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什么情况?!!】
……
【不是说游戏要结束了吗?】
【怎么又开了??】
【我靠,副本名,终局之战,我靠啊!!】
【尼玛,他们要干嘛!!】
……
【呜呼,又开了!!想看想看!】
【滚脑残】
【神经病哪来这么多脑残,本来就是个节目】
【期待期待撒花】
【完了,这个副本一看就不好……】
【该死的,有病吧,还开?该结束了吧!】
……
弹幕区乱成一片,吵架的,疑问的,骂的,期待的,各种言论飞快闪动划过。
系统在天刚亮就发出开播提醒,却仍然有无数人涌入,T联邦的公民太多,分流出一大部分在睡觉的人,仍然有无数。
直播节目页面迟迟没有放出画面,始终是黑色的,中央四个白色大字:终局之战。
那孤零零的四个字,躺在黑色屏幕上,像在开一场死亡祭奠,不是红色的字体,这种平常与死寂却更让人不安。
不同于路人的期待与兴奋,看热闹不嫌事大,群聊里已经要疯了,粉丝是真的担心。看节目这么久,感情已经深入心里,他们是真的最不想看到死亡那批人,宁愿不看这破节目。
数十万个群聊里崩溃的言论无法影响任何。
长达五分钟——
系统像在等待更多人进入,终于在这个清晨,无语直播在线人数满一千亿时,屏幕上出现了变化。
终局之战四个大字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行行弹出的规则文字,仍然是黑底白字。
“终局之战规则如下:”
“A天使-B恶魔,B天使-A恶魔,两大阵营,四方玩家,各选出7人进入游戏。”
“胜利规则:率先集齐所有融合牌一方获胜,本轮游戏将为最后一场游戏。”
“以下为本场游戏玩法规则:”
“下方为本次游戏地图:神之山巅。”
直播屏幕上黑色的文字消失,取而代之是一座3D立体模型山。
这座山体上绘制了一个个方格,像一个方形积木块搭起来的小山。
从山下到山顶,跨越六层格子,就能到达最顶部平坦的那一个方格。
山的一半是红格,一半是蓝格,显然代表两颗星球。
直播间弹幕几乎暂停,所有人都在听系统的规则,只是情绪各异,有人兴奋期待,有人焦虑气愤担忧。
被宣判着的,遥远的两颗星球,情绪就格外相似了。
不同于T联邦,只是部分人在看,规则中的AB星球,早已没人睡得着,星球上的无数双眼睛都睁着,听着不速之客突然地宣判。
“A星与B星的天使牌玩家,作为登山者;恶魔牌玩家,作为搅局者。”
“登山者各自攀登所属区域,登上山顶,将见到一扇金门。”
“搅局者,每一场游戏可派出一人进入对面势力,可抽取Npc身份,进行搅局。搅局者可自行选择是否进入,何时进入,但每一场仅可进入一人。”
“格子攀登规则为:仅可攀登相邻格子,斜向也可以。”
冰冷的机械音停顿两秒,继续播报:
“系统再次提醒,本次游戏为最后一场游戏,胜负将在此次游戏中一定,请各位玩家严阵以待。”
在系统在初次发言决战开启,等待直播观众进入的五分钟,乌洇和郗索已经从客厅走去了餐厅。其他人也都默契下楼,此刻所有人都坐在长桌处的一张张椅上……面无表情,视线几几交汇。
人在紧绷状态下,反而做不出太多表情。
紧绷的因子在餐厅弥漫,外面朝阳已经渐渐升起,所有的人表情却像是看到夕阳下有人要被处决那种表情。
阳光在这一刻并不温暖,冰冷如霜。
所有人都以为结束了,就在乌洇想说点什么,打破这种让人无法喘息的沉重时——
系统标志性的机械音再次响起:
“以下为对向现实世界规则:”
“1.本场游戏过程中,系统开启即时直播。”
“2.为提高星球公民参与度,请AB两星球为游戏玩家们修建“红色屋”,星球人员皆可提交申请,审批通过后,系统将给出工程指导以及其它帮助。现实世界公民可通过红色屋,进行献血,为游戏玩家加血。玩家血条见底,游戏玩家将死亡。”
这条规则一说完,有同伴坐在身边的,都下意识面面相觑,或满面愕然。
加血……红色屋……怎么想这几个关键词……都不是很吉利……
