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以柔回到了自已的房间,随即将房门关上。
此时章樟隐藏在傅以柔发丝间,跟着她进了房间,她思考着下一步的去处。
傅宅所在的别墅坐落在深山老林,凭她一只螂根本飞不出去。
章樟用她的六肢攀住傅以柔的发丝。
心下道:看来还是得借助傅以柔才行。
章樟顺着瀑布般的发丝,悄无声息地往傅以柔后脑勺爬去。
傅以柔起初只觉得脖颈处犹如轻羽拂过,泛起一阵酥麻。
不多时,这种奇妙的感觉如涟漪般扩散,悄悄地爬上了后脑勺,仿佛有无数只小手在挠着她的头。
头好痒,感觉是有什么东西在爬。
什么东西在爬?!
傅以柔想到什么,心中暗道不好。
傅以霆房间消失的蟑螂此时此刻不会在她头上吧?!
傅以柔感觉全身的血液仿佛凝住,她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再次惊扰到头上这尊“大佛”。
可千万不能再让它跑了。
傅以柔势必要铲除这只蟑螂。
都是这只可恶的蟑螂!都是你扰乱了哥哥的心,扰乱了傅家!
傅以柔对章樟恨之入骨。
她慢慢地移动自已的身子,悄悄往桌子上的杀虫剂移动。
自从傅宅出现了蟑螂,傅以柔就在自已卧室里准备了一打杀虫剂。
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但在傅以柔拿到杀虫剂前,章樟就已经顺利地爬到了她的头顶。
章樟借助着高处的视线,看见不远处的杀虫剂,她洞悉了傅以柔的意图。
但区区杀虫剂怎么打得过南方蟑螂。
哼,女人,你这是在玩杀虫剂。
章樟经过傅以霆这几天的熏陶,行为举止在不知不觉中已朝着傅以霆靠拢。
既然章樟已经知道傅以柔的下一步,自然不会让她得逞。
于是她伸手一把扯住傅以柔的头顶上的几束发丝。
而傅以柔也猝不及防的,像一只奇行种一般,“嗖”一声地往墙面上贴去。
此时傅以柔张开四肢,如同一只蟑螂。
事情发生的太快,傅以柔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章樟轮流用她的六肢扯着傅以柔头顶上的发丝,傅以柔当即手脚并用在房间里到处乱爬。
毕竟章樟也是第一次用这招,操作起来有些生疏。
这招其实是章樟在某次历险时,穿梭到了一处五星级餐厅的厨房。
她看到一只老鼠堂而皇之的地出现在厨房里,正趴在一个人类的头顶上,并通过那人的头发,操控着他的一举一动。
老鼠手中的头发丝如同傀儡戏中的丝线,操控着那名人类下厨。
章樟当时被这一幕深深折服,也借机认识了这位老鼠“厨神”,在机缘巧合之下便让那位老鼠兄弟教了她这一招。
没想到今天居然派上用场了!
章樟又做了几次实验,终于熟练地操纵起傅以柔,让她可以直立行走。
“这是怎么回事?”
傅以柔感到不可思议,自已是怎么了,居然会被小小的蟑螂夺舍了身体。
“救”
“啪!”
傅以柔本想大声呼救,却被章樟操控着右手,往自已脸上呼了一个大比兜子。
章樟心道:这是对你玩杀虫剂的惩罚!
傅以柔只要一想开口,就被章樟操纵着狂扇自已大嘴巴子。
傅以柔:
她有苦说不出,怨种傅以柔被打怕了,她开始试着揣测章樟的意图。
“你想吃东西?”
“啪!”
猜错了!章樟给了她一巴掌。
“你想找傅以霆?”
“啪!”
还是猜错了!章樟又给了她一巴掌。
“你是不是有病!”
“啪啪啪!”
怎么骂人?不文明!
“你是不是想出去?”
终于猜对啦!
章樟操纵着傅以柔的手臂,让她在自已头上比了个心,但是由于操纵的不太熟练,此时的傅以柔看起来更像一只猩猩。
这只蟑螂居然是想离开傅家!
傅以柔求之不得!
为了不影响傅以柔的个人形象,章樟让傅以柔戴上口罩。
就这样章樟操控着傅以柔出了房门,但由于她还不太熟悉使用方法,傅以柔以一种极其扭曲的方式蠕动出了房门。
路过的管家被眼前这坨东西吓一大跳,随后反应过来这是自家小姐。
管家看着傅以柔朝傅家大门蠕去。
他二话不说拦住了傅以柔。
“小姐,夫人说过,您不可以出去。”
傅以柔仿佛见到了救星,她想再次求救,却又被章樟操控着扇了自已一巴掌。
“”
清脆响亮的一声,把傅以柔和管家都干沉默了。
管家心道:小姐不会被那姓李的混混下了降头吧。
傅以柔率先打破沉默,她开口道:
“管家,不该管的事你少管,备车。”
“小姐”,管家还想拦着。
傅以柔:“这个月加一万工资。”
管家:“这不是钱不钱的事”
傅以柔:“两万!”
管家:“好的,老奴这就给你备车。”
管家笑眯眯地出去叫司机开车过来。
傅以柔捂着自已肿得面目全非的脸颊,她心想:两万就能送走这只蟑螂,划算!
傅以柔前脚刚上车,后脚管家就拨通了傅以霆的电话,将傅以柔单独出去的事情告诉了他。
“很好,管家,这个月工资加两万。”傅以霆道。
随后,傅以霆又再一次拨通林助理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