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头儿,但是老是看你的那个,据我多年的经验是个女扮男装的人。”陆行继续道。
“我这么英俊,女孩子偷看我不是很正常?用你说?”
“......”
“女扮男装?长什么样?”余乾随口问着。
“没瞧清。”
“那你怎么知道是女扮男装?”
“从身段上感觉出来的。”
“你特么经验这么丰富?是不是天天逛青楼?”
“我不是,我没有,头儿你别乱说。”
“呵呵,再这般无毅力,沉迷酒色,老子就把你赶出黄司。给你三个月时间,入不了丹海,就别来黄司了。”
陆行的脸色当时就尬在那里,他现在恨不得赏自己两嘴巴子,非得话多。他正想跟余乾讨价还价,见对方开始不耐,只能识趣的闭嘴。
只能暗暗祈祷余乾三个月后不会记得这件事。
又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么变态,丹海哪有那么好入的啊。陆行心中腹诽不已。
走进庄园里,帮那些车迟国人忙碌完的宫庭之走到余乾这边,先是作揖道谢道,“刚才多谢驸马了。否则我一个人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宫侍郎客气了。”余乾轻轻的笑了笑。
宫庭之继续道,“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还要请驸马继续多多帮衬,我特地在这给驸马司里的人留了一处别院。”
“好的。”余乾点了下头。
宫侍郎不再多说什么,告辞离去。余乾也带着自己的人去别院那边认个地方,这段时间他准备让手下的人轮流在这值守。
再怎么说,这一行车迟国的人也是背景广大的,余乾刚才虽然在大街上帮他们体面,但并不意味着能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该做的还是做的,尤其是李洵的圣明。
别院的条件也非常的不错,各种设施一应俱全,显然宫庭之非常把整个黄司放在心上。
“男的住左边,女的住右边,自己挑房子去,不出意外的话,这些天你们都得住这。”余乾朝众人朗声说着。
“这些车迟国的人虽然可恶,但并不是你们怠慢的理由。他们在太安一日,你们就要保证人家的安全和其它方面的要求。
不要给人挑错的机会和理由。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彰显大理寺和大齐的风范。”
“是。”所有人抱拳应声,然后各自散开挑选房间去了。
“小月,你过来一下。”余乾朝公孙月这个小丫头招了招手。
后者双眼一亮,赶紧踩着小碎步就过来了,仰着小下巴笑眯眯的看着余乾。
看着眼前这可爱的少女,余乾也不由得露出了笑意。前些天,这公孙月终于在迟来的发愤图强之下入品了,成为一位九品武修。
小妮子的天赋还是有一些的,只发愤图强了小一个月就入品了。之前余乾一直忙着自己的事情,也没问小妮子这件事。
“恭喜啊,终于成为一名武修了,好好修炼,有任何不懂的就问我就是。”余乾非常和蔼的说着。
“好的,头儿,我有不懂的就问你。”公孙月快速的点着头,一脸开心的模样。
余乾则是随手把肩上的小灵揪了下来丢给对方,“这猫就继续由你照顾了,你不懂的其实也可以问她。
在修炼这件事,她可以当你的前辈。”
小妮子抱着小灵,点着头,然后就蹦跳的回去继续选房子去了。
余乾伸了个懒腰,他也没打算在这多待,有事的话黄司的人自然会通知自己。他没有半点兴趣陪这些车迟国的人。
他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策划。
