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车靠近四号求生点天色已经渐渐暗下，乌洇开车技术太菜，不敢开了。
她喊醒睡着的兔子歧。
兔子歧一睁眼，就见乌洇匆匆下车跑向那边即将路过的大巴车，挥手高喊。
他迅速下车追过去，车上其他人也跟了过来。
大巴车已经停下了，车上下来几个人。
王杰和环环一下就认出来了，这不就是刚来时碰到的饼铺老板娘和包子铺老板嘛！
大巴车司机就是老板娘老公。
兔子歧也认出来，还有一个姑娘，就是拘留所旁边遇到那个，给他们手机看的女孩。
世界真小。
乌洇先跟老板和老板娘打完招呼，看向女孩，“你男朋友没事吧？”
女孩神情并没有之前那种失魂落魄的感觉，乌洇猜她男友没事。
女孩自然也记得她，这张脸很难让人忘掉，女孩开心向乌洇分享好消息：“他没事！他当时刚好在边界执行任务，发现不对他们部队跑出来了！”
部队？
原来这姑娘男朋友是军人。
一行人顺理成章上了大巴车，乌洇和兔子歧从女孩和老板娘老板他们口中得知了情况。
5号市出意外后，网上各种猜测都出现了。但大部分民众其实还没有那样强烈的忧患意识，只有少部分人跑去了四个求生点。包子铺老板和饼店老板娘他们一商量，决定还是跑吧。
饼店老板娘老公是出城的那种私家大巴车，挂靠在汽车公司名下那种，刚巧能够把亲戚朋友拉上一块跑。他们当时想着如果没事就当旅游了。
他们所在的位置差不多在4号市正东方向，靠近中心城5号市，但南北方向上距离其它城差不多远。去一号求生点和三号距离差不多，他们选了去一号，以前去那儿旅游过，比较熟悉点。
而小倩则是男朋友驻守的位置就在5号市西北方向，因此她当时也去了一号求生点，想知道男朋友有没有活下来。
结果刚靠近一号点，1号市就出问题了，他们赶紧往回跑。小倩车抛锚，刚巧碰上大巴车，就上来了。
事发后军方大概怕骚乱难以控制，封锁了消息，清理了网上的内容，没说情况多严重，只是让民众前往就近的二三四号求生点。
小倩男朋友知道情况，悄悄联系上她说被取代的1号市跑出了极其可怕的怪物，比中心城的还凶险。
1号市距离三号求生点只要经过一个4号市就行了，怪物容易跑过去。安全起见，让她去四号点，与1号市在斜对角，更安全一些。
包子铺老板道：“我们当时去一号基地的时候，还碰上那个开玛莎拉蒂的土豪老弟了。”
“中心城出问题后，空域航线被影响，短时间调整不过来，飞机停飞了，火车高铁线路因为几乎都会途径5号城，也停了，大家都只能开车过去，我们还互留了个号码。”
“他车好速度快，早早到了一号基地，后面出问题他就跑去二号了，给我们打过个电话，说去了苔市才知道也变了，不过变完还是老样子。但据当时在城里的人说，他们看到很多古人，就很像电视剧里那样。”
乌洇和兔子歧下意识看了眼‘古人姜婼’。
姜婼一笑，凑近乌洇，在她耳边低声道：“三地是普通民众最多的，西面的一四七是邪兽的地盘，中部的二五八的人都蛮厉害，东面的六九两地由于靠近皇城能人异士也多。只有三地，普通人聚集在那儿，绝大部分人都没能力逃离。”
之前姜婼已经简单说过，这次说的更加细致。乌洇看她一眼，姜婼根本是不在乎的态度，还能笑出来，一派风轻云淡。
姜婼幽幽道：“现在九地的人，几乎都是有魔法的人了。”
这话意味深长，乌洇没说话。
姜婼倒也没再说，又悠悠去玩手机了，车上许多人忍不住看她。她一身红裙，精致优雅极为显眼，貌美又有气质，很吸引人眼球。
她像是没注意到，也不看新闻了解这个世界，反而是看到推荐在商店下载了个换装游戏app.