系统:“3.游戏玩家以及卡牌持有者等,与最终T联邦公民名额无相关性,公民名额以契约签订为准。注意:仅玩家可签订契约。”
“系统已将各七份联邦公民契约移交两颗星球联盟最高领导人手中。”
前一条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后一条,就又让人心脏直跳。
只是绝大多数人关注的仍然是上一条。不同于他们,乌洇他们这些游戏直接参与者,以及想要获得名额的这些利益相关者,都更关注这最新一条。
之前的规则是说,最终能进入T联邦的,就是拿到融合牌的。现在这意思,没有牌也能够去T联邦。
那么世界联合想让去T联邦的那几个人选,就无需去加入决战游戏。
这条规则对于乌洇他们而言是友好的,不然那几位必须得去游戏,就意味着占据了一定名额。
她这边只需要四个,她、西西、兔子歧、纪御,就足够所有人都前往了,系统说过人偶是可以直接带去的,除了西西这个特殊绑定了玩家身份的要占名额。
乌洇能确定陈铎必定也在名额内,他费尽心机搞了那么久,手持三张牌,还受封将军,最近一直在扩大民众中的影响力,国家也在扶持他,显然是打算让他去了,并想用荣誉和责任来绑住他,他去了后才能帮助国家与星球发展。
当然国家或许也不是心甘情愿,只是没办法,陈铎那架势,不让他去就不可能,他现在手持的实力已经是无法压制的,势必得让他去。只要他不背叛,忠诚为国,他也的确是最好的人选,足够有能力。
那另外就只剩下两个名额,其它还有三大服务区,势必是剩下国家要争取的名额。
乌洇内心是抗拒再加入两个生人的,还是其它语种的人。不够了解,且没有感情基础,那就意味着,不仅配合不可能默契,对方在危险时刻,甚至极有可能背刺她这边,推出去挡箭等等。
这在不明情况的决战中过于危险。
现在既然名额不与卡牌绑定,那就可以不让要拿名额的人进场了,能够选自己想要的合作伙伴。
乌洇第一瞬间就想到了江桃三和齐灵风,他们俩都是合作过,人品值得信赖,也是国家的人。只是乌洇不确定,这次最危险的游戏,他们还愿不愿意加入。
毕竟……也可能不是所有人都想当英雄,亦或者说,烈士……他们还有退路,不像她这边,毫无退路。
说实话,听着决战规则,乌洇真的想退。尽管她有私心,想治好病,但事到临头,这么危险,可以不治。对世界的那点善意,在这么危险的情况下,也算了,她也不是那么善良。
只是她存不了侥幸心理了,当初她就猜到了会到这一天,所以不想选天使牌,存着侥幸心理在那里犹豫,想退场。实际上根本没有选择权,那会儿也没有,只是她还想挣扎,不肯面对现实。
她这边最有可能性取得胜利的人不上场,这个世界是否允许与仇恨这都不是至关因素。
关键问题在于T联邦兜兜转转,就是想让她这边进场。现在他们一次次给出的规则,彻彻底底在肯定这一点。
她这边和蓝薇儿那边,走到至今已经是T联邦选定的,就像西西说的,看重的蛊虫人选,他们不会允许蛊虫不上场。
从最开始初露锋芒时,就已经没有退路了,可惜在城市折叠她尚且天真,看不清局势搞不清状况,没选择冷漠选了跟从内心的仁慈,想救那些无辜可怜的人,没法明明有办法却坐视不理,当时并不知道露出锋芒会被推上这样进退两难的局面。
后面像被卷入洋流的鱼,每一次选择看似自己选的,实际上只能那么选了。
思维千回白转,也不过刹那几秒。
系统:“30分钟后,游戏正式开启,请尽快选择出本次参与的游戏玩家。”
“稍后30分钟,玩家可自行进行卡牌移交,注意,已无移交次数卡牌,玩家死亡,卡牌回落至神之山巅副本。”
“玩家可通过战斗场向玩家发出战斗邀约,被邀约玩家不可拒绝。但两方玩家皆可自带一位伙伴进行双人作战。”
“规则公布完毕,倒计时开始……00:29:59……”
秒钟的数字一格格跳跃,乌洇闭上眼睛,靠近郗索怀里。
接下来30分钟,什么都不用做了。
最后这条规则,就差明说了,把现在有的所有天使牌,都给她这边。
谁都知道,她这边不管谁来挑战,都一定能带个她或者西西,她有一堆人偶,而西西很强。或者还能带陈铎,谁来挑战都是找死。