这些天,他一直低调蛰伏,还一直未有人把当时杀朱辰的事情联系到自己身上。自己的那个剑修身份已经让调查方向越来越偏了。
据余乾所知,钦天监那边的术师都要秃好几个了,根本就查不到余乾身上。
那位神秘剑修就像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跟鬼一样。所有的势力几乎都没有关于这位剑修的资料。
所以现在确认剑修这件事确实不会轻易查到自己这边的时候,余乾开始准备放心大胆的策划自己的事情。
南阳王和南阳那边的那位二品邪修必须要狗带。这注定是一件艰难繁杂的事情。以自己现在的实力必须要小心谨慎。
暗中准备一些先决条件,然后伺机而动。
同时,余乾更要想好自己的万一退路之类的问题。玄境的事情终究还是自己警惕性不够,又太多自傲,才会让南阳那边的人钻了空子。
这样的情况,余乾不可能再让其发生。所以必要的后手也要留着许多。
最后一点就是跟大齐跟李洵之间的问题。说实话,道不同不相为谋。李洵虽然有李洵自己的立场,从他角度出发,很多事情余乾也能理解。
但理解归理解,不代表自己赞同他那样的做事准则。
尤其是那位李洵其实是有着强大的掌控欲的。自己严格来讲已经有点跳脱出他的掌控,很多事他都不知道。
单就剑修这个身份而言,若是之后真的暴露出来,余乾并不认为李洵会乐呵呵的跟自己说你是人才。
所以,跟这个皇帝,余乾不是很来电,以后若是二者的关系发生了恶化之类的,也要想到后果跟反制的手段。
诸如这些的问题还有很多。
所以别看余乾他现在顶着什么天才的身份,名满太安,但是也变相的处在很深的漩涡之中。
他现在的实力不足以一人敌国,还有很长的一段路,所以必须得谨慎小心,处处留眼。
积蓄实力,就算以后掀桌了,那也要有最大的话语权。
在此之前,南阳王必须先想办法干他一炮,就算杀不死,也要先讨回一些利息。
余乾一边往庄园外走去,一边想着这些事情,并未注意到有两位人一直跟着自己,等到出庄园又走出一小段距离之后,那两位一直跟着余乾的车迟国人突然跳到余乾面前。
余乾先是眉头微蹙的看着两人,第一反应以为又是车迟国人找茬,可是下一秒,他的眼神就古怪起来。
眼前的两人穿着车迟国特有的服饰,头上还戴着毡帽,做男子打扮。但是余乾一眼就认出这是两个姑娘。
尤其是站在前面的那位,在满是皮肤粗糙的车迟国人中她倒是细腻的很,肌肤偏健康的小麦色。
最主要是她的那张脸,五官立体深邃,但又因为女性的精致美将这份英气的立体压的柔和下来,成为一种另类的性感。
西方人中佼佼者的姑娘长相,露出毡帽外的些许头发不是金色,主体是黑色,然后稍稍偏黄一些。
体内肯定有齐人血统,估计也正是因为这齐人的血统让她的肌肤状态细腻许多。
混血儿一般都会偏好看一些,眼前的这位男扮女装的明显是超标了。
上本身也是穿着偏短的衣服,露出一小抹肚皮,腰肢盈盈一握,细缝状的肚脐眼落在马甲线上。
一股子西域女子特有的火辣性感扑面而来。
这是个极品女人。
身高身段极品,玲珑的曲线极品,最主要的是这张纯精致立体的面容更是极品。
第490-492章 最野性的女人,齐曼热巴
看着这样的外形条件,此刻的余乾心情才稍稍缓和下来,虽并未因对方的拦路而感到太过愤怒,但是语气依旧不算好,稍显不耐。
“有事?”
倒也不是余乾不喜欢美人,只是眼前的女子毕竟是车迟国人,余乾现在不想在情况不明的情况下就惹一身骚。
“你叫什么!”女子仰着头颅,高傲的看着余乾,视线凌厉。
这样英气凌厉的视线在女人身上可不多见。大齐官话说的还蛮标准的,只有一点怪怪的口音。
“我叫什么用你管?”余乾见对方霸道的样子,半点不客气,直接摆了摆手,准备离去。
这时,女子身后的那位长相稍逊两个档次,大概是婢女的女子又拦住了余乾,操着一嘴蹩脚的官话说着,“你竟然敢对我们伟大的齐曼热巴大王无礼!”
