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怎么啦？”
系统的播报艾沐听不到，只看到她脚步忽然停顿，关心问了一句。
乌洇没解释，带他们折返回商场，连上wifi查询当地情况。
加加优则愣愣看周围，乌洇都快了解差不多了，他才呆头呆脑蹦出一句：“……所以真的有另一个世界！”
此时，另一个世界。
电梯迟迟没下去，一直没反应，等了快十分钟的众人忍不住了，麦盟一把按下按钮，电梯门缓缓打开——
空无一人！
四位当家脑子嗡地一声。
麦盟瞪大了眼盯着电梯：“我草……”
一旁的艾思懒懒抱臂倚着墙，嗤了一声，听着有几分嘲讽。
四人没有心思管。
那位的话回荡在耳边，“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你们没见过，不代表不存在……”
这一刻，他们猛然上头，一瞬间觉得乌洇的计划明智到了极点，能成的可能性极大！未来一片光明！
就连最稳的加加鹰眼底都爆发出火热，死去的野心骤然重燃。
反复质疑过后一棒敲来的信任最为带劲，四人压抑着，却压不住那种兀然亢奋起的精神状态。
四人扭头，看向艾思。
艾思扬了下下巴，“开干？”
开、干！
-
另一个世界。
乌洇已经从商场出来。
情况她大致了解了，这座城市名叫图城，城市情况基本可以概括为：警察与小偷。
图城与厄默市的恶还不是一种。
厄默市是明晃晃的恶与黑暗，图城则是看上去治安不错，警察一直在努力执法，然而这里的蛀虫打都打不完。
他们像地鼠一样，藏在城市的下水管道中，随时冒出，永远打不尽。
更糟糕的是，这里的某些年轻人将盗.窃.抢.劫视作一种风尚与刺激，很多人根本不是因为缺钱盗窃。那些人因为这种行动聚集在一起，让它成为一种可以吹嘘，能够形成集体归属感的臭恶存在。
警局也一直很头疼，很难把它们都掘了。这些团体基本上都是三三两两的分布，相互之间关联不紧密，导致很难连根拔出。如果是大集体，就能够一根全拔关进监狱，这里却没办法。
加加优看着这个行走方向……
“乌乌姐姐，你不是要去警局吧？”
少年有些怯，她刚刚才说这边是个黑白分明的世界！而且不是说好的末世吗……
只是乌洇根本不解释。
艾沐也不知道乌洇要干嘛，但她习惯不多问主人，听着办事儿就成。
乌洇走进警局大厅，神情沉着冷静道，“您好，我有件要事，需要找你们领导谈。”
对方自然是询问加推辞，乌洇架势很足，一口咬定就要找。
这里毕竟不是厄默市那种环境，三人还是被请到了分局队长办公室。
艾沐和加加优在一边的沙发坐下，乌洇则是坐到了办公桌对面警员搬过去的椅子上。
加加优心里忐忑，不由自主地一直扒拉刘海那儿的一撮蓝毛。
他虽然不聪明吧，可也没傻到那种程度，听她们说话以及看她们的反应，貌似是他们来错地方了，本来要去末世，结果像她们到了他老家那边一样，又跑到这边来了……
这人生地不熟的，怎么办？
下一秒，他就听到乌洇在那儿大吹牛皮——
“您好，我是上面派下来的，特地来协助这里竖清城市的蛀虫问题。接下来我将以暗访记者身份混入其中前去调查，现在我愿意自掏腰包，但如果成功打入，希望警局给我报销。”
加加优：？？？
直播间：【……】
【6啊宝贝】
【她是真的不怕被拆穿啊】
果然，队长诧异过后问，“……小姐，请问您的身份？有什么证明吗？”
乌洇仍旧镇定，“我身份特殊，上级不方便透露，因此也不方便留下证明身份的证件，成绩能证明我的话。我混入后，报销吗？”
