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以霆带着章樟,火速驱车赶回傅家。
一进傅家大门,傅以霆便心急如焚,扯着嗓子喊道:“管家!管家!限你五分钟内把全市最顶尖的兽医给我找来!”
管家风风火火地跑过来。
管家又风风火火地跑出去。
不多时,一名文质彬彬,戴着金丝边眼镜的年轻兽医便风尘仆仆地赶到了傅家。
当他看到安安静静地躺在水晶器皿中的章樟时,先是一愣,随后面露难色。
兽医一会儿看看傅以霆,一会儿看看蟑螂,一会儿又看看傅以霆,接着再瞅瞅蟑螂,如此反反复复好几次。
直到傅以霆失去耐心,他一脸威严地吼道:“要是治不好它,我就让你们整个兽医院陪葬。”
好耳熟的一句啊。
没办法,兽医只能硬着头皮开始诊治,只见他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用镊子夹起章樟,然后凑近仔细观察起来。
“这药实在太猛了,还是先试着给它洗胃吧。”
兽医也不太确定自已的建议。
傅以霆点点头,随后道:“陪葬,懂?”
兽医在得到傅以霆的首肯后,便动手摸索章樟的胃部位置,但显然这是他的知识盲区。兽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还是找不到蟑螂的胃部在哪里。
“要不开刀试试?”兽医有些心虚。
傅以霆给了他一记眼刀,他威胁道:“陪葬,懂?”
意思是没十足的把握,你最好别轻举妄动。
兽医接收到了傅以霆的意思,最后选择保守治疗。只见他拿起一根吸管,打算强行往章樟嘴里灌水,企图让药物排出来。
然而此刻的章樟早已没有知觉,无论兽医怎样努力,水依然顺着章樟的身体流淌而过。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洗澡啊。
“这”,兽医似乎有些迟疑,终于缓缓说道:“可能得借助一点外力。”
傅以霆刚想开口。
兽医连忙道:“懂懂懂,我懂。”今天真是出门没看黄历,招惹到这个癫公。
兽医含了一口水,打算用嘴对准吸管往里输,然而这时傅以霆却捂住了他的嘴,“我的女螂,还是由我来吧。”
兽医吓得一激灵,“咕咚”一声把水咽了下去,忙不迭地点头应道:“好的好的,您请您请。”
他怕自已现在不让开,下一秒傅以霆又要让他陪葬。
傅以霆毫不犹豫地含了满满一大口水,然后对着吸管,将水往章樟嘴里输送。
章樟在接收到水后,原本干瘪肚子逐渐鼓了起来。
兽医一边拍着傅以霆,一边激动地喊道,“有效果了!看到没有?真的有效!”
太好了,他不用陪葬了,兽医院保住了。
但是下一秒兽医就萎了。
只见傅以霆输进去第二口水后,章樟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一般,疯狂地拉粑粑,不停地拉,一发不可收拾地拉。
傅以霆还在持续灌水,眼看着章樟越拉越稀,最后甚至变成了清水。
这时兽医努力维持镇定的神色,他探了探章樟的肚子,“应该是没问题了。”
随后,兽医也同样留下了一句耳熟能详的话。
“但能不能醒过来就看它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