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彦礼接口道:“聪明过度,越出常轨,你不必再酸溜溜赞颂你师兄,是白是黑,以后自会分明,到时看你有什么话说!”
东野焜道:“请师妹留步,师傅就拜托给师妹了,望老人家早日康复。师妹以后若到京师,有事可到……”
张彦礼连忙插言道:“住处别告诉她,她会泄漏给金龙会,泄漏给她师兄来害人,我们第二天上路的消息不就是她泄漏的么,那秦玉雄便马上派人来堵截我们。东野兄,她只信她的秦师兄,以后只会跟在秦玉雄身后为非作歹,这种好坏都分不清的人,我们还是躲开些为好。”
郎戈大怒:“你三番两次骂我,今天不教训你,你是学不乖的……”
东野焜连忙劝阻:“师妹请回,别再计较,我们这就下山!”
郎戈气呼呼道:“下次碰上再算账,今日看在师傅面上饶了你,快滚吧!”
张彦礼冷笑一声:“今后哭的人决不是我张某,好戏在后头呢,大家等着看吧!”
他慢悠悠跨上马,冷笑着走了。
东野焜等人也上马,他对郎戈道:“请师妹保重,我们走了,今后有事到福孝坊白马巷巷尾‘柏庐’找我。”
郎戈不理睬,径自转回。
在这个世界上,她能相信的只有两人,师傅和师兄,其余的人,见大头鬼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