蓝薇儿那边也是,他的人谁被挑战都能带上蓝薇儿。
就差明说了,自由牌玩家,没你们的事了,把牌交出来,游戏要开始了。现在你们没有参与资格,自觉点退场,不想退就去死吧。
这层潜意思被包裹在高高在上又冠冕堂皇的措辞中,让人恶心,却又无法抗衡。
以前乌洇还不太明白被时代裹挟,这种意味,现在深刻感受到了,个人在浪潮之下,根本无从反抗。以为自己有主动权,实际上有的那点力量微薄到根本扭转不了局势。
或许伟人可以吧?
但她只是个弱小脆弱的小姑娘……没有很多面对世界的经验,没有很多大智慧……只是……
再草包,再空,再胆怯,还是得强装镇定,硬着头皮上。
乌洇打开系统页面,在决战报名表,团队领导一栏,填入了自己的名字。
现在不像以前,她倒是看清楚了些,不是像以前那样无意识的就站前了。
现在她渐渐发现,好像的确,只有她适合站那个位置,其他人的性格,在大家中的位置,似乎都不合适。尽管她自觉自己也不是那么合格。
就像现在整个世界,她这个团队好像不那么合适,可拉出来所有玩家,好像还是只有他们这个团队相对最为合适。
“那现在,我们大家再开个会吧。”
-
倒计时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跳动。
粉丝期待一点变数。
2号和3号也期待一点变数。
希望联邦中心法庭发出的逮捕令过一会儿就取消。尽管这听上去就不太可能。
1号已经回主星了,他们俩也在回,但三人不能一块回。
他们希望回去的路上突然接到新消息。
但是,没有任何新消息,没有变数。
到达主星的时间是七点五十分,而副本已经在五分钟前开启。只是两人已经没心思管副本了。
联邦第一法庭也可以发逮捕令,但这次,是中心法庭发出的,通常情况,用不着上报中心法庭。
-
清晨7:55.
太星游戏,神之山巅。
没有天,没有地,天与地仿佛全部消失,只有无尽的黑暗。黑暗中那座山闪着两种颜色的微光。
铺满一半红格,一半蓝格的巨山,横亘中央。两方势力,在整个宏大宇宙,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到了做出选择的时间。
世界无尽的寂静,仿佛任何生命到达这里都将被吞噬。
系统对向T联邦,以及两颗星球,加起来在线人数上万亿的观众,呈现了一副上帝视角的俯瞰画面。
视角从世界正上方向下,像两种颜色的金属积木堆积成四棱锥状的山,顶部是金色的光芒。
山在画面中看上去很大,因为山脚下,对立而站在山两侧的两方人,看上去很细小,在巨型山巅面前,他们人显得格外渺小。
镜头一点点推近……一分为二——
画面劈开成了两半,一半展示红色山格的玩家,一半展示蓝色方。
山的3D虚拟影像出现在两方面前。
现在,需要选择第一个格子。
格子从表面上根本看不出差别,除了不能选择贴边的,这样之后可走的方向会受限。其它,就是随便选了。
乌洇他们将运气交给了上帝,从中间选择了第一圈格子中的一个。
蓝薇儿随便选了一个。
正好和乌洇所选的是相对位置。当然两方都互看不到。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交错在一起。
“欢迎玩家进入游戏:骷髅请酒。”
“欢迎玩家进入游戏:不倒翁。”
镜头切回一个,再次分流观众。
乌洇原先将人偶收入了,以免再出现燃烧之地的情况,但她发现,不可以。
所有人都出现了。
对视一眼后,所有人都没说话,已经对副本有了熟悉的认知,第一时间进行观察。
这个场地是个很大的长方形空间,从头顶的位置,照下了42个白光光柱。中央是一个圆形的圆台,照下了最粗最亮的一根光柱。圆台布置地华丽,是一个玻璃台面,内部铺满了四层水晶高脚杯。
圆台上方还吊下一个红色的舞台布幕一样的东西,掀起的地方打着红色蝴蝶结,看上去很像一个小型舞会礼台。
圆台左右两侧,那42个光柱呈对称布置,左右各21束。每束之间相距目测足足有……四米远?
