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屿一有两套校服, 他把脏兮兮的校服丢进洗衣机里洗,换了套干净的衣服,上学, 脚步沉重,浑身无力。
下午时暴雨停歇, 路面湿滑。天空阴沉,乌云还未散开。
林屿一下午顶着发热的脑袋,昏昏沉沉地看着黑板, 视线模糊朦胧。
他揉了揉眼, 眼里跟糊了层东西似的,随着时间的推移,眼皮越发沉重。
颜欢音感受到旁边有个热源体存在,她悄悄问道:“你是不是感冒了,你身上的热气都跑到我这里来了。”
林屿一嘴犟道:“没。”
颜欢音伸手触摸林屿一脑门,烫得骇人的温度, 下一秒林屿一撑不住了, 彻底趴在了桌子上。
颜欢音的声音响在耳畔:“你现在去请假吧,我举手报告了。”
林屿一气息虚弱道:“别。”他头艰难地从桌子上抬起,目中无神地看黑板。
“你快回家吧,别硬撑着了。”
林屿一倔得像头驴似的:“挺过这一阵就好了。”
颜欢音不依不饶地劝说:“别挺了, 再挺人就要嗝屁了,况且你在这啥也学不进呀。”
这关乎面子, 找人打了一架,自己却一病不起了, 脸面何在。
老师:“来同学们,把这张PPT里的知识点,记在你们笔记本上。”
林屿一指尖颤抖地握着笔, 手止不住地发抖,写字成了波浪状。
字看不太清,脑子濒临无意识,他靠着顽强的意志力,撑了两节课,期间颜欢音一直在苦口婆心地劝他回家,他全全否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