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了那女子...那儿媳妇怀孕的事实,狐帝还没来得及狂喜,就听见此子不当人的说法,他马上转过头,恭敬跪拜,“狐为自知犯了大错,还请祖宗降罪,事后定会好好弥补,还请给狐为一个机会。”
狐为的太爷爷,太太爷爷,太太太爷爷,二三十多只狐狸围着影壁,来回转圈圈,“真的假的?真是四个?”
“那还有假,这个不知谁家的小辈,已经探测过,真的是四个!”
“是我堂哥家的!”一个红色皮毛的狐狸举起手,正是狐为的父亲,狐为的太爷爷脱下鞋底子就撵了过去,“正找你呢,看看你教的好儿子,反了天了,怀孕的儿媳妇都打!什么玩意儿!”
“错了,错了,等他上来,我一定好好教训他,别打了别打了!”
“真是老天保,呸,祖宗保佑啊!”
“这事怎么整?”有狐提问。
“不能饶他,但是狐为这小子,虽然脾气不咋样,但本事还行,倒是能教导的了后辈。 ”
“那,老规矩?”
“打一棒子给一甜枣?”
“可。”辈分最高的白狐发话了。
影壁一只手伸了出来,这个狐为有经验,他连忙把脸凑了过去,他太爷爷在天上气的跳脚,“这二傻子,倒是伸手啊,伸脸干嘛?”
狐为半天没等巴掌落在脸上,他小心得睁开眼睛,却见一道掌风冲他脸飞了过来,“啪”他踏实了,但是手依旧没有伸出去。
暮成雪小心翼翼的伸出了手,那只手往她手掌心放了个什么东西,这才没了踪影。
狐为觉得自己这一巴掌白挨了。
暮成雪攥紧手中的东西,狐帝眼神瞟过来想要看看,她急忙收入怀中,谁理你啊。
狐八看祖宗们没有给他机会,他也没失落,本来就是来告状的,他不在意的起了身,毫无尊卑的起身要走,“诶~八弟你别走,你跟我说说,跟我说说,真的有四只崽子?”狐帝一面脸庞还挂着五个掌印,却丝毫不影响他向狐八露出熟络亲昵的笑脸。
狐后在后面竖着耳朵听着,生怕错漏了一个字。
没等狐八回答,刚踏出大殿的狐帝,根本没来得及反应,一道水缸粗的雷霆就对着他劈了下来,精准无误,并且巧妙的避开了他身旁的狐八。
狐八扯扯嘴角,一副要笑不笑的表情,看着狐为遭雷劈却不敢闪躲的样子,心中的郁气才算消失了一些。
狐帝整整挨了八十一道天雷,劈的他头冒黑烟,还不能用灵力抵挡,因为这是惩戒,他只能用肉体生抗,狐后心疼了,终于给了他一个好脸。
“咳咳,”狐帝早年就受过重伤,一直是蕴养的状态,这八十多道天雷让他看上去更老了些。
狐八也心软了,但是面上依旧强硬,“嗯,再有半月应该就要生了,就是发育的不太好,灵力匮乏的厉害,你要是有心,你就多去送一些好东西,现在补充,也是来得及的。”说完狐八就走了,他也得为即将出世的少少主们准备点什么。
“雪儿,你听到了吗,有四个崽子,四个!”狐帝咧着大嘴坐在门阶上,笑容有些让人心酸,“嗯,听到了,四个,我儿是个有福气的。”暮成雪给他擦着脸上的黑气,目光柔和却隐含担忧。
当初安安刚刚降生的时候,先天不足,天道排斥,一副早夭之相,是夫君用了自己一半的血脉之力,将其气机遮掩住,欺了天,才让安安活了下来。
那时夫君就知道,这天道容不下他们灵狐一族。
这四只崽子的降生怕也没那么容易,狐帝看着自己的王后,觉得有些对不起她,“雪儿,你可怨我?”
狐后双眼含泪,嗔怪道,“怨,怎么不怨,我原先那个妖族第一美男的夫君,突然变成了一个糟老头子,我怎能不怨。”
“哈哈哈,那你等等我,我再恢复恢复,咱们两个再生一个,不要狐安安那个臭小子。”狐帝突然开怀,没什么好怕的,天塌下来,他顶着。
花枝感觉自己美美的睡了一觉,醒了后神清气爽,她睁开迷蒙的双眼微微转过头,就看到一双惊喜的眼睛,她抬起手,手指划过他的脸颊,轻轻勾起他的下巴,“美人,怎么如此憔悴?”
狐安安又想哭了,但让他生生憋了回去,他稳了稳心神,才开心笑了起来,“枝枝,我好想你。”
“想哭就哭,憋着做什么?”花枝瞧着他故作坚强的样子,心疼的不得了,她不说还好,一说狐安安再也绷不住了,直接将脸伏在了她的青丝上方,嚎啕大哭!
震到了花枝的耳朵,她担忧的看着他,知道这段日子他肯定又自责又害怕,“委屈就哭,笑起来那么难看,下次不要假装坚强。”
狐安安听着花枝安慰的话,心脏拧着疼,他勉强找到正常说话的腔调,“我,我真的很,很没用,我只会哭,我保护不了你和崽子,我什么都不会,我是个没用的狐狸。”
听着他口中的自责,她就知道,这事情肯定让他有阴影了,听着他的哭声,她知道任何安慰的话,都会加深他的自责,只能紧紧地抱住他,让他感受到一点她的力量。
狐安安在门里哭,狐后在门外哭,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身形已是坚持不住,倚靠在狐帝的怀中,狐帝眼帘低垂,扶着狐后转身走了,身影说不出的落寞,可能他真的不是一个好父亲。
听到狐安安的抽噎声变小,她将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那里经过这些时日的灵气滋养,肚子高高隆起,时不时可以感受到来自里面的跳动。
“快了,他们要迫不及待的出来了。你高不高兴。”花枝帮他擦着眼泪,那可怜兮兮的样子,让她忍不住亲了亲。这一亲似是按动了什么开关,狐安安缠绵悱恻的一遍又一遍的叫着她的名字,“枝枝。”
“嗯?”
“我好想你~”每一个字都极尽婉转撩人。
呼吸吞吐间,不知是谁撩拨了谁,狐安安盯着她,那双动人双眸好似藏着千言万语,又因情欲的点缀而万分迭丽。
花枝低下头,万千青丝落下,似是要将他的全部吞下入腹,抬眼间就可以看到他手背上,因为用力而突出的青筋,“轻些拽床单,手会疼的。”花枝爬了上去,轻轻地吻了吻他的眉眼,狐安安湿漉漉的目光紧紧的锁住她,心里像是有只小猫在抓挠,痒痒的,又急切的厉害。
喉结上下滚动,声音都似乎带着痒意,“还想要~”
花枝最喜欢逗他,每每在关键的时刻停下,看他难受的扭动身躯,向她祈求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