只能慢半拍的说出一个好。
进入客栈的第一时间他就开始寻找那道身影,随后老神自在的坐在了她的背后,田灵看着菜牌,往旁边探出半个身子,“师兄,你要吃点什么?”
祁安白条件反射的往旁边躲了一下,手中的剑不偏不倚的正好戳在了花枝的腰间,两人身体均是僵硬了一瞬,祁安白微微侧身,对着身后说了一句,“抱歉,在下是无意的。”
好半晌,才听到一句回应,“小哥长得这般英俊,有意的也没关系。”
他听到日思夜想的声音响在耳边,差点忍不住想要直接冲向她面前,问问她为什么走都不告诉他一声。他喉咙动了动,想要再说点什么。田灵却像炸了毛一般,腾的站起身,手握剑柄指向花枝,“你这人怎地这般不正经?随意调笑陌生男子,你都没有羞耻心的吗?”
祁安白要说的话哽在喉咙,眼神正好看到知礼看向他同情的目光。他知道他这个师妹喜欢围着他转,偏偏师父又及其疼爱于她,惯得她的性子娇纵无比,甚至说偏执,也是为了躲她的纠缠,他才接了去大雍的门派任务,一走就是三年,本以为三年的时间,她那股热乎劲应该能退一退,结果好像更加严重了,她现在对他有着变态的占有欲,这般调笑,无异于是在她脖子上拉屎!
“师妹,与你无关,向她道歉。”祁安白浑身冒着冷气,毫不留情的斥责她。
田灵瞬间泪眼朦胧,面带委屈,“师兄你竟然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子凶我?我要告诉师父,你欺负我!”随即眼神转为凌厉看向花枝的背影,“你个狐狸精,到处勾搭男人,今日我就教训教训你,”说着从袖中扔出一根毒针刺向前方。
祁安白哪里想到这田灵性情现今如此阴晴不定,说出手就出手,想要阻止却慢了半拍,“不要!”
知礼却是直接闭上了眼睛,随着毒针的距离目标越来越近,田灵的嘴角忍不住微微勾了起来,贱人都要付出代价。
最终毒针停留在花枝脖颈处一厘米的位置,不得寸进,花枝缓缓转过身,用手把那根毒针往旁边拨了拨,看向一脸不可置信的田灵。
“你要杀我?就因为我说了一句话你就要杀我?”花枝缓缓起身,属于金丹期的气势开始在狭窄的空间蔓延,祁安白刚松了一口气,就要上前询问,又惊讶她的修为,怎么这么快就金丹了?
知礼也很是诧异,没想到这人竟然认识。
客栈老板见事态开始严重,已经派人跑向外面去找巡逻府兵了。田灵满头大汗,脸色苍白,手掌用力的支撑着桌子,才让自己勉强站立住,不至于跪在她的脚下。
“金丹真人了不起?我师父可是青阳宗的大长老,他就在附近,你敢动我?”田灵此刻色厉内荏,眼神惊恐,但是内心却没有多大的害怕,因为师父会给她兜底。
祁安白也马上反应过来,强忍着金丹的威慑走到她身侧,“你不要冲动,我师父化神期的修为,极其护短。”花枝瞥了他一眼,看着他没什么血色的嘴唇,威势收了收。田灵却以为她怕了,忍不住猖狂大笑,“哈哈哈哈哈,贱人,你给我等着,我已经叫了我师父过来,到时候看你如何收场!”
花枝从来没有这么讨厌过一个女人,一道银光闪过,冰冷的剑尖划破田灵的颈部皮肤,鲜红血液沿着剑身慢慢滑落,随后挑着她的下巴,“你猜我是我杀你杀的快,还是你师父来的快?”
“你不敢,你不敢杀我,你怎么敢?”田灵再也撑不住了,感受着颈部的刺痛和血腥味道,她毫无形象的跌坐在地上,双眼无神,已是被吓到了。
就这?花枝翻了个白眼,正欲收回长剑,就听到一声大喝,“竖子尔敢!”随后属于化神的威压像一座大山般就压在了花枝的身上,祁安白见花枝瘦弱的身体一颤,好似站不稳一般,急忙上前扶住她的胳膊,又冲着门口方向喊道,“师父勿动,此事另有缘由。”花枝也及时用剑尖点地,稳住了身形。
娘希匹的,这老匹夫不讲武德,花枝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都要被这股威压碾碎了,勉强抬起头,就看到一个面向阴狠模样的老男人,瞬间出现在了田灵身侧,又掏出一颗丹药给她服下,感觉到田灵的气息平稳了下来,他才转而怒视花枝,又看向站在花枝身前的祁安白,眼神狠厉,“你就是这么保护师妹的?你忘了我跟你交代的话了吗?”
随着话语落下的还有一道黑色的鞭影,重重的鞭挞在祁安白的身上,青色的衣衫几个呼吸间,就湿哒哒的染上一条鲜红的血痕,“孽畜,回去再与你算账。”此刻他恶狠狠的眼神,像是一条保护狗崽子的大黑狗。
他一个闪身手掌掐住花枝细嫩的脖子,“你敢欺我徒儿?我今日心善,送你一个痛快!”说着手下就要用力,花枝累感不爱,她就出门走走,怎么就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了呢,只能暴露一下底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