余乾怔了一下,倒不是因为这小婢女的中二发言,而是因为这位有着马甲线的高挑性感女孩的名字以及大王两个字。
西域那边绝大多数国家有个传统和大齐这样的中原地带的国家有着绝对的区别,那就是不全论性别,很多时候论能力。
大齐再无论如何,各个重要的官员以及领袖的位置绝对都是男的。男主外是根深蒂固的思想。
但是西域不一样,只要一个女子够优秀,能力够强,那么有可能都能担当大任。
所以在西域这些国家包括车迟国在内有少数的重要的女子大臣,也有少部分的女将军,女大王。
这个和中原地区有着绝对的区分。所以在西域那边,一部分非常优秀的女人也算是能顶住小片的天空。
当然,主体还是男权社会,只是说女人的一些地位比中原高了很多。
而眼前的这位齐曼热巴能有一个大王的称号,那么大概率就是车迟国国王的女儿。他们那边国王的厉害后代都喜欢叫大王。
而且,这么看来,这位女人能以女子身份获取大王身份,那绝非寻常的优秀。
“你叫齐曼热巴?”余乾停下脚步,一脸古怪之色的问着这位女子。
“大胆!竟然敢直称呼我们伟大的国王的珍珠名字。”侍女又说道。
余乾满头黑线的看着这位婢女,他非常讨厌女人这样居高临下的叽叽喳喳且颐指气使的吵,还是这种番邦女人。
余乾这暴脾气能忍?他管你在西域那边有多厉害。
反手就是一个手刀直接将这位婢女给敲晕了,世界顿时陷入了安静。之后他才直勾勾的看着这位叫齐曼热巴的女孩子。
“是的。”齐曼热巴点头着,然后指着自己昏厥的婢女质问道,“不是都说齐人不打驴人的嘛,你怎么打驴人?”
余乾愣了一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想了好一会,才问道,“你是说女人?”
对方点了下头。
“我就打有问题?”余乾满头黑线的反问一句,然后“恶狠狠”的说着,“你要再对我不敬,我也打你信不信?”
齐曼热巴非常不怕,反而眼神灼灼的看着余乾,非常坚定且有穿透力的眼神。
说实话,这样的眼神,大齐这边不可能有女的会有,妥妥的女强人眼神。对自己有绝对自信的那种。
余乾倒也没再恫吓对方,这位齐曼热巴被侍女说是国王的珍珠,那就确定是车迟国国王的女儿,又加上这大王身份,少招惹为妙、
刚才口嗨两句也无所谓,以自己现在的身份根本就不用怕。否则他刚才也就不会当街打二皇子的脸。
这种两国外交礼仪上只要宫庭之表面工程到位就行,区区一个番邦女大王,自己大理寺的人,无所谓这些。
但是要真动手打人还是不太好的。该留的面子还是要给一些的。
“没事的话,我走了,再见。”余乾没有心思陪对方在这玩。
要不是因为对方长的够性感火辣,再加上名字的一半多少带点熟悉,余乾连陪她闲聊的心思都没有。
他现在桃花债够多了的,对这位女大王暂时不能乱来。
虽然很有异域风情,但是还是得忍。毕竟牵扯到两国,两个强国,自己在这跟人不清不楚的。
他怕到时候传出去,李洵直接给自己一刀,那就真没地方说理去了。
“你还没回答我你叫什么名字?”齐曼热巴再次张开双臂挡住了余乾。
余乾深吸一口气,“我叫余乾。”
“你是大理寺的?”对方再问道。
“你什么问题这么多?再拦着我,我真打你了!”
“你很强!是个强者。”齐曼热巴继续眼神火热的拦在那里,“我没见过像你这么强的男人,跟我打架,打赢我,就做我的男人。”
余乾表情一滞,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最后见对方这副神情,估计是说的真心话。
神经病啊!哪有这样的女人啊!
余乾当时就满头黑线的看着这位火辣的娘们。他已经看出对方的实力,是一个气血境的武修,实力估计也快到七品了。
以她这个年龄来说,算是不错了。
但是就这水平想找自己打架,等会打哭了谁负责?而且不是明摆着就是想打输,然后让自己做她的男人?
做梦!
余乾怎么可能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不耐烦的拒绝道。
“我不强,也没空,你找别人去。”
“不,你很强!”齐曼热巴彩目连连的看着余乾,碧蓝色的眼眸像是会说话一样的激动,“拜尔将军是我们车迟国最厉害的大将军之一,你一下就把他打倒了,你很强。你是大强者。”
说实话,一个这么好看性感的他国妹子这么崇拜的看着你说你很强,从男人的心理角度而言,是一件很爽的事情。
余乾现在也不例外,确实心里暗爽,但是这妹子太实诚,太彪了,就很无语。
他稍稍耐心下来,“我知道了,打架的事情以后再说吧,我现在没空。”
“你有空!”齐曼热巴大声道,声音清脆中带着些许沙哑,“我刚才问了你们齐人的那位官员,他说你现在就负责我们这些使臣。
你别想骗我!我是车迟国的珍珠,你现在必须得满足我。车迟国多少人想做我男人我都不看一眼。”
余乾再次愣了一下,这车迟国的人都这么实诚且骄傲的嘛?这话赶话的,什么都往外讲,一点不谦虚。从个人情感外放的角度来讲,确实过于现代化了。
余乾现在竟然开始有点不习惯这样现代化了,在大齐待久了,早被这些古人熏陶的内敛了、
咋一碰到这种相对现代性格的妹子,确实没第一时间适应回来。
“真没空,下次一定哈。”余乾敷衍了一句。
然后,接下来的画面就直接让余乾呆愣在那。只见,齐曼热巴突然抓住余乾的右手然后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隔着衣服,余乾都能感觉到那股子惊人的触感。
马甲线!