乌洇收回视线，大巴车离四号点不远了。
她正要拧开矿泉水，忽然——
系统：“各位玩家，天使牌主牌之一[战车]已绑定。”
乌洇和兔子歧同时动作停了一下。
所有直播间弹幕同时停滞了霎那——
系统音继续在所有玩家耳中播报：“第一张主牌已出现，现解锁游戏排行榜与小镇论坛，玩家可在系统页面进行查看。排行榜可随时查看，小镇论坛则只能在太星小镇时进行查看。”
“当14张主牌中，出现4张恶魔牌或4张天使牌后，解锁游戏第二阶段，届时将公布新的规则。现玩家可进入系统页面，个人页面中，选择是否变更阵营，倒计时一小时。”
乌洇和兔子歧只停顿了那一刹那便神态如常的听系统播报了，只是姜婼还是看了他们一眼。
乌洇和兔子歧没有表现出来，也没去商讨或多言辩解，两人不动声色地各自打开了系统页面。
姜婼再敏锐，也不可能猜到这么离奇的事。
乌洇正欲打开页面，脑中出现系统的声音：“恭喜玩家上榜综合实力榜第七，玩家是否要隐藏姓名？如不隐藏，玩家可得到榜单奖金，计算方式为：当日奖金=（20-排名）*天数*100，天数上限为30。”
乌洇一瞬间是吃惊的，她没想过她的技能居然能排第七？她犹豫了片刻，她缺钱，这个计算方式，如果在榜上30天，哪怕排名保持在第七，第三十天就有三万九！而且之后多呆一天就有一天三万九。她一个副本辛辛苦苦也就赚那么点。
她迅速看了下规则。
[玩家如想公布姓名，随时可以公布；玩家如公布姓名后想隐藏，姓名将于第二日0点隐藏姓名。]
[隐藏姓名]
乌洇没再犹豫，诱惑确实很大，但风险太大了。
公布姓名的危险可想而知，这可不是在电影栏公布名字那么简单。在实力榜公布名字就意味着之后一旦卡牌出现，拿到卡牌的一瞬间，排名上升，其它玩家立即就能猜到牌在谁手了。
到时候就算想隐藏名字，那个时间突然隐藏，鬼才不知道谁拿了呢。
在电影栏公布最多也就被有些或许想火的变.态玩家盯上，比如来个虐杀大热主播之类的，拍个热门电影多赚点钱。但她有实力，就能扮猪吃虎搞死对方，她不怕。
可在实力榜公布姓名，就相当于明牌了，对方会做好充足的准备来搞她，敌暗我明，不是无法避免，她不喜欢玩这种游戏。而且变.态玩家不多，想拿塔罗牌主牌的人就多了，杀死拿牌的人，牌才会重新进入游戏世界，别人才有可能重新拿到。后果可想而知。
直播间见她没公布，松了口气。
乌洇打开系统界面查看新出现的功能。
同一时间，太星游戏内几乎所有玩家，都打开了页面进行查看。一时间，这一幕在看直播的玩家眼中形成一种魔幻的场景——
几乎所有人都在做同一件事情。
系统界面之前打着黑色问号的两栏出现了文字，小镇论坛是灰色的，乌洇没想变更阵营，直接点开了排行榜。
页面上有两个分栏，一个是综合实力榜，一个是卡牌榜。
综合实力榜总共有二十个位置，现在全是星号……只有第8个有名字。
【哈黑】
果然，有点脑子并且没那么狂妄的人都不会选择暴露姓名。
乌洇余光瞥见兔子歧的细微神情变化……他认识？
现在不是问的时候，她点开卡牌榜。说是榜，其实并没有排序，而是在页面上随意画了十四张卡牌，其中十三张都是黑色的，只有一张亮着。
图片上金发勇士手持长矛，立于两只狮身人面兽拉着的战车上，卡牌旁边竖立着三个星号，应该是隐藏的名字。
乌洇对各种神秘事物有一定了解，一眼认出这是完全沿用了塔罗牌，牌上的图画一模一样。
只是她当时没细了解塔罗牌的含义，只依稀有点印象，记得这张牌挺正义的……？