“……”这，倒也不是不行。
“如果您能成功，并带来有价值的消息。”
这位小姐的气质，的确不像一般人。
加加优跟着走出来整个人都是恍惚的，这才十分钟不到吧？这就妥了？？警察队长还把情报都给了？？？
他恍恍惚惚小声问，“乌乌姐姐，咱们不会被查出来吗？”
他们仨可都是黑户啊！
乌洇带他们穿行在商业街上，轻飘飘道：“没关系，我们先上车，后补票。”
？？
加加优听不懂。
但他也看出来了，这个姐姐不爱多解释，她愿意说的时候就说了，不愿意的时候他还问莫名能感觉到一股杀气？
这就纯属加加优臆测了，纯属他看乌洇是领头的，给她盖棺了个末世大佬身份，自动代入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模式。
其实吧……乌洇也没有很不爱解释，她自觉是个还算随和的人，以前还蛮有兴致的跟王杰吧啦一堆呢，现在纯属是知道拍电影后自发设计起节目效果来了。
艾沐也不懂，但她成日都是乐乐呵呵，甜甜的，没心没肺的状态，根本不问。加加优以为只有自己太蠢，听不懂……忽然自卑了。
他偷偷看到了侦探给的文档，看到了对他的描述——
（呆头呆脑，废物一个，只会添乱，不拖后腿就会死）
“……”
不能说扎心了，只能说扎烂了。
一瞬间他都想跳楼了，虽然怕死舍不得死……
加加优饱含热泪，然后就听到一句，“你的表，当给他。”
？！
“迅速。”
加加优咬牙摘下自己最爱的机械表，心疼的给了当铺老板，“求您了，一定要珍惜它啊！”他鞠了个躬。
当铺老板：“……”
艾沐看乌洇，“他被刺激傻了？”
乌洇耸肩，“不知道，走，提车去。”
艾沐惊讶，“主人您买车了？”
【哈哈哈加加优哭晕】
【一个人的痛，两个人的快乐】
到了租车部，好吧……租的。
很快，他们俩就知道为啥租车了。
那表当了三十万，买车其实足够了。租车是因为——
半小时后，艾沐穿着一身A货，背着A货名牌包，拖着A货名牌行李箱，朝着出租车招手。
然后——
飞车党突然出现！骑车的粉毛减速，后坐的白毛抢！
两人还在哈哈那妞真特么靓，外地人吧。
下一秒，一辆车从拐角突然杀出！
飞车党连人带车撞了上去，还好这帮人都会戴头盔。
乌洇迅速把人拖进撞凹进去的车里，穿着高跟鞋的艾沐哒哒哒跑过来，把另一个也拖进去。
街上的路人们：？？？
那辆车已经一溜烟闪了，有好心的围观群众把车牌发给了警局。
这一片的队长接到电话，一看车牌，再一对那位神秘小姐发来的车牌报备……
好的，行动极其迅速。
就是这个暗访打入的……过于粗暴了点吧？完全是他没想过的路径，记者不都应该是从底层做起，慢慢混入？
他就随口透露了点消息，她这怎么就突然插一脚了！说的他们还要再观察下规律逮幕后之人的！还插的这么……狂野？
年轻的警察队长又去催手下，“怎么样？查到了吗？”
“队长，还没有，正在查。他们戴着手套，没有指纹，不好查，面部识别也还没比对出来。”
“行，尽快。”
另一边。
乌洇已经带着两个人到了偏僻处。
艾沐两巴掌甩醒俩不良青年，直接给两人硬生生打醒了，脸上的巴掌印红的像印上去。她露出两个甜甜的酒窝，盯着他们，“抢美女的包包要糟报应哒，一个A货包，才三百块，有啥好抢呀。”
迷迷糊糊醒来的两个人：……？A货？嘶。
车就停在这里，一直没有警察来。
加加优呆滞的头脑这才转了过来，他满脸震撼，原来是这样！
找完警察掰扯一通，光明正大抓到这两个人不就不会被出警了吗！又迅速又……迅速！