竟然是马甲线!
马甲线的手感原来可以这么好的嘛,年轻就是好。
余乾就这么站在那,脑袋陷入些许宕机状态。齐曼热巴却眼睛扑闪的看着余乾,“你再说没空,我就跟你们的国王说你当街摸我。
你们齐人最讲究这些什么礼数,要是被你们国王知道了,你觉得会如何?”
余乾这才反应过来,然后脸颊就止不住的抽搐,吗的,这年头,还有这么自信的娘们?
他深吸一口气,“你就不怕自己的名声?”
“不怕、”齐曼热巴骄傲的摇着头。
得,今日真栽在这了。这疯女人敢光天化日之下抓着自己做这动作,那告状这件事余乾还真相信她做的出来。
他不敢赌啊,更不能让她去告状,否则自己真的难做人了,别人的口水都能淹死自己。
这种事女性确实有着天然的优势,否则也不会随便说什么抛开事实不谈之类的话就会让舆论向男性那边一边倒。
更不会随便一篇谣言类的小作文就让人一辈子社死乃至犯罪。
“我知道了,我陪你打一架。”余乾叹息道。
“好的。”对方很开心的点着头。
余乾就又伸出左手,直接胆大妄为的放在对方的粮仓上。
齐曼热巴懵了一下,低头看着余乾的双手,没反应过来。
余乾直接重重的掐了两下后,这才心满意足的收回双手,“热巴殿下,我这人就这样,你要觉得没问题,我就陪你玩。”
齐曼热巴的脸色极有兴趣的看着余乾,最后说了句,“行啊,随便你。”
余乾愣了一下,怀疑的看着对方,“你们车迟国人都这么随便的?你身位大王都这么随便让人摸的?”
“没有啊。”齐曼热巴傲然的摇着头,“你是第一个这么对我的。”
“你放屁!”余乾直接指着对方的鼻子,“别想骗我啊,我不吃这套的。”
恍忽间余乾还以为对方想赖上自己,开玩笑,这么胆大的姑娘会是只被自己摸过?
“我骗你干嘛?”齐曼热巴大声道,“本王从来不骗人的。”
见对方这样,余乾直接敷衍的嗯嗯了两声,问着,“走吧,我带你去个地方打一架。”
齐曼热巴脑袋点了很快、
余乾也只能无奈的带着对方往僻静的地方走去,看着身边这位奇葩的女孩,余乾倒也没再不爽了。
摸也摸了,主要还是对方这张脸让他生不起气来,属实好看。
“喂,你今年多大?”无聊的余乾问了一句。
“过完这个月就十九岁了。”齐曼热巴倒负双手,身姿笔挺,确实颇有气度,这个女大王的称呼绝非口头说说。
余乾再次瞪直双眼,上下打量着对方,这特么十九?
说实话,这身段的成熟度,说是二十九余乾都信。
这车迟国的人吃啥长大的,发育速度能这么的凶残。
在得知对方的年龄之后,余乾突然不觉得对方烦了。十九岁的少女行为举止野性一些能理解。
这么说,她刚才说自己是第一个摸她的很有可能是真的?
但是一个十九岁的花季少女被一个初见的男人给这般了,会是这样的反应?余乾觉得自己的三观受到了挑战。
余乾继续问道,“喂,你好歹是什么珍珠,是你们国家的女大王主。我这么对你,你不生气?”
“为什么要生气?”齐曼热巴不解的看着余乾,“你这么强大,我为什么要生气?”
余乾怔了一下,“所以,你让我摸也是因为我强?”
“是啊。”齐曼热巴理所当然的点着头,“阿母说过,只有最强的男人才能拥有我。我觉得你就是。
你多大?”