前方，四号求生点出现在众人眼前。
现在不是了解那些的时候，副本要紧，乌洇和兔子歧都没先去了解，看向了前方。
军队已经将那里控制好了，那里用带刺的金属路障设置了隔离，外面停着一辆辆军用卡车，提枪的军人把守着，正在巡逻中。有人拿着望远镜在看他们，看样子早就发现有车过来了。
乌洇看了一眼姜婼，示意她少说话，别引起怀疑。
很快，大巴车到达近前，一位军人指挥大巴车开进去。区域内停了许多车，停的很规整，都在画线框内，并且全部都是车头朝外，而且隔一段就有一条通道，刚好可以让那一片的车依序开出去。
短短时间内，这里俨然已经形成了一个有序的基地。
他们前方还有一辆小汽车，似乎是发生了争执，车主不愿意把车钥匙交出去，正在跟管理这里的小队长叫嚷。
负责他们的那位军人大哥递给他们三张地图，介绍道：“大家传着看一下地图，这里是四号基地的整个范围规划。”
“因为现在这里已经过来两千多万人，为了逃离时速度提高，军方已经规划出了许多路线，将所有人分为诸多区域。意外发生时，大家要听从指挥，有序的从就近撤离路线迅速撤离。”
“我们会根据区域给大家安排帐篷，政府的专业人士一直在检测变化情况，一有异动就会迅组织相应区域内的民众撤离。”
“为了防止民众胡来，难以管理，所有车辆钥匙我们会收走，出现问题时会由就近区域的小队长迅速为大家发放钥匙。所有人务必听从指挥，不要慌，等待指挥，有序的撤离。”
前面那辆车的人在那儿大吼，“听你们的，听你们的老子来不及跑死了怎么办！你们发钥匙慢怎么办！”
那边那位小队长也被惹火了，“我们没有要求所有人都来基地，你去外面，怎么着都行！”
给他们介绍的男人收回视线，“是的，咱们不是一定要进入基地，如果不能服从管理，那就去外面，很自由。如果选择进入，到时候捣乱，影响秩序，不遵守规则，我们会严肃处理。”
男人神情严肃扫视众人：“在危险时刻叫嚣或想先跑，影响秩序，引发骚乱的，我们会枪毙处理。相信大家都能够理解，所有人都一窝蜂的想跑，反而会所有车挤成一团，都别想跑。”
“进不进入你们可以自行选择，各位慎重考虑。当然，检测到危险前，你们可以后悔，选择离开，但这里不能随意让你们进进出出。”
“如果选择进入，大家就要服从规矩，我们划定了区域，会分配帐篷与食物，所有人不得到处乱窜，只能在小区域内活动。出现异动后也必须听到指挥才能拿钥匙开车离开。”男人又严肃的讲了一遍。
乌洇看向兔子歧，他们俩是没想到政府的行动速度这么快的，短短时间内就形成了一定秩序。
只是人太多，他们已经将交界处占据了很大地盘，并且为了迁移民众，是画出了多余的区域，好让出问题那块的人移动过去的，这就导致求生点真的被占据了很大。
如果他们离开，就又很靠里了，相当于又到了8号市与五地的交界处，其实根本没办法跑，要跑只能进入五地。
他们没关系，这些普通人面对怪物可就不行了。
姜婼先一步出了声，她声音柔婉，“我们会听从指挥的。”
男人眼神不由在她脸上停了好几秒，才抽离。
姜婼这种类型，讲话温温柔柔，又透着股成熟女性引诱的魅惑感的，几乎是死死戳在了这种终日不怎么见到异性的直男硬汉点上。
从刚刚进来起，就一大堆军哥视线黏在了她身上。
乌洇和兔子歧没说话，他们俩猜到了，姜婼想了解现代世界，她想探底，肯定要留下来。
不过没关系，副本就六天，短短时间内，想必她翻不起什么大风浪？想了解就了解吧，好吧，主要时阻止不了。