视线适应了黑暗后,乌洇看清了这个空间的外围。原来四面的墙上都是白生生的骷髅头骨,以及一支支高脚杯。
头骨镶嵌在高脚杯墙上,头骨上眼窟窿的位置,远远看过去,像有幽蓝微光在跳跃,在观察。
从四面八方忽然传来声音,嘶哑中又莫名优雅的声音?并且是重音。
那些骷髅头也在同步说话。
“各位好,欢迎来到游戏,骷髅请酒。我是本次的组局者。”
同步说话的回音整齐中有种重叠立体感,那种音效让人莫名不适,像指甲划玻璃那种感觉同类型,让人莫名地难受。
一只通体漆黑,看上去有种英俊优雅感的骷髅骨架,站立在圆台上方。
乌洇他们都是出现在正对圆台位置,并不偏左边的光柱,也不偏右边,与台上的骷髅直面相对。
骷髅的脖上打了个红色蝴蝶结,一个领结,它说完后喝了一杯酒,酒液穿过领结,沾湿了它,然后哗啦啦流到了玻璃圆台上。
“现在,我来为各位游戏参与者讲解规则。”
“现在,每个人抽取一张卡片,卡片上有一个关键词,请记住你们的卡片。”
乌洇看到了自己眼前印着骷髅底纹的卡牌,她余光扫过,并没有看到其他人面前有牌,显然是为了防止互相看到。
她卡牌上的关键词是:耳环。
卡牌全部被收走,没有人注意到,凰卦的表情闪过细微的微妙。
观众看到了,只有凰卦的卡牌上的内容不同于其他人。她的是一行字:
[局头:主持本场游戏。(注:切勿被其他人发现)]
“下面,请各位闭上眼睛。站位随机抽取开始……“
乌洇并非很守规矩那种人,相反她一直都不是,她眼睫动了动,尝试睁开一点……
嗯?
黏住了?
“……”
好吧。
“位置已移动完毕。”
“本轮游戏玩法为:游戏中将出现各位的‘影子’,影子与玩家混合站立于42个光柱中。”
“玩家与影子,每人手中有两杯酒,一杯美酒,一杯毒酒。玩家需向除自己,和自己影子外的其他人请酒,包括他人影子。”
“每人仅可被请一杯酒,不可选择已被请酒者。被请酒者无法得知是谁请酒。”
“玩法流程如下,通过骰子选定请酒人序列。请酒者先选定一个名字。”
“请酒者每个人拥有一次提问机会,所问问题需与所拿到关键词有关联,无关联则需要重新问。”
“被请酒者与其影子皆会看到此问题,两人都会做出回答。”
“请酒者选定两杯酒分别请谁喝。”
“全部请酒结束后,所有人干杯,共同饮下杯中之酒。”
【这个规则……】
【所以这是考验对彼此的了解吗?】
【那就是只要能分辨出影子和自己朋友不是就行了?】
【可是凰姐的牌是怎么回事?凰姐局头,骷髅去干嘛?而且光柱怎么办?】
……
在线人数过多,直播间弹幕移动速度快到离谱,因此系统再一次自动开启了弹幕随机展示。
刚议论完,下一秒所有人就有答案了……
凰卦悄无声息出现在了台面上,她变成了骷髅的样子。而骷髅,变成了她的样子,站在了她原先被分配过去的那个光柱内。
与她相对的另一侧位置,在别人都出现了影子后,只有她的没有出现,现在出现了。
只是不是她的影子,是……白卷。
戴着黑框眼镜的青年,很快变成了凰卦影子的样子,与变成凰卦影子的骷髅,呈对称,背对站在圆台两侧。
凰卦瞳孔里的错愕持续了好几秒。
骷髅请酒……骷髅请酒……原来是骷髅真的要请酒……
直播间观众也已经惊愕。
白卷……对了,忘记了,恶魔牌玩家,作为搅局者……如果要加入,是能加入的。