“我不是。”余乾嘴角狠狠的抽了一下,拒绝回答年龄。
早前就听说这车迟国是一个极度慕强的国家,强者为王,余乾之前还不信。你再强总得有脑子才行,否则就是傻大个。
可是现在他信了,一个堂堂公主的世界观都尚且如此,那其他人不是更甚?
说实话,余乾不太喜欢这种世界观,跟野人一样。他呀,还是喜欢讲感情的。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齐曼热巴继续说道,
“废话。”余乾没好气的说着,“才刚见面,我连你是什么人都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喜欢你?”
“那你刚才一开始为什么盯着我的肚子看?还摸我?”齐曼热巴反问道。
“我...”余乾一事语塞,最后道,“这是两码事。就因为我强大,你就可以什么都无所谓?”
“这倒不是。”齐曼热巴理所当然的摇着头,“主要还是你长的很俊俏,强大又俊俏,所以我很喜欢。”
又是一个颜狗。余乾再次无语下来,吗的,长的帅真的好烦啊。
“我有妻子,死心吧。”余乾补充了一句。
“这样啊,我可以喊你妻子喊我姐姐,我做大,她做小。”齐曼热巴想了想,说道。
余乾整个人麻了。
他特么现在万分怀疑这个公主要么是神经病,要么就是在这演戏开涮自己。
世上还有白给且开放到这样程度的女孩?
又有家世背景,长的还好看的不行,身材又好,简直就是极品,能白给到这地步?就因为你强?
一千万一颗的枕头都做不出这样的美梦好嘛。
余乾彻底麻了,半点没有和眼前这位异域女大王聊天的心思,再聊下去,他怕自己被同化成野蛮人了。
就在这时,齐曼热巴瞧见右边有位行脚商正在那卖着一匹骏马。她直接拿出一块金锭丢给这位行脚商人。
然后反手拽过马绳,翻身上马,动作姿势非常的潇洒,修长饱满的大腿有力的夹在马腹上,明显是个骑马的好手。
行脚商人还没反应过来,只是有些呆愣的看着手中的黄金,就见着这位异域女子右手驾马,左手抓着身边的那位年轻男子就飞驰出去。
余乾再次陷入了宕机的状态,自己被人姑娘提在马侧?姑娘在骑马,自己被马骑?
欺人太甚!
余乾正想发飙,抬头却看见一脸专注骑马的齐曼热巴。
从这个角度看去,眼前的齐曼热巴那立体的五官纯纯的更为惊人的模样。那精致的深邃过于让人惊心动魄。
头上的毡帽不知道什么时候摘掉了,一头夹着澹黄色的长发绑成高马尾,肆意的舞动着。
右手牵着马绳,整个上半身非常有韵律的跟着马儿奔跑起伏,小腹上的马甲线崩的紧紧的,嘴角挂着自信强大的笑容。
再配上这一身健康的小麦色,余乾只觉得四个字朝自己扑面而来。
野性,灵动。
是的,余乾愿意用野性两个字来行为对方,是真的飒气。身上这股子狂野灵动的味道再配上这样的长相。
太加分了。
人都有趋求新鲜的本质,余乾只觉得这样狂野的异域女孩直接给自己留下了不可解的深刻印象。
他阅人无数,但是一个女孩能在这么短的初见时间里给自己留下这么深的印象,这齐曼热巴绝对算第二个。
第一个是鱼小婉。
吗的,这妹子好有味道,余乾越看越觉得欣赏这种极具个性的女孩。
“喂,我告诉你,就算我等会打赢你了,我也不可能做你的男人,你死了这条心。”余乾虽然衣领被对方拎着,腾在半空。
但是身姿依旧挺直,双手环抱在胸前,酷酷的说着这么一句。
“放心吧,我的男人,我会用尽一切办法来征服你的,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成为我的男人的。”
齐曼热巴半点不知女儿家的矜持为何物,直接当着余乾的面许下这豪言壮语。
看着对方那强大自信的精致脸庞,余乾深深叹息一声。只能说,这娘们够劲,够野。是余乾前世今生见过最够劲的女孩,没有之一。
她身上的这股劲确实让人上头,挡都挡不住的那种。
很快,骏马就飞驰到城外,齐曼热巴甚至没有直接停下的意思,直接带着余乾在广袤的田野上驰骋起来。
脸上挂着张扬的笑容,迎着最狂烈的风。
最后,马儿在一处稍显肥沃的土地边上停了下来,余乾也面无表情的跳了下来。
依旧保持着双手抱胸的酷酷的姿势看着对方,说道,“快点,我赶时间。你想怎么玩?”