一行人全部选择进入基地。前面那辆车，男人骂骂咧咧，被赶了出去。
其实男人后面已经想进来了，但这种人过于不受控，现在安分一会儿，到时候也是个麻烦，军队的人商量后把他驱逐出去了。
天边的光线已经彻底消失，天色暗了下来，所有人被领到了各自的帐篷里。
乌洇和小倩住了一个，双胞胎两姐妹一个，姜婼和她侍女小绿一块，兔子歧则和她侍卫小蓝一块。
乌洇正打算赶快睡觉，储备体力好应对之后的变动，帐篷外有个人影道：“小乌。”
乌洇和小倩说了一句，只好出去。
姜婼已经换了件浅蓝色的吊带丝绸睡裙，还披着件白纱披肩，夜色里很是温柔美丽，风情万种。
有巡逻的军人看过来。
乌洇低声问，“怎么了？”
姜婼莞尔一笑，“也没什么，只是提醒你，你男朋友来到这里后又开始吸取这里的邪气了。”
乌洇心一沉，面上不变，“哦，我知道了，谢谢提醒。”
姜婼冲在那里巡逻的男人隐晦地投去引诱的一眼，转身往帐篷返回，那段纤细的腰肢行走间自然地微微扭动，身影在黑夜里美的像妖精一样，又像优雅高洁的天上月。
乌洇凝重她背影进去，站在原地沉默了几秒，蹲下拿出人偶。
她将人偶捧在眼前，蹙起眉，“西西。”
月影西斜，高高挂于漆黑夜幕上，一个个鼓包帐篷整齐错落，微微透出小夜灯的昏黄光亮，风声吹得帐篷微微发出沙沙的声响。
夜晚有些凉，乌洇蹲着挪了挪，紧了紧衣衫。
人偶不知是在逃避还是怎么，它并没有第一时间说话。乌洇再度出声，“郗索，你给老娘说话。”
人偶：“……”
【噗，宝宝好凶】
【小可爱直呼大名了，索哥要凉凉】
【宝宝居然自称老娘hhh】
人偶的宝石眼睛在昏暗夜色中微微流转开幽晦光芒，隔了几秒，它的嘴巴动了，“宝贝……”
乌洇盯着他沉默片刻，低叹了一声，“西西，我不是想怪你，你或许自己不觉得也不想承认，你没有你想的那种自控力的，不是所有事情都会在你的掌控之中。它就像吸毒一样，你以为你可以掌控，但是真的不一定。”
“你现在就在被你的本性控制，你被它驱使着想要那些能量，西西，你这种傲慢的本性你需要意识到。”
她说的很严肃了，人偶沉默了许久，吐出一句话。
“……是的，宝宝，你说的没错。”
“西西，你跟我说实话，我不喜欢你隐瞒我，什么都可以跟我说。其实你隐瞒我那件事我很不开心，我在让我去理解你，不要控制欲太强，可我真的不开心，我什么事都没有瞒过你。”
人偶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宝宝，去艾思的帐篷里说。”
乌洇深吸一口气，去旁边的帐篷。
还没进去，她便听到里面有奇怪的声音，男人痛苦呻吟的声音……艾沐察觉到她来了，立马拉开帐篷让乌洇进。
乌洇视线和盘腿端坐在那里的冷感美人视线对上……
艾思一本正经的迅速关了手机。
“……”
乌洇心累，不想说话。
算了，她也没脸讨论这种话题，她还是个纯洁宝宝。
乌洇郁闷在艾沐拉来的折叠小马扎上坐下，刚一坐下，手中的人偶娃娃消失，身前显现出人影。
艾思艾沐已经很识趣地变回了人偶娃娃，乌洇把她俩倒霉人偶塞回系统背包里。
帐篷内的太阳能小夜灯照亮了周围，比不上大灯亮，但光线也还行。乌洇这次才真正意义上能好好看看他，之前情绪太过波动，她实际上整个人是处于混乱状态的，现在很平静。
她坐在小马扎上，仰着脸亲眼看着他用斗篷遮挡，先快速蜕了一层黑色的皮。