这场游戏突然间变得危险又难以预测。
凰卦的脑子里传来骷髅那种立体沙哑,又诡异优雅的声音。
“亲爱的特殊牌玩家,你好。”
“请你代替我,主持这场游戏。”
凰卦手中出现了主持卡。
“你是新手,我会引导你如何去做。”
“你的脚下有99杯酒,其中有9杯毒酒,剩下的全是美酒。你的特殊权利是,你可以抽取一杯酒,在请酒结束,饮酒前,你可以选择将你手中的酒,与其中一个人交换。“
“当然,你也可以不交换,饮下那杯酒。”
凰卦极度紧绷,整个后背出了一层汗,明明这里这么凉爽。
听上去抽到美酒好,不是。
抽到美酒,……就能救一个人。
但是用自己救,或者不救。
抽到毒酒……她能够毒死白卷。如果白卷手中已经是毒酒,这杯酒可以给骷髅或影子。
那她不在里面,玩家能请酒,影子不能,现在是骷髅代表玩家,还是白卷代表?谁是能请酒那个?还是因为特殊,都可以?不对。
骷髅请酒,骷髅,现在她才是骷髅!
凰卦从酒杯中的投影,看到了自己……黑色的骷髅骨架,黑洞洞的眼眶。
游戏充满恶意,考验的根本就是局头,拿到了解药的局头,看到小伙伴如果拿到了毒酒,是要救他们,还是不管。如果救,是要救哪一个?
1/10拿到美酒的概率,游戏就是要看到局头拿到了解药是否选择牺牲自己,把拿了毒酒的同伴手里的酒换走。
凰卦握紧了酒杯,极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她从没感觉自己脑子转的这么快过。
冷静,冷静。
对于她,大家已经默认了,一定会是老谢选择她。结果只会是,毒酒和美酒,他一杯给白卷,一杯给骷髅。
不管哪种酒,如果给骷髅……凰卦骤然想起刚才,骷髅喝下,就漏到了地上,它不会中毒。这也许是暗示。
如果它真的喝了无效,那极有可能它是去充当影子的。
糟糕,白卷是玩家的话,他一定会优先把毒酒给小乌,美酒给她的影子。
就算小乌被别人选了,掷骰子的顺序让白卷只能选别人,那他如果能判断准,就也能杀死一个人。
如果她抽到了美酒,那她能把自己的酒和那个人换了,替那个人死。如果抽到的是毒酒,她能做到也只有把自己的酒和白卷换了,白卷能选择准玩家,仍然能杀死一个人。
凰卦绝望发现,这就是个生存概率极低的局。
除非他们所有人都选择对了同伴,并且白卷选择错误。那才能够全员不死。
凰卦想思考更多,但是没有时间了,她能在短暂几秒想那么多,已经是前所未有的超常发挥。
酒杯凭空出现在她手里,凰卦看到了酒中涟漪汇聚成的字:美。
她举着高脚杯,橙黄色液体荡漾。
凰卦看着圆台下方,两侧光柱中,左右两侧皆背对着她的所有人。她清楚能看到谁是影子,谁是真人。但她能猜到,在他们眼里,一定并非这样。
脑中骷髅立体的声音响起。
“接下来,请按照主持卡进行主持。”
凰卦看到了骷髅暗纹手卡上的一行字。
她发出了和骷髅一模一样的声音:
“各位,现在所有人都可以睁开双眼,但请注意,请不要变换任何姿势,直视前方,安静站立,不要说话。”
“现在,我将第一次掷骰子,选择第一个请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