齐曼热巴站在余乾的对面,视线依旧灼热,只要余乾点头,她就敢陪余乾在这打野的那种狂热。
这种赤裸裸的视线让余乾有点不自在,他酷酷的补充了一句,“你无论如何都不是我的对手,我让你九成九实力,你攻上来吧。”
“我不打架。”齐曼热巴摇着头。
“你玩我?”余乾黑着脸看着对方。
“我肯定打不过你啊,所以,我想比别的。”
“比什么?”
“沙场推演。”
“哈?”
“我手底下有精兵一万,大大小小的战事也打过几次,所以想和你模拟战事。”
余乾当时就怔在那,合着,这齐曼热巴还是个女将军?怪不得个性这么独特。可是要比什么沙场推演,这不是开玩笑?
毫不夸张的说,余乾对排兵布阵这种事一窍不通,更不想学这种无聊的东西、
自己的天赋能修行到一个人形核武器的地步,又怎么可能会吃饱了撑的学这玩意。
“不可能,我不可能跟你比这个。”余乾摇着头。
齐曼热巴直接说道,“不比,你就认输。认输了就要当我的男人,不然我就告诉你的陛下,说你强行睡了我。”
“你信不信我直接在这把你睡了?”余乾凶狠的说道。
“好呀好呀,还有这好事嘛!”齐曼热巴脸上涌上惊喜,当时就要解开自己的裤腰带。
余乾深吸一口气,说着,“你不是说想要我当你的男人嘛,但你的方式我不喜欢,你想得到我,就得按照大齐的方式追求我。
否则,老子不可能去做你的男人,入乡随俗,懂?”
齐曼热巴停下的解衣服的工作,想了想,觉得余乾讲的有道理,遂问道,“那你们齐人喜欢什么方式?”
“你追老子,还要老子教你?自己慢慢悟吧,先走了,没时间陪你在这磨叽。”余乾直接摆手转身离去。
齐曼热巴看着余乾的背影,跟了上去。
脸上挂着势在必得的笑容,作为车迟国女大王女将军的她从小就可以说是野蛮生长。
自己喜欢的东西会想尽办法弄到手,男人也是。
这个俊俏且强大的齐人的身上这股子劲她很喜欢。
“你就打算这么跟着我?”走出一小段距离后,见齐曼热巴还像个牛皮糖一样的跟在自己身侧,余乾一脸无奈的问着。
齐曼热巴的语气倒也不像刚才那样,恢复了正常,带着一股子野气,“你不是被你们齐王派来照顾我们这些使臣的嘛,那你就负起责任,我还来过太安城,这号称天下第一城的太安城,你带我逛逛。”
余乾面无表情。
“再说了,我不跟你多待一会,怎么了解你?不了解你又怎么做到你口中的追求你?”齐曼热巴又补充了一句。
余乾脸色再次黑了下来,对这位少女的口无遮拦,他已经麻木,无所谓她了。
但是她说的也没有错,她提出陪她逛太安的要求自己还真的不能拒绝。所以余乾只能无奈的带着人家回到了城里。
回到太安城,余乾并没有尽心的带人家逛街,而是目的明确的朝东城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不少人对着余乾和他身边的齐曼热巴指指点点的,全是好奇之意。
以余乾现在在太安城的名头,是非常受关注的,现在又随身带着一位有着西域血统的绝色女子,自然就更引起关注。
八卦吃瓜这种事,亘古都有。
余乾他自然不会去注意这些,倒是身边的齐曼热巴笑着问余乾。
“喂,你好像在太安城很出名的样子?”