“……西西，我之后给你做件衣服。”
只有他的人偶她是里面弄得白瓷外面又用乌木壳子罩住的，哥哥和双胞胎她平时不拿着，只有他她总是带着，怕摔碎，没想到居然还得每次蜕皮。
她想着更高大上一些，别的都是用布做的衣服，只有他的是用黑色金属烧制了个很酷的死神斗篷……
“做了衣服不好蜕皮。”郗索整理了下斗篷，把自己裹好，免得走光。
如果只有她倒是无所谓，只是那里还有个姜婼。只可以给他心爱的人看，郗索内心很自发的很有操守。
郗索在她面前半跪着单膝蹲下。
他眸光暗了一瞬，姜婼阴了他一把。
乌洇沉默盯着他眼睛，也不说话，就是盯着他，平时表情鲜少的脸上浮起一丝丝委屈不开心。
看她难受郗索有些受不了了，对视几秒，全部交代，“宝宝，对不起，我骗了你，我错了。那时我答应她，把那些能量剥离出来，她不会管我之后如何，也不会告诉你。”
“你说的很对，是的，我自以为是，控制不住自己。我一直想要它，我心存侥幸的想着不让你知道就好。”
郗索一只手握住她有些冰凉的双手，另一只手抬起，轻抚她的侧脸，抬着眼睑凝着她漂亮的眼眸，“宝宝，我很挣扎，我一面清楚你不希望我是一个恶人，也清楚我的宝贝其实底色并不坏。我清楚你需要朋友，需要家人，希望快快乐乐，没心没肺自由自在的生活。”
“我太爱你了乌乌，我希望我可以成为你希望的样子，我不想让你失望、”他顿了下，嗓音压抑，“但我能感觉到我的脑子里有道声音在疯狂的叫嚣。”
“我疯狂的想要破坏，想要强大，想要支配整个世界，我想看到灾难，想看到血液，想看到恐惧与死亡……那种若有若无的感知幻象让我充满热忱，内心沸腾。”
乌洇愣住，心狠狠一颤，下意识抬手捧住他的脸。
郗索喉结微动了一下，停下话语，看着她。
乌洇一瞬间失神，她清晰感知到那种挣扎痛苦，从他的沉寂诉说着的眼底。
也清楚感觉到……它很可怕。她此刻才理解，为什么他们恐惧邪物，说起来总是那种语气态度。
晦暗的光线将他的影子拉地长长一道，挤占狭窄的帐篷，仿佛恶魔的影子在膨胀。
她制造了一个恶魔，只是现在才认识到，而别人都已经有所感知，只有她沉溺在甜美的泡泡里，此刻毫无防备的戳破让乌洇一时茫然，怔愣看着他，回不神来。
她知道玩偶的性格会被材料影响，但没料到他竟然是这样，她以为也就小坏一下，冷漠冷血一点……这，太超过了吧？
青年绿紫两色的异色瞳染上自嘲的笑意，“你看，你知道后会觉得我可怕，你会发现我不是你想象的样子，我不敢让你知道。其实我极其想独占你，想你只有我。我在努力克制我的本能，我不想让你知道这些，甚至现在我仍然不想你知道。”
“只是我不想承认也必须承认，那种黑暗的力量对我的诱惑太深太深，我的确难以抵抗，宝贝，我需要你帮我。我爱你，我说过，你是我的第一序列，我会克制，我需要你帮我，提醒我，帮我抵抗那种甜美至极的诱惑。”
乌洇还在失神，他忽然道：“可以亲我一下吗？宝宝，我其实很慌，和你说这些。你还会爱我吗？”
乌洇眨了下眼睛，回过神，她本能低下头，捧着他的脸亲了一下他的唇角。
“我……我只是，没有想到你突然间说这些，我有些吃惊错乱，西西……”乌洇有些语无伦次，“但是我爱你，不会因为这个不爱你，我也没那么善良的。”
她低下头，再亲亲他的长长眼睫，这张脸太好看了，她精心雕琢的脸美的没有一丝瑕疵，他还说自己很慌，很反差的冷冷要亲亲，乌洇对着这张脸气不起来了，也不忍心责怪他了。