乌洇从驾驶座转回身，拽住更清醒一点的白毛衣领口，微笑，“带我去见你们家长，要赔偿我的车哦。”
白毛声音虚弱，眼前还有些眩晕：“……哪来的家长？”
乌洇直勾勾盯着他，一眨不眨的毫不颤动丝毫的眼神无形的让人不安，“你知道，你们后面的人，带我去见。”
“去，或死，二选一。”
两个不良青年对视……
他们已经见识到了对方的狠辣，直接开车撞来拦，好像惹到惹不了的人了。
“去。”
【小乌好擅长诈人啊】
【乌乌身上真的有种疯批感，我刚刚像看到了她在好期莱吓唬杰哥的时候】
【是的，外人我们知道她性格，不知道的还真会被吓住】
【因为她疯起来真疯啊（。】
【对啊，她本来就是真疯好不，气场肯定不一样，面对面估计多少能感觉到不一样】
凹陷的车朝着一处郊区厂房前行。
乌洇现在已经迅速跻身老司机行列了，车技很不错，就是车属实有点显眼，那车门都凹头大俩坑了。
她有几分期待。
警察队长说，今天的飞车党似乎出现了组织性，他们会一帮人出现在一条街区，另一条街区的人行动，今天从早上起已经多次行动。
怀疑他们这次会出现在三元街道。
突然的组织性，只会是玩家干的了。
此时。
偏僻的化工厂房内，一个男人正在头疼。
他挥挥手，挥退进来报告的两个不良少年。
人出去了，他瞥了眼，眼神嫌弃，这种地方根本没法发挥他的特长。
忽然又有人撬门，男人眼神一瞬间不耐烦，但说进时又是一副清风霁月，脾气极好的神态气质。
进来的小弟很急的说，“导师，我们的人好像被绑了，带了外来人过来，我们赶紧撤离。”
男人神情镇定，迅速起身，“走。”
三人要从后方的楼梯绕离，男人没急着走，“留下一个人，帮我拍张照片。”
很快，已经撤离厂房后，坐进轿车里的男人，拿到了照片。
看到上面的面容，他眉梢挑起，推了下眼镜，重新开了车门。
车里的小弟，“导师？”
男人道：“熟人。”
那场轰动演讲，他可就在现场，电影也看了，可惜没在一个影厅。
而此时，直播间早已经激情昂扬。
这可是热度榜第前十的两位大热主播聚首啊！
男人步伐优雅，从后方上楼，皮鞋在铁质的楼梯上有节奏的响动。
一楼厂方正中央，乌洇扯着粉毛的后衣领，着急了也能当挡箭牌。
她仰头，看向了二楼深灰色金属栏杆处的男人。
对方朝她露出一个笑，没有说话，一步步踩着深灰色的金属楼梯下楼。
乌洇看着他走下来，不动声色的打量。
男人看着二十七八岁，长相俊美，身穿一套银灰色西装，戴着副斯文的银色边框眼镜，黑皮鞋擦的锃亮，一头深亚麻色短发打理精心。
对方伸出手，“乌洇小姐，你好，鄙人乔希亚。”
乌洇没伸手。
对方很自然的把手收了回去，笑道：“请问乌洇小姐黑方白方？”
厂方的白炽灯打的整个厂方每个人的皮肤白惨惨的。
乌洇盯着那双银框眼镜下的桃花眼，停顿两秒后道：“白方。”
男人唇角扬起，“好的，我之后也转个白方。”
“哦？你不怕我输？不问问我的计划？”
在场除艾沐外的数十人听不懂他们说什么，但都知道现在不应该讲话。这两人莫名散发着一种让人不敢插话的气场。
“怎么会？乌洇小姐要帮警方吗？”
既然有机会，乔希亚很乐意搭上这条线。
“乌洇小姐，实不相瞒，我觉得我和你的理念非常契合，我个人的三观是，我会选择对自己有利的，当然也不会漫无目的随意的杀人。我想我们可以合作。”
几个小弟识趣的搬来了几个椅子。
乔希亚绅士的伸手，示意她坐。
乌洇也不客气，也没绕弯起，没必要的时候，她不喜欢绕来绕去，“为什么？告诉我理由，不止这个。”
乌洇从这个男人身上感觉到了狡猾感。像狐狸一样的狡猾感，即使在外人看来，或许会觉得这是个文雅有礼的好人。