“拜你所赐。”余乾阴阳怪气一声,最后在一处相对中档的坊前停下。
他抬头看着坊门,不再理会齐曼热巴,确认无误后,直接走了进去。走过这个坊的两个街道之后,余乾停在了两个并排的小院子面前。
“喂,我让你带我逛太安城,你这兜兜转转的带我来的是什么地方?这里有什么好看的?”齐曼热巴瞧着周围在太安城里随处可见的住所,问了一句。
“你话怎么这么多?想走可以直接走,没人拦你。”余乾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齐曼热巴撇撇嘴,倒也不再多语,默默的站在余乾身侧。
余乾这时候上前轻轻的扣了下门扉。
稍许之后,一位十岁左右的绑着羊角辫的男孩过来开门,然后仰着头看着余乾,最后看着余乾身上的衣服,脆生生的问道。
“你找谁。”
“你阿母在家嘛?”余乾半蹲下来,语气十分温和的问了一句。
“在的。”小男孩点着头,然后飞奔进去,一边喊着阿母有人找。
余乾就耐心的等在门口这边,很快,一位荆钗布裙,长相温婉清秀,但是面容却些许憔悴的妇人就走了出来,刚才那位开门的小男孩躲在妇人的后面,探头探脑的好奇的看着余乾。
见妇人出来,余乾赶紧作揖道,“见过嫂子。”
“你是。”妇人行了个万福,然后看着余乾,问着,“这位司长瞧着面生,可是我夫君的好友?”
“承蒙冯司长大恩,我这次特地前来拜谢。”余乾再次认真作揖。
“快快请进。”妇人赶紧侧开身子,让余乾进来,连同齐曼热巴这位异族的人也一起放了进来。
“叨扰嫂子了。”余乾轻轻的笑了一下,然后走了进去。
这小院是冯铮的家,隔壁就是宁恕的家。
冯铮和宁恕是相交多年的好友,两人天赋又都十分了得,办事能力更是一把好手。后来双双选上了大理寺去玄境的名额。
后来,为了掩护余乾和公孙嫣撤退,自燃丹海阻敌,不幸陨落。
余乾对这两位司长印象非常深刻,冯铮看着怕死,满嘴脏话,但是信念比谁都坚定。那位宁恕亦是如此。
两人用生命贯彻了大理寺的理念。
其实往上一代,他们二人的父亲也都是大理寺的人。轮到他们这一辈的时候也一同进大理寺。
所以两家的感情可以说是非常非常的深厚,这两座小院中间都没有隔着墙,直接互通。
余乾这次来就是想看看两位的遗孤。他们二人走了,都留下了孤儿寡母。
对于有着救命之恩的冯铮和宁恕两人,余乾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来报答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帮衬一下他们的家人。
这趟还是他第一次过来,之前的时机不太合适,过了这一小段时间之后才刚刚好。
跟着冯氏走进堂屋之后,余乾在客椅上坐下,冯氏则是去倒了一壶茶过来。
齐曼热巴瞧余乾明显肃然的模样,便很是识趣的保持绝对的安静,只是负手站在那里,到处瞧着。
第493-495章 入三品归藏境的道路
“多谢嫂子。”余乾站起来双手接过茶壶,很是尊敬。
他一边抿着茶水,一边看着屋内的陈设。
虽然院子不大,但是里头的东西都算精致,生活条件很好。
冯铮和宁恕二人是寺里的实权司长,两代人都在大理寺做活。家底算是非常的殷实,缺钱这种情况是不可能有的。
也就是这两栋院子是他们的祖屋,舍不得搬走罢了。否则以他们二人的财力,换个更豪华的住处轻而易举。
尤其是大理寺从不亏待英灵的家属,冯铮宁恕二人虽然走了,但是他们的家人的所有生活保障,寺里都会安排的相当到位。
番茄
再加上他们二人在寺里的同僚好友更是也会帮衬,所以要说生活上困难,是不可能在大理寺的英灵家属身上出现的。
所以余乾现在能做的是真的不多,物质,精神方面都无法补偿,所以也就愈发的愧疚了。
余乾抿了口茶后,问了一句,“嫂子,宁家的嫂子可在?能否把她也喊过来一下。”
“在的。”冯氏点了下头,然后对着自己的儿子说道,“去把你婶婶喊过来。”
小男孩直接跑了起来,往隔壁窜去。很快,他就带回来一位同样贤淑的妇人。妇人身后还跟着一位和小男孩差不多大的小女孩。