“西西，为什么忽然间告诉我了？”她是想问来着，没想到问出个大炸弹。
“因为……之前我的确自以为是的觉得我能够掌控自己，实际上细想，本能一直都在催使我向那个方向去做。宝宝，我是清楚你的想法的，但我会本能的去逃避，去为自己找理由。我的确希望自己变得强大保护你，只是那种本能的确也是原因之一。”
“我不能再逃避了，我得去面对，拖的越久会越糟糕，我担心出更大的问题后你不原谅我。现在我告诉你之后，有你督促提醒我，我会更警觉也不太容易犯错。”
郗索站起来，轻易将她一并拽起，扯入怀中。乌洇懵了一下，下意识手抵在他胸口，他倾身靠近，垂首在她耳边低声道：“宝贝，我察觉到一道气息，牌的气息，极其浓郁，我会去找来。”
“你变得强大，我也可以安心一些，专心去抵抗我的本能。不焦躁的想要急切变得强大，我的意志力也会更强一些。”
牌……
乌洇缓缓侧过脸……与他视线对上。
郗索唇角翘起，亲了下她的脸颊。
脸颊上触感柔软湿润，弄得她心痒痒的，乌洇勾住他脖子反亲回去，挪到他嘴巴上亲亲，借着亲吻含糊低声问，“宝宝，它在哪里呀？是恶魔牌嘛？”
郗索托住她腰，另一只手扣住她脑后，手指插进她的发丝，唇齿交缠间低声呢喃，“对……3号市……”
他有点高，低头也高，亲亲了一小会儿，乌洇脖子仰的难受呼吸不上来不想亲亲了，推他，“结束宝宝……”
郗索听话的结束了，擦擦她的唇，手轻轻按揉她脖子。
【哈哈哈这俩】
【他俩好像俩小学鸡谈恋爱】
【哈哈哈人家俩初恋啊，可不是嘛】
【幼稚死了这俩】
【还怪坦诚的】
【他俩和在别人面前是都两个样啊】
【咱这是都被他俩谈恋爱吸引了，都没人讨论恶魔牌？不讨论下是哪张牌？】
【哈哈哈不重要不重要】
【只有我觉得他很狡猾吗？确实坦诚，但那种坦诚中带着狡猾】
【什么玩意儿？】
【他既然不想小乌知道干嘛还非要说？说什么占有欲之类的，还加个卖惨说啥很慌，小乌被他耍的团团转，完全都忽略了他干的事了，就一心机婊，啥谈话技巧全用上了】
【讨厌人家有对象也不要这么黑人吧？】
……
两分钟后，耐心三人组群聊，2号在群里发癫：
[草泥马啊，又举报老子！这群傻逼玩意儿！]
[那东西他妈就一黑心心机婊，不是个好东西，这帮傻逼全被唬的一愣一愣还维护！草了！气死老子了！]
[你们说是不是！我说错了吗！@1号@3号]
1号：[……冷静]
3号：[冒泡oOoOO~]
2号：[冷你妈的静，冒你妈的泡！]
[傻逼啊，那疯批心机都快怼脸上了还搁那儿舔]
1号：[……反正感情是真的，也不至于吧]
2号气的吐血，唰唰打下一堆字：[无语了，老子也没说感情是假的啊，只是直播间为啥都说他好极了啊，还都一个个觉得他坦诚又单纯呢，明明就用了心机避重就轻博小乌同情，还说自己想要占有她，悄悄让她理解接受这一点，为以后的行为打底，让小乌觉得他很爱更爱他，还说自己很慌，让小乌舍不得责怪他，又是让小乌督促他，想让她把更多心思放他身上，尼玛的buff叠满居然还有人觉得他单纯，简直气笑老子了！]
[尼玛的装杯死白莲，满肚黑水装什么装啊，当老子看不出来！]
群聊内沉默几秒。
1号：[……2号疯了]
3号：[嫉妒疯了，看人不顺眼也不用这么恶意揣测吧，亲，咱冷静点]
2号：[？？？？去死吧傻叉们]
【系统：2号已退出群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