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每次说她美时,意味着他确实想要同她欢好。
裴瑛闷着声嘟囔:“难道妾身平日里不美么?”
“王妃自是美的。”萧恪清锐勾唇,一只手搂住她不堪盈盈一握的腰肢,让她紧紧贴住自己,“但今日有今日的美,而且王妃辛苦殷勤这半天,本王可不能令你失望。”
裴瑛已经不想去想今日之乌龙是谁的问题,也不想再为他假模假样的沐身,只推了推他的肩,“那妾身去房中等王爷。”
说着就要挣脱萧恪的禁锢。
不想萧恪却将她搂得更紧,声音低沉,气息加重,“王妃身上这么凉,不如和本王一起洗洗?”
鸳鸯共浴沐红衣?
想到那种情景,裴瑛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烧透掉,“妾身才洗过。”
“这可不由王妃。”萧恪目光如炬,一伸手便将身轻如燕的妻子抱进了水中。
裴瑛:“……”
顷刻之间,一室旖旎中,声浪滔滔,情浓音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