“你要跟我合作，就要收起你的小心思，坦诚，是我选择伙伴最看重的品质。你可以是个狡猾的人，那就在不面对我的时候狡猾，其它时候，你需要真诚。”
乌洇知道对方大概是见过她在游戏小镇的表现了，只是找上她绝不止是因为那个原因。没有理由，直觉。
乔希亚轻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
乌洇定定看着他。
男人笑问，“乌洇小姐莫不是想起了谢孟元？”
乌洇没说话。
是的，她想到了大哥。
这个人和大哥有几分相似感，都是借着眼镜来掩饰。只是大哥装成了精英，不戴眼镜时面容有野性与吊儿郎当的狡猾劲。眼前这人不戴眼镜眼角眉梢有股狐狸般温润的狡诈。
也或许是只有这种人，爱干这种隐藏的事。
就像她就不用了，她没点表情装呆就好了，没人觉得她是坏人，不需要过度伪装。
爱情的魔力让乌洇控制不住的又想到自家男朋友，西西没他们年纪大，看上去也就和她差不多，二十三四的样子，他演起来批的皮像学校里那种不搭理人的高冷学霸帅哥。
他是看着聪明又冷漠的长相。
“乌洇小姐？”
乌洇回过神，很坦然，半点没有不好意思，“哦，你说什么？我在想我男朋友。”
乔希亚嘴角细微一抽：“……”
这次换乔希亚走神了，他也不由想起那个青年，当时对方只是和乌洇牵着手，始终没有说一句话，并没有刻意去展露存在感，将光环全给了自己恋人。只是从城市折叠的电影里演的看，那并非是个对存在感没有需求的人。
啧，是爱情了。
这对确实般配。
乌洇打了个响指，两人一人走神一次，打平了。
“说吧，为什么找我合作？”
“因为副本里有哈黑的人，我上个副本一不小心把他们得罪的死死的。”乔希亚坦诚了，一碰面就能确定对方的确不好搞。
“哦？说来听听。”
“也没什么，只是收了些信徒，将他们驱逐到了荒芜之地。”
信徒？
乌洇没再问，还不熟悉的时候差不多试探一下就够了。
“你的意思是哈黑不止一个人？”
乌洇感觉，对方好像还不知道电梯卡与另一个世界的事，她先没有说。
“对，他已经网罗了不少手下，我怀疑他的技能与控制人相关。另外，他那儿有一对双胞胎，拥有能带人进入副本的技能，可以算组队吧。”
“乌洇小姐，不防移步再谈？”乔希亚递出自己精美的名片，“以防警察跟来。”
几人起身往外，乌洇道：“帮我找个厉害的黑客或者做假身份□□的。”
艾沐和加加优顿时全看向了她。
少年眼睛锃亮。
……原来这就是后补票！
【我去，合着这么补票啊】
【人有多大胆】
【太6了小乌】
【果然啊，和我猜的一样，乔希亚会和小乌联合】
【啥叫跟你一样？这明摆着好吗，谁不知道似得，他都得罪哈黑了，肯定啊】
与乔希亚分开，他们从另一条路离开了，乌洇开着破车把粉毛白毛带上，以防穿帮，假装查看过工厂后没找到离开。
从后视镜瞥见加加优亮闪闪、充满崇拜的眼神，她能猜到他们为什么忽然这种表情，边发动车边道：“很多时候，只要你敢吹，应变够快，就能唬过人。”
“敢这一点，就能筛掉很多人，应变又能筛掉很多，能做到这两点的人很少。因此都能做到，别人就会下意识觉得是真的，因为他下意识觉得很少有人能做到，甚至觉得没人敢且能搞的那么无可挑剔。”
乌洇扭头看向艾沐。
“沐沐，记住，要灵活一点，整合资源并从好切入的点切入，不要死板的一步步做事。很多事情都有捷径，找捷径，别做老实人，大家都是一步一步做，你要也这样，就只是大家。”
艾沐认真点头，“谢谢主人教导，我记住了。”
加加优听着发愣。
