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枝的双眼变得迷离,心绪翻涌,狐安安主动在她唇间落下一吻,自此一发不可收拾,空气都变得炽热了起来,他们彼此纠缠,探索,狐安安的每一个动作,都在拖拽着花枝的每一条神经。
失去理智的花枝,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收敛。
狐安安上挑的眼尾晕开一片红,湿润的睫毛纤长浓黑,随着动作轻轻颤动,像被雨水打湿的蝴蝶翅膀,颤巍巍地扇动着。
如诉如泣的声音一直响彻在花枝耳边,红浪在榻间疯狂翻滚,大火被彻底点燃。
狐安安的魅术终究是还没到家,中间的时候他完全失去意识,花枝也清醒了过来,但是并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叫了声09。
也是被狐安安气着了,敢对她用魅术,想起来她就想把小狐狸吊起来抽,只是看着小狐狸没几两肉的模样,终究是狠不下心,手上轻柔了些。
不知过了多久,小狐狸来来回回醒了几次,最后他实在受不了了,抽抽噎噎的哭着,眼泪不停地流在他泛着红晕的脸颊上,认了错,道了歉,花枝才放过他,两人依偎在一块,给他盖好了被子,看着他迷迷糊糊的样子,开口问道,“下次还敢吗?”
狐安安勉强掀开了眼帘,靠的离她又近了些,声音沙哑还带着浓浓的鼻音,“对不起,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好了,那先原谅你,先睡吧,我给你涂点药膏。”说着拿出了一些清清凉凉的去淤痕的药膏,轻柔的帮他涂了上去,看他睡得香,花枝忍不住想,这个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娇气又招人喜欢的男孩子,哦不,小狐狸,长得跟个钩子似的,又单纯的要命,脾气大,又好哄,好不容易吸收点帝流浆,反手将能量都给了她,果然妖比人心思单纯的多。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如胶似漆,狐安安日日痴缠着她,甚至都忘了允风的存在,而小狐狸又菜又爱玩,每每半场就要逃,然后又被花枝拽回来。
狐安安蹲在地毯上,看着花枝稍微突起的小腹,指尖向前戳了戳,一脸震惊,抬起两只好看的大眼睛,“你真怀崽了?”
“是啊,这不是你一直想的吗。”花枝的手指在狐安安脸上摩擦着,“可是我就是说说啊,你知道嘛,我父五十年前就以为他要绝孙了,一直想和我娘要个二胎,可是他太老了,没想到我这么厉害!我都有崽了!不对,我早就有崽了,允风也是我的崽,诶?允风呢?”
也不知道狐安安是不是紧张,一直在那里碎碎念,接下来的路程,在狐安安放出部分气息后变得十分坦荡,狐安安也不发小脾气了,每日反过来哄着花枝,有时候花枝想作弄他,就学着他以前不讲理的样子,让他哄她,只是经常玩闹着,就闹到了别处。
每次狐安安都是小心翼翼的避开她的肚子,忍得辛苦,还是花枝看不过去,帮了他一把。
“等回到青丘,我就给崽子建一个大大的房子,把我那些好东西也都搬过去,我父的宝库也要多去几趟,你到时候看看有没有喜欢的,都给你也行。”狐安安畅想着回到青丘的事情,眼中放着柔和的光。
花枝看着狐安安的身形不再消瘦,心中也松了一口气,终究是让她给养回来了,他也没有以前那么挑嘴,稍微差一些的食物也能入口,只是妖族一直都这么重口腹之欲的吗?话说,还没见过小狐狸施展过能力?也不知道他是什么境界,想着她就问了,“安安,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施法过?”
“啊?施法?我现在不能施法,我父嘱咐过我现在还不到时候,所以把我法力都封存了起来,不过没关系,我依旧可以保护你们的。”狐安安眼神笃定。
“这样,好吧,我就是问问,我也觉得安安厉害。”想着那日他的灵体状态,万妖臣服的场面是很有安全感,没想到妖族血脉之间的压制这么恐怖。
“安安,那血脉之力压制的如此厉害,不会失衡吗?”
“不会啊,我的血脉之力八成是传承下来的,还有两成是天赋异禀。”说到天赋异禀,他的表情有些炫耀之意,让花枝莞尔一笑。
他又继续道,“传承下来的血脉之力,也是因为我的祖宗们努力的结果,比如我爷爷,我爷爷的爷爷,他们都为妖族为大陆做了很大的贡献,得到了一部分的天道嘉奖,才有了现在的我,我跟你说啊,其实我父虽然有时候会嫌弃我,但是他又不敢拿我怎么样,不然祖宗们不会放过他的!”
“你们祖宗还管这事?”花枝是真好奇。
“管啊,我小时候犯了错,我父追着我满青丘的跑,十几道天雷正正好好的劈在我父头上,哪有那么凑巧的事情,后来我娘和我说,他被祖祖们罚写悔过书,可惨了。”这话信息量可大,花枝品了好一会,这青丘上头有人。
“青丘是个什么样的地方。”花枝的思绪有些放空。
说到青丘,狐安安觉得有些想家了,“青丘是个很美的地方,我当初不听话,偷着跟在狐八爷爷身后,跑了出来,又莫名其妙被卷进了画中,然后本来是要回家的,狐八爷爷又有事情,最后沈清安发了请柬,狐八爷爷给了他一个面子,就留下来了。”
“嗯?你还入画了?好像是有点印象,第五的那个是你啊!你做了些什么,积分那么高。”花枝记起来,是有狐安安的名字,只是看他这副模样,他能干嘛?
“我也没做什么,进去以后,我还是一只狐狸,只不过我救了一个人,然后他把我带回去,好吃好喝的供起来了,还找了许多人来参拜我,在里面我什么都不记得,修炼也不懂,但是我会本能的吞吐月华,强大己身,那人好像说我是什么瑞兽,每次出门都要带着我,有时候他受欺负,我就帮他打架,谁也打不过我。然后他死了,我还活着,被封了个什么官,镇国神兽?他儿子开始供养我,他儿子又死了,儿子的儿子就会来,最后我也不记得我活了多久,所有认识的人都没了,我就被踢出来了。”
花枝默默地给他竖了个大拇指,真能活啊,谁能活的过你啊。
“枝枝,我好像看到青丘了!你看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