这位宁氏走进来先是对冯氏稍稍点了下头,然后便将视线看着余乾,等着他说话。
余乾这时候赶紧站了起来,作揖道,“两位嫂子,我叫余乾,忝居黄司司长一职。当时在玄境的时候,得到冯大哥和宁大哥的舍身相救。
这才有幸保留性命,两位大哥的大恩我此生无以为报。同样的,也对不起两位嫂嫂,若非因为我,两位大哥也不会死。”
说完,余乾朝她们二人深深弯腰作揖。
两位妇人对视一眼,她们其实现在也早都知道了玄境里面的事情。自己夫君虽说是为救人而死、
但怪不得被救的那个人。就算不救余乾,那种情况下也不见得能跑。
而且,她们虽然只是妇道人家,但是大理寺的行事理念也都清楚。自己夫君的牺牲真的怪不得别人,也不能怪别人。
否则,他们在泉下也不得安宁。
当然,懂归懂,她们二人心里多少还是曾怨恨过余乾的。为什么死的是自己的夫君而不是对方。
但是随着这段时间的流逝,她们也都想通了许多,再加上余乾现在这惭愧请罪的样子,两人更是没有多少对他的怨气。
真的怪不得他,都是命罢了。
最重要的是,余乾现在在大理寺的地位以及在外头的名声她们也都知道。
夫君逝去这件事已然是事实,但是孩子还在,必须得为孩子着想才是。
“余司长切莫如此,这件事不怪你。”冯氏赶紧虚扶余乾,“此事已过,还请余司长切莫要自责。”
一边的宁氏亦是如此说辞。
余乾立身起来,看着眼前两位识大体的妇人,心中深深叹息一声,但是脸上却挂着温和的笑意,保证道。
“余某惭愧,今后定当把两位嫂嫂当做亲姐姐,如有任何用得着在下的地方,但凭驱使,我绝无二话,全力帮助嫂嫂。”
“余司长客气了。”两人双双朝余乾行了个万福。
“两位嫂嫂,孩子的未来你们有什么想法嘛,是子承父业,还是做别的。”余乾再次认真的问道。
两人对视一眼,最后还是冯氏站出来解释道,“其实寺里的意思是想让娃儿以后也去大理寺。
但是我们还没想好,这种事还是得等孩子大了一些再说。我其实还是只希望他们能平安健康的长大才好。”
“那边依嫂嫂的。”余乾点着头,说着,“无论孩子以后想走什么样的路,我都不遗余力的帮忙,嫂嫂这点请放心。”
两位妇人展颜露出一抹笑容。
余乾的这句话,让她们彻底吃了定心丸。她们的孩子有大理寺,有余乾的庇护,这辈子平安喜乐应该可以。
这时,冯氏和宁氏几乎异口同声的把自家孩子喊了过来,说道,“你们跪下磕头,以后余司长就是你们的余叔伯了。”
两位小孩很懂事的就直接跪下然后给余乾磕着头。
“嫂嫂使不得,我折煞不起,这都是我该做的。”余乾赶紧半蹲下,扶起两个小孩子。
为人父母者,则为之计深远。
余乾自然明白冯氏和宁氏的意思,但是他并没有半点不悦,反而有些唏嘘。在这样的时代,家里主事的男丁一旦出事了,那确实是毁灭性的打击。
别的余乾或许保证不了,但是这两个小孩他可以完全的保护他们成长、
摸了摸两个小孩的头后,余乾又从怀里拿出两张千两的银票递过去,不由得她们拒绝的说着,“嫂嫂且收下,这是一点心意。
真不是什么大钱,给孩子买点吃的玩的。”
两人倒是没有矫情,余乾给的金额确实是她们能接受的。
“那我就不打扰嫂嫂了,先告辞。”余乾最后说道。
“吃过饭再走罢。”
“不了。”余乾笑着摇摇头,再次对二人作揖,而后便离开堂屋朝外头走去。
这趟走完,对于舍命救自己的冯铮和宁恕两人,余乾的愧疚之心也算是得到了一些抚慰。
他这人就这样,有仇必报,有恩也必报。
“你们齐人的说话方式和行为倒是蛮有意思的。”离开这里后,齐曼热巴对着余乾说着,而后又问道。
“她们的男人是你的恩人嘛。”
余乾顿住脚步,转头看着这位年轻的女大王,说道,“你要是这么闲,我觉得你可以先回去。陛下为你们设晚宴,你别迟到了。”
“你不去?”
“再说吧。”说完,余乾直接摆了摆手,撂下齐曼热巴独自走了。
这次,对方倒是没再跟上去,而是站在原地饶有兴趣的看着余乾的背影。
这男人越来越有趣了,要是把他抗回车迟国去,她的阿父阿母不可能不同意的。可是他这么强,该怎么把他扛回去呢?
齐曼热巴陷入沉思,同时往相反的方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