粉毛和白毛也愣住了，怔怔听着。
【小乌这个思想】
【乌某人可曾说自己是个一板一眼的人呢】
【乌乌和索哥处事风格其实挺不一样】
【是的，小乌灵活性很高，她偏好干起来解决问题，索哥更谨慎，干的时候基本上就能确定事情大概率稳成了，要么不动手，要么一击即中那种，小乌就让人跟着很提心吊胆，但她的灵活也是优势，各有利弊吧】
【有道理啊，这么说他俩其实组合起来还挺搭，一个灵活想法多变，一个能考虑风险因素思考对策降低风险】
直播间忽然转成他们俩的性格议论了。
耐心三人组还挺喜闻乐见的。
这时候，画面里安静了几秒的人忽然再度开口，“有时候，一件事看似难于登天，一眼望去错综复杂，对有些人来说却又没那么难。”
“只要找到最关键的人与切入点，就足以做成这件事。因为，权利往往就掌握在少数几个人手中，其它的看似庞大，都是无足轻重的因素，有能力能想到办法搞定那几个重点就可以了。”
“当然这也需要能力。”
艾沐若有所思，在认真领会思考她的话，争取以后用上。
加加优也在认真听，就是……他担心自己没那个能力，连个局势也分析不好，切入点也找歪咋办？
乌洇本来并不是喜欢给人当老师、教人那种性格，只是忽然想到他们的成长计划，既然要成长，大家都得一起。
她神思有片刻游走，爸爸其实是很喜欢教导人的性格，就像有人说的，有点爹味……但他本来就是她爹，他对别人不怎么讲，会跟妈妈讲，妈妈理解也包容。
第二段话是爸爸很早就跟她说过的，说过多次。
第一段话……其实是她自己的理念，她和爸爸的想法并不一致。他是偏向保守，并喜欢一步一个脚印那种，妈妈则喜爱浪漫，不怎么关注这些问题。
她也不知道自己像谁，她从小就喜欢投机取巧……小时候她就擅长画重点，考试都能轻轻松松拿高分。爸爸说不能这样，要稳扎稳打，但她控制不住本性。
爸爸说，作为一个公司的开创者，可以这样。但是守住公司，是需要稳步行进的，不能激进，宝贝，你未来要继承公司，爸爸妈妈只有你一个孩子。
只是她终究没能成功改正，以前不明显，她开始做计划表，一步一步按步骤来了，现在……好像并不是，她再次反弹了。不过在这个世界，她的本性很适合办事。
这里才是更适合她放肆生长的土壤。
乌洇此刻忽然短暂清醒过来——
看到了被她蒙上白布的东西。
艾沐猛然发现她状态不对，索哥特地吩咐过！发现不对一定要引导主人吃药！
艾沐很少会慌乱，此刻慌了，她话语不禁有些小心翼翼，带着几分试探，“主人，我可以吃一颗维生素补补脑子吗？我感觉需要吃点药才能领悟。”
乌洇回过神，掏出来给她。
艾沐小心脏砰砰跳，快到嘴边又皱眉，“主人还是你吃吧，我不喜欢闻到这个味道。”
她很紧张，怕乌洇不吃放回去。
乌洇吃了。
很顺利的就吃了。
艾沐顿时松了一口气，紧张出一身冷汗来。
过了一会儿，她才忽然想起来，索哥好像说，差不多找个理由让小乌吃就好，她会吃的。
当时他还说了一句，她不会多想，因为她不想多想。
接下来，轮到艾沐心不在焉了，她一直在想那句话。
主人一直是个很聪明的人，但是面对这件事，她一直都自发的跳过那些不对劲……之前都是索哥管着，她没有亲自面对过，此刻才深刻感觉到那种诡异。
艾沐忽然很想哭，努力憋住。她一直都知道主人有精神疾病。
艾沐的揪心痛苦传到了另一个世界的艾思身上，她骤然感受到一种窒息的痛苦感，握着枪的手忽然打偏脱靶。
正在跟着‘教官’学的一帮男人们诧异，因为艾思至今百发百中。
另一个副本，三胞胎被卖出去的男性人偶紧皱着眉，捂住了心脏。
怎么回事？
