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薇 & 胡璇彬 & 白佳佳灵异事件调查所的第一单生意来啦!"
白佳佳"啪"地把一封信拍在桌上,兴奋得眼睛发亮。我正抱着小狐狸形态的胡璇彬在院子里晒太阳,闻言一个激灵坐直了身子。
"真的?不是又来问驱邪符怎么用的老太太?"我凑过去看信。
胡璇彬从我怀里跳上桌子,用爪子拨开信纸,金色的眸子快速扫过内容:"青溪古镇,柳家老宅,子时红衣女鬼..."他抬头看我,"听起来有点意思。"
我拿起信仔细阅读。原来青溪古镇有座三进的老宅子,最近半年每到子时就有红衣女鬼在院中游荡,已经吓跑三任租客。现任主人柳先生是位退休教授,不信邪住进去,结果连续七天做同一个噩梦——红衣女子在井边哭泣。
"报酬五千?"我瞪大眼睛,"这么大方?"
白佳佳得意地晃了晃手机:"我特意在玄学论坛打了广告,专接疑难杂症。"
胡璇彬变回人形,一袭白衣胜雪,九条尾巴在身后优雅摆动:"收拾法器,今晚出发。"
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我忍不住逗他:"胡大仙师,您不先考察下客户资质?"
胡璇彬挑眉:"本君掐指一算,此单必成。"说完还装模作样地掐了掐手指,逗得我和白佳佳哈哈大笑。
傍晚时分,我们抵达青溪古镇。青砖黛瓦,小桥流水,典型的江南水乡。柳教授是个和蔼的老人,见到我们时明显松了口气——虽然胡璇彬伪装成了普通人的样子,但那种超凡脱俗的气质还是藏不住的。
"三位可算来了,"柳教授引我们进门,"那女鬼每晚子时准时出现,在井边哭一会儿,然后满院子转悠..."
我环顾四周,老宅保存完好,雕花门窗,石板天井,中央确实有口古井。刚踏进院子,我胸口的凤凰佩就微微发热——有阴气!
胡璇彬和白佳佳也察觉到了,我们交换个眼神。白佳佳掏出罗盘,指针疯狂转动;胡璇彬则悄悄掐诀,眼中金光一闪。
"柳教授,"我提议,"今晚您先去客栈住,这里交给我们。"
送走柳教授,我们立刻开始布置。白佳佳在院角摆下七星灯阵;胡璇彬在井台周围画下狐族符文;我则取出曾祖父留下的凤凰佩,挂在正堂门楣上——这是天然的驱邪法器。
"位置查到了,"白佳佳翻着手机,"这宅子建于明代,正好在古刑场遗址上。"
胡璇彬点头:"难怪阴气这么重。不过红衣女鬼不像普通怨灵..."
"怎么说?"我问。
"怨灵通常浑浑噩噩,只重复死前场景,"他解释道,"但这女鬼能吓跑租客,还给人托梦,明显有意识。"
正讨论着,白佳佳的罗盘突然"咔"地停住,直指古井:"来了!"
子时整,井水无风自动,泛起涟漪。一个红色的身影缓缓从井中升起——确实是位古装女子,红衣似血,长发如瀑,但面容惨白如纸。
"小心,"胡璇彬挡在我前面,"她身上有禁锢咒。"
女鬼飘到井边,开始低声啜泣。那哭声凄厉哀怨,听得人头皮发麻。白佳佳迅速掐诀念咒:"天地玄宗,万气本根..."
女鬼猛地抬头,黑洞洞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我们:"为何扰我清净?"
会说话!我们三个都吃了一惊。通常怨灵可不会这么清晰地对话。
"这位...姑娘,"我壮着胆子问,"为何在此徘徊不去?"
女鬼惨笑:"非我所愿。有人以邪术困我于此,不得超生。"
胡璇彬眼中金光大盛:"谁干的?"
"百年前的道士,"女鬼飘近几步,我这才看清她脖子上有道勒痕,"我为守贞自尽,他却说我怨气重,正好用来镇宅..."
白佳佳怒道:"岂有此理!用亡魂镇宅,有违天道!"
女鬼突然激动起来:"帮我!那道士在我骨殖上刻了符,埋在井底青砖下..."
胡璇彬当机立断:"小薇,净化井水;白佳佳,准备超度;我来取骨殖。"
我们立刻行动。我双手按在井沿,催动凤凰真火——不是暴烈的火焰,而是温暖的净化之力。井水开始发光,阴气如沸水般蒸腾消散。
胡璇彬掐避水诀跳入井中,片刻后捧着一块青砖跃出,上面果然刻着血色符文。白佳佳已经摆好法坛,桃木剑挑起一张紫符:"太上敕令,超汝孤魂..."
女鬼的身影开始变淡,脸上浮现解脱的笑容:"多谢三位恩公...小心...青铜钥匙..."
话音未落,她已化作点点金光消散。与此同时,井底传来"轰"的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塌了。
"青铜钥匙?"我疑惑地看向伙伴们。
胡璇彬皱眉:"又是钥匙...和血手婆婆说的'门'有关?"
白佳佳收起法器:"先不管这个,任务完成!"
第二天,柳教授激动地握着我们的手:"太神奇了!我昨晚一夜安眠,再没做噩梦!"他爽快地付了报酬,还额外包了个大红包。
回程的车上,我们讨论着女鬼的警告。
"青铜钥匙..."白佳佳翻着古籍照片,"茅山典籍里提到过,是打开'阴阳界门'的钥匙之一。"
胡璇彬若有所思:"凤凰血是钥匙,青铜钥匙也是...看来玄阴教在收集这些。"
我摸着胸前的凤凰佩,突然想到:"如果我是凤凰血传人,那青铜钥匙的守护者是谁?"
三人面面相觑。看来,我们的下一单生意